許念在臥室里,拿著平板刷綜藝。
聽到外面隱約的交談聲,是傅硯在視頻通話。
她看了看身邊空蕩蕩的位置,想了想,放下平板,出去找傅硯,
傅硯坐在沙發上:「奶奶,念念今天狀態不錯,只要能按時吃飯,就可以平穩度過這段時間。」
老夫人的聲音傳過來。
「既然念念喜歡吃你做的東西,你就整天惦記著工作了,給念念做飯好了。」
傅硯居然點頭答應:「我知道了。」
看到許念過來,老夫人又說:「念念,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啊?」
許念坐到傅硯身邊,笑著說:「奶奶,您不擔心我,我現在有阿硯照顧,很好。」
老夫人:「這樣我就放心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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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聊了一會兒,老夫人擔心許念累到,就掛掉了視頻通話。
「是不是想喝牛奶?」傅硯合著筆記本電腦,說道。
許念不好意思說:是出來找你的。
「我不餓。」
說著,她的視線正巧落在傅硯的食指上,一道翻著白肉的傷口,突然映入她的眼帘。
她眸光微動,探手過去抓住男人的手指:「你手怎麼弄得?是不是切菜時切到了。」
傅硯聽到後,隨意的看了一眼,輕描淡寫的說:「沒事,只是個小傷口,自己就會好了。」
許念緊盯著那道傷口,幾乎貫穿半根手指,很深,她一點也不懷疑,如果再深一點,就可以看到骨頭了。
她皺著眉頭:「如果不處理,萬一感染了怎麼辦?你就不怕引發敗血症嗎。」
傅硯看到她緊張的樣子,根本無心在傷口上。
而且湊近她問:「你這麼緊張,是不是愛上我了?」
這人怎麼這麼自戀!
許念別開視線,心臟砰砰直跳,不敢對上那道灼熱的視線:「沒有......我只是不想當單親媽媽,一個人帶孩子太辛苦。 」
說完,她趕忙起身去找醫藥箱。
傅硯似笑非笑地說:「許秘書,承認你喜歡我,就這麼難。」
許念:「……」
手忙腳亂的一通忙活,許念翻箱倒櫃的,在一個抽屜里找到醫藥箱。
回來,坐到傅硯身邊的位置。
她紅著臉,擺弄著消毒用品:「手給我。」
傅硯視線落在她的臉上,沒說什麼,聽話的把手伸到她面前。
許念拿著根碘伏棒,抓住他的一點指尖,低頭認真的在傷口周邊消毒。
然後,就聽到傅硯說:「小許醫生認真點,如果這隻手指保不住,你以後得幸福就沒有了。」
看著她緊張的樣子,傅硯故意撩她。
許念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,又羞又惱,決定報復他一下,於是用力在他傷口上按了一下。
傅硯皺眉嘶了一聲:「許秘書,你是想要謀殺親夫嗎。」
許念沖他翻了個眼刀:「誰讓你胡說。」
傅硯痞笑一聲:「我這不是活躍活躍氣氛嘛。」
許念扔掉用過的棉簽,嚴厲的看他一眼:「這位病人保持安靜,不要影響醫生治療。」
傷口以及周邊,都用碘伏擦過了,好在沒有滲血,不用去醫院縫針,在家就能處理。
許念找出紗布,捏著一端,在傅硯的手指上,一圈一圈的纏繞。
最後裹得跟個木乃伊似得,還打了個蝴蝶結作為結束。
傅硯把手指舉到眼前:「這太誇張了吧,老婆。」
許念:「這樣才能保證和細菌隔絕,還有今晚你別碰水。」
傅硯輕咳一聲:「可是我做了一天的飯,身上都是油煙味,不洗澡怎麼睡覺。」
許念腦袋一抽就說:「那我幫你洗吧」
說完,她就後悔了。
但是已經說出去,也不能收回,只能硬著頭皮上。
許念磨磨蹭蹭的來到浴室,一眼就看到傅硯那完美無缺的肉體、
老天爺。
這是想要她流鼻血嗎?
流暢的鎖骨下,是飽滿的胸肌,八塊緊實的腹肌,還有那個人魚線,你往哪裡去啊.......
她趕快別開臉,嗓子發乾,發緊起來。
「老婆。」傅硯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按到自己的胸膛上:「趕快動手吧。」
許念偷偷抓了把他的胸肌,手感好的,讓她沒捨得抽回手。
靠。
她佯裝淡定回頭,實則內心慌得一批,面無表情的在他胸肌上搓來搓去。
傅硯本來是想逗她,看許念臉紅的樣子。
可是卻給自己挖了一坑。
半夜偷偷去了好幾次浴室,沖冷水澡紓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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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不覺間,他們已經來到s國半個多月了。
傅硯放下工作,陪在許念身邊,照顧她的飲食起居。
沒事的時候出去散心,兩人這些天去了好多的地方。
買了一大堆的禮物,回去送給家人朋友,許念是個買的,傅硯就是那個拎的。
有一次在街頭,碰到來這裡旅遊的公司職員。
看到一向清冷,孤傲的傅總,居然走在老婆身後,拎著大包小包。
差點驚呆了下巴。
隨手拍了一張發到朋友圈。
傅家的旁系看到了,就跟傅媽媽發微信。
【婉容,阿硯怎麼能這麼慣著老婆呢,早晚都要騎到他的頭上。】
傅媽媽不急不緩的回道。
【我不知道你們家的傳統,反正我們家裡,男人就要管老婆,不然回家就要跪搓衣板。】
傅硯寵妻狂魔的稱號,也在公司傳開。
一個月後,許念去了醫院檢查,這次得到了好消息。
她的指標全部,都達到了正常值。
醫生說她很勇敢,保住了兩個寶寶。
聽到這個消息時,傅硯和許念心底都久久不能平靜。
立刻訂好了機票,經過一天的行程,抵達了京市的機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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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姨已經把傅硯的臥室,重新布置了一番,做好了晚飯等著他們。
一個月沒見,許念的小腹有了變化,微微隆起了不少。
陳姨笑眯眯的說:「少夫人,這寶寶長大了不少呢。」
許念臉頰一熱,悄悄對陳姨說:「主要是他們爸爸做飯好吃。」
陳姨瞥了一眼傅硯:「呦呵,少爺還有家庭煮夫的潛力。」
吃完晚餐,送完陳姨禮物。
許念上樓洗澡,然後想了想,還是換上了偷偷買的蕾絲睡裙。
她低頭看了看,後腰全部鏤空,胸前只有兩根小細帶,粉色的。
自己看了都眼睛發熱。
她攥了攥手指,一溜煙的跑進被子裡。
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過了一會兒,響起開門聲。
她偷偷掀開被子一角,看到傅硯也洗過澡了,穿著黑色的睡袍,朝著床鋪走過來。
接著身側的位置,就是一陷。
「蒙這麼嚴實,熱不熱。」傅硯靠近過來,伸手微微掀開被子。
然後,看到被子下的許念後,深邃的眼眸暗了暗。
「今晚,可以嗎?」傅硯的黑眸落在她的臉上。
「如果覺得不自在,隨時都可以停。」他的喉結滾了一下。
他即使再渴望,還是紳士的先詢問許念。
安靜了一瞬,許念蚊子哼哼的聲音響起。
「好......」
說完後,她的心臟要跳出胸口,緊張的下意識閉上眼睛。
救命!
「別緊張,放輕鬆。」
男人低緩帶著微啞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