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許念要跑,傅硯無情的就把高尋扔下。
起身疾步追了上去。
「許念,站住。」
一向聽從指令的許秘書,這時對他的話充耳不聞。
腳步沒有絲毫的遲疑,朝著入戶門的方向跑去。
可是,她的指尖剛剛碰到門把手。
下一秒,手臂一緊,傅硯從身後強勢的攥著她,不容置疑的將她拽回懷裡。
「放開我。」許念在他的懷裡掙扎。
傅硯卻是加重了力道,將她緊鎖在自己的懷中:「不放。」
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,𝓉𝓉𝓀𝒶𝓃.𝓉𝓌超方便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安靜的房間裡。
能清晰的聽到兩人的呼吸聲。
許念抬眸,紅著眼圈看著他。
她性格很軟,膽小,從小被人欺負的經歷,讓她習慣性的選擇退讓。
可是,此時眼神卻滿是倔強。
傅硯黑眸涌動,心臟的位置狠狠一縮:「許念,我......」
許念打斷他:「如果我沒有發現的話,你是不是打算永遠瞞著我?」
傅硯緊抿了一下唇:「沒有,我打算告訴你的。」
「打算?」許念在他懷裡掙了掙,發現這男人的力氣真的太大了:「你想什麼時候告訴我,是不是等你安排好手術,我做完減胎手術後,你在告訴我?」
傅硯沉默了。
他的反應,看在許念眼裡,就是默認了。
「傅硯,當初要我留下孩子的是你,現在你又想讓我拿掉孩子,你是不是有病。」
「你聽我解釋。」傅硯變得笨嘴拙舌:「念念,我知道時,確實動過想要瞞著你的想法,但那個想法只在我腦海里停留一瞬間,就立馬被我否決了。」
「孩子不是我一個人的,你是孩子的母親有知情權,我不能在沒有和你溝通的情況下,就替你做決定。」
「那樣就是不尊重你。」
許念看著他,打量著。
「我已經聯繫了最好的醫院,我們明天就動身去S國,我一定會保住我們的孩子,更不會讓你受到傷害。」傅硯沉默三秒:「念念,相信我好嗎?」
許念垂著眼帘,小聲說道:「我可以相信嗎?」
傅硯輕輕掐著她的下巴,迫使著許念看著自己。
「你看著我的眼睛,可以!」
許念:「你是傅硯,以你的能力,想要騙我,我又怎麼可能發現。」
傅硯比她聰明、
比她有錢。
比她有能力。
只要他想,就沒有是他辦不到的,他可以騙過所有的人,她都不配跟他站在同一巔峰。
「所以你不相信我?」傅硯盯著她。
許念心亂如麻。
兩個孩子清晰且真實的存在。
她每天都期待著他們降臨的那天。
她握起他們的小手,和寶寶打第一聲招呼:我是媽媽。
他們在她肚子裡已經住了三個月了。
這時說,讓她選擇拿掉一個孩子,這跟割她的心頭肉,有什麼區別?
許念心底的委屈和難過,突然涌了起來。
「傅硯,拜拜了您嘞。」
傅硯愣了一下:「想也別想!」
這個許秘書看著性格溫吞,擰巴起來八頭牛都拉不回。
早晚氣死他。
傅硯看了眼腕錶。
心裡盤算著離晚飯,還有多久時間。
接著,扣住她的腰把她放到臥室的床上。
推著她的腿,隨之低下頭去。
有時候對於嘴硬的許秘書,無需多言。
能留住她的辦法,就是好辦法。
男人打理的一絲不苟的短髮,磨蹭著許念的大腿,帶起來微微癢意還有點刺痛。
她張著口,望著天花板失神。
幾分鐘後,她像是溺水的魚一樣,嬌顫輕喘。
用力的踹著傅硯的肩膀。
很快,傅硯坐到她的身邊。
靜靜地撫摸著她的臉頰。
房間陷入了長久的沉靜。
許念躺在床上,瞳孔不聚焦,胸脯起伏著。
額頭上沁著汗珠。
等到許念漸漸緩過神來,傅硯輕聲開口:「還走嗎?許秘書。」
許念偏過頭,就看到他唇上的可疑,臉頰瞬間漲紅。
語無倫次的說:「你居然在.......」
那個字,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。
傅硯放在腿上的手,手背浮起青色的脈絡:「看來許秘書今天不方便走了,那我去安排明早的航班。」
許念:「……」
---
透過機艙的窗戶能看到外面的雲海,落日將雲絮鍍上一層溫柔的金輝。
下了飛機。
許念一眼就看到穿著一身休閒裝的高尋,站在大廳里。
他沒穿板正的西裝,年輕了不少。
「傅總,車輛已經安排好了。」高尋看到他們,趕快過來。
傅硯點點頭:「好。」
他和謝敘白走在前面。
許念和蘇微挽著胳膊,走在後面。
「許秘書,驚不驚喜意不意外。」高尋慢走兩步,和她們並肩而行。
許念覺得這是驚嚇,昨天高尋還在京市,幫著傅硯處理事情,今天就飛過來了。
難道傅硯公司不要了?
「有驚無喜......!」
蘇微也說:「高特助,你這是驚嚇吧。」
高尋:「姑奶奶,你能說點我喜歡聽的,什麼叫驚嚇,我長得又不嚇人。」
蘇微:「你都玩上大變活人了,還不嚇人呢。」
高尋:「蘇秘書,你這樣說,我很受傷好不。」
蘇微補刀小能手:「那你傷著吧。」
高尋對著許念說:「太太,我都要死你閨蜜嘴下了,你管管好好嗎。」
嘶——
許念一陣牙疼:「高特助,你不會喜歡微微吧,這樣說是要引起她的注意。」
高尋一退三步:「誤會,誤會,我對天上發誓,絕對沒有。」
蘇微:「真浮誇!」
一行人即將走到出口,遠遠就看見等候的黑色商務車。
「高特助,你不是在公司打理事情嗎,怎麼也過來了?」許念說。
「傅總擔心你身體吃不消,特意讓我先過來去醫院安排,簡化流程,免得你奔波勞累。」高尋說。
聽說許秘書生傅總的氣了。
他就說,傅總根本就不會哄女孩子嘛。
指著傅總那塊木頭,能行嗎?
他不得見縫插針的,給傅總在許秘書面前增加好感度。
這個家沒有他,得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