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念仰著頭,看著他。
顫顫的說:「不要,會傷到孩子的。」
傅硯眼底浮起溫柔,緩緩俯身下來,並沒有對她做什麼,只是在許念的肚子上親了親:「你們兩個小東西要乖乖的,不要吵媽媽,不要鬧媽媽,知道了嗎?」
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許念的肚皮上。
她瑟縮了一下,手指抓住了床單。
「他們那么小,怎麼可能聽到你說話。」
傅硯轉換成嚴肅的樣子。
天天看小說藏書全,𝑡𝑡𝑘𝑎🅽.𝑡𝑤超靠譜
「他們敢不聽到。」
「如果你們淘氣,讓媽媽不舒服了,等你們出來,爸爸就跟你們好好算算帳。」
寶寶:「.......」
寶寶心裡苦!
許念看著他幼稚的樣子,真想拍下來,給全公司的人看看。
---
窗外夕陽斜沉,橙紅色的晚霞映照在天際。
許念剛剛合上文件。
傅硯的微信就來了。
【我在樓下等你。】
【好。】
許念回復傅硯後,開始收拾手提包,然後和蘇微一起下樓。
蘇微有車,直接去地下停車場。
許念和她分道揚鑣後,去前門找傅硯。
因為提前出來,傅硯還沒到。
剛走到她們約定的地點,一輛陌生的黑色轎車停到她的面前。
隨之車窗降落下來。
江廷坐在駕駛座上,笑容溫和地說:「念念,好巧。」
許念不想跟江廷過多的接觸,勉強的笑了下:「江大哥。」
江廷看到她疏離而客氣的態度,心裡不由失落。
頓了一下:「傅硯不在,我送你。」
他話音剛落。
「許秘書。」高尋一身西裝革履的跑過來,像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一樣。
許念愣了一下,本能的就問:「怎麼了?是不是傅硯出事了?」
「太太,傅總讓我告訴你,他喜歡你。」高尋積蓄力量。
大聲的喊道。
嘶——
許念的耳膜差點被他震碎,嘴巴長成了O形。
江廷金絲眼鏡後的眸子,狠狠地縮了一下,他張了張嘴。
卻只聽許念說:「江大哥,阿硯來接我了,就不麻煩你了。」
江廷垂著眸子,微不可覺的點點頭:「好。」
說完,就開著車離開了。
與此同時,傅硯的勞斯萊斯閃靈,也駛了過來。
傅硯單手搭在敞開的車窗上,正好江廷的話落入他的耳中。
呵!
你以什麼身份送我老婆?
許念見到那輛熟悉的轎車:「高特助,我走了。」
高尋呼了口氣,為了這兩口子,差點把他跑斷氣。
「太太,你快和傅總走吧,在不走,我都要成體育生了。」
許念:「......」
高尋的幽默細胞,一向在線。
和高尋告別後,那輛轎車停到了許念的身側。
她拉開車門,跨步上車。
剛坐到副駕駛,正繫著安全帶,身側的男人就傾身過來,親了下她的唇瓣。
許念鼓著臉頰,看著他:「幹什麼?」
「蓋章。」傅硯又在她額頭親了下:「捍衛我的主權。」
真幼稚。
許念暗搓搓的翻了個白眼:「你親了我一臉口水,等下怎麼見人呢。」
「給你親回來。」傅硯把側臉,湊到她的面前:「隨便親,老公保證大公無私的不動。」
許念嘴角抽了抽,伸手把他推開:「真是奸商!」
傅硯不以為恥:「要不怎麼能拐回一個老婆,還有兩個小鼻嘎。」
想想就覺得自己爭氣。
不但把老婆拐回家。
還買一送二。
這,生意不虧。
---
從公司回來,吃過晚飯。
許念上樓,在臥室拿著平板,看了會兒電視劇,時間差不多了,就去浴室洗澡了。
裡面響起了淅淅瀝瀝的水聲。
傅硯從書房工作完回來,推門進來。
他視線落到床鋪上的手機,沉吟一下說:「念念,我手機忘在書房了,我先用你手機發一條信息。」
許念沒有多想,雙手搓著泡沫說:「好,密碼是123456.」
於是,傅硯走到床邊,大大方方的拿起了許念的手機。
輸入密碼,解鎖手機後。
傅硯沒有窺探許念的隱私,而是直接點開了簡訊。
在泰餐館見面之後,江廷曾試著給許念發過簡訊,但是許念沒有搭理他。
所以,江廷是知道許念手機號的。
傅硯面無表情的,在屏幕上打字。
【明天出來見一面。】
江廷的簡訊,很快回復過來。
【念念,你願意理我了。】
傅硯無視著他的文字,直接打到。
【三點蘭亭茶藝。】
【好,我一定準時去。】
傅硯看著江廷的回覆,冷笑一聲,隨手刪掉了所有的信息。
把手機按滅,放到了床上。
等到許念從浴室出來時,絲毫沒有發現一絲異樣。
---
江廷早早就來到約定的地點,等著許念。
待他看到一身西裝的傅硯出現時,眼底寫滿了震驚。
「傅硯,怎麼是你?」
說著,他的視線越過傅硯,下意識的往門外看去。
傅硯坐到他的對面,雙腿交疊,微微抬著下巴:「不用看了,昨天聯繫你的人,是我。」
聞言。
江廷收回視線,對上傅硯得意的臉頰,攥緊了拳頭。
「原來是這樣,傅硯,你以為把我約出來,就能讓我知難而退了?你錯了,我在念念的整個青春期,都陪在她身邊,只是一點誤會,讓我們錯過了,但是她的心裡始終有我。」
傅硯神色平靜,淡淡道:「錯過了就是錯過了,她心中有你又如何,江廷你始終是過去式。」
「而現在陪在她身邊是我,我是他的丈夫,也是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,有共同的血脈將我們聯繫在一起,而你只是個局外人,什麼也沒有。」
江廷眼底情緒酸澀:「許念她不喜歡你,你只是利用孩子將她綁在身邊......」
「那又如何。」傅硯打斷他,下顎線緊繃著:「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,她總有一天會喜歡上我,我有足夠的耐心等著她!」
「你拿什麼跟我比?金錢,地位,權勢,還有對她的感情。」
「如果你心裡,真的如自己所說的那麼愛她的話,怎麼會丟下她,獨自承受流言蜚語,出國多年未歸。」
傅硯的話,字字珠璣。
鄭地有聲,每一個字一針見血。
讓江廷啞口無言,無力反駁。
他攥緊拳頭:「對,我承認我曾經錯了,但也更改不了她不愛你的事實,對,你也許有很多的時間,但時間不是萬能的,時間不會讓許念愛上你。」
傅硯在這場戰爭中,始終保持冷靜。
他沉聲開口:「她愛不愛我都無所謂,我不強求,我寵她就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