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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1章 糟了,被老婆發現了

  老夫人:「昨天我們還一直擔心,這樣就好。」

  傅硯沉默的把雞蛋放到許念的碗裡。

  許念迫不及待的說:「奶奶,昨天醫生說我懷的是龍鳳胎。」

  桌上的人都不由驚喜。

  傅媽媽高興的說:「我終於有孫女,孫子了,等下我要去朋友圈好好炫耀。」

  老夫人:「兒媳婦兒低調點,你剛打的除皺針要失效了。」

  傅媽媽趕忙用手按著眼尾:「媽,我這不是高興的嘛。」

  許慧嵐也為女兒高興,她不是外放的性格,輕輕拍了拍許念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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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女兒能尋得良配,沒有重蹈她的覆轍,這是最好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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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早餐過後,傅硯說要去處理一點事情,就出去了。

  網球館裡,傅硯把謝敘白打的一敗塗地,差點死在這裡。

  謝敘白皺眉說:「你有心事?」

  傅硯頭髮上不斷滾落著汗珠,把事情複述給謝敘白。

  謝敘白在聽了傅硯的話後,眼裡透著錯愕的說:「昨晚你給我發那條信息,原來是小嫂子出了問題。」

  傅硯沉默的擺弄著球拍。

  謝敘白頓了一下問:「你打算怎麼辦?你別告訴我,你想瞞著她,帶她去減胎。」

  傅硯偏過頭,看著他。

  謝敘白炸了:「你不會真想這麼辦吧。」

  傅硯搖搖頭:「還沒想好,有時候我覺得我真的很自私,從我角度不想讓許念受到傷害,我可以捨棄我的孩子,但是我又不想讓許念傷心,整個人都會變得很割裂,好像在做一場拔河賽。」

  謝敘白:「在你的心底何嘗捨得孩子,只不過小嫂子在你心中的位置更重。」

  他頓了一下:「阿硯,許小姐有知情權,你不能一個人決定,那樣會後悔的。」

  ----

  許念回到房間,就坐在窗前的藤椅上。

  這裡有一整面的落地窗,能遠眺碧藍色的大海。

  因為這次的行程,比較久。

  在這裡舉行了婚禮,過後還要去國外度蜜月。

  所以就把小白和傅寶貝,一起帶來了。

  小貓和小狗是天生的好朋友,兩個小傢伙碰面不久,就玩到了一起。

  傅硯從門外進來,就看到許念抱著傅寶貝,叫著:「你是叫傅硯嗎?」

  傅寶貝乖巧的沖她叫了一聲:「汪。」

  許念笑了起來:「你也很喜歡這個名字吧?以後沒人時,我叫傅硯,你就過來好不好哦。」

  傅寶貝十分配合的在許念的手指上,蹭了蹭腦袋。

  「汪汪汪。」

  傅硯背光而站,神色晦暗不明的突然開口:「誰叫傅硯?」

  聽到這個聲音,許念後背一顫,嚇得魂飛魄散。

  她求生欲十分強的說:「當然是你了,這裡還有其他人叫傅硯嗎,呵呵呵。」

  傅硯走進來,輕瞥她一眼:「你的笑聲十分的勉強。」

  「哪有!」許念有些心虛,趕快轉移話題:「阿硯,我剛剛無聊畫了一幅畫,你看看怎麼樣?」

  她拿起一旁的畫紙,狗腿的送到傅硯的眼前。

  傅硯坐到她的身邊,視線落在那張紙上。

  上面是,四個看不出原始樣子的小人,看不出性別,長得青面獠牙,貼在門上晚上都可以鎮宅了。

  傅硯皺起眉頭:「抽象派?」

  許念有些失望的說:「你沒有看出來嗎?」

  傅硯:「我應該看出來什麼嗎?」

  許念生氣的指著上面,最大隻,也是最丑,長得比李逵還要抽象一百倍的那個小人說。

  「這個是你。」

  傅硯聽到後,差點維持不住表情。

  「許念,你很有我有仇嗎?給我畫這麼丑。」

  許念看著他,認真的說:「我也在上面!」

  傅硯的視線,這才又重新落在上面,微微蹙眉:「哪個是你?」

  「這個穿著裙子的。」許念立馬指著比傅硯好看一點的那個小人。

  「這是裙子?」傅硯說。

  許念點點頭。

  傅硯忍不住說:「我以為是披著垃圾袋。」

  許念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。

  肖像畫傅硯和許念,站在兩側,而他們中間還站著兩個小人。

  仔細看的話,四個人在手拉手,前面有一座房子,洋溢著笑臉一起歸家。

  見傅硯眼拙到這個份上。

  許念好心的指著上面的人物,逐個一一給他解釋:「這是你,這個是我,這個是咱們的兒子,這個和我一樣穿著公主裙的是咱們的女兒.......」

  她在這裡滔滔不絕的說著。

  眼裡滿是期待。

  傅硯默不作聲的視線,落在她的臉上。

  他攥緊了拳頭,開口的嗓音澀然:「念念,我可能要破產了.......」

  許念聽到後,抬起頭看他。

  傅硯喉結滾動了一下:「因為我的決策錯誤,可能養不起兩個孩子。」

  許念頓了一下,噗嗤一聲:「傅硯,你這笑話一點也不好笑。」

  傅硯:「確實。」

  許念傾身過來,伸手探上他的額頭:「你今天好奇怪,是不是吹海風,吹得發燒了。」

  那雙柔軟的手,覆到額頭上的一瞬間,傅硯的心好像被緊緊攥住,一股說不上的疼痛,在他的心底迅速蔓延。

  他長著大,從未有任何的事情能夠難倒他,初中就被父親送到國外讀書,遇到事情全靠自己一個人承擔,處理。

  他在別人眼中,從小到大是無所不能的,可是這件事,他卻不知道怎麼處理。

  像是一個笨蛋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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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下午三點。

  傅硯坐在沙發上,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,屏幕的藍光映在他的臉上。

  一手拿著手機,打電話。

  苦命的高尋在公司里,幫他處理日常事務,還被要求加班。

  「傅總,我已經跟S國的醫療機構取得聯繫......」

  咚的一聲。

  椅子翻倒在地的聲音傳來。

  傅硯抬頭,就看到許念從房臥室里走出來。

  指尖攥著那份病歷,紙頁被捏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皺。

  她靜靜望著他一眼,輕輕咬了咬下唇,轉身一溜煙的朝著門外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