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姨捂嘴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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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念一頭霧水,看了看眾人。
發現除了傅硯和傅崇屹外,連奶奶和婆婆都在笑。
還是老夫人悄悄告訴她:「那小子不喝就夠不老實了,喝了還不得上天啊。」
許念沒有反應過來:「奶奶,喝這個能增加體能嗎?那運動員喝了豈不是能健步如飛。」
傅硯:「......」
除了他頂著張臭臉,其他人都是笑意盎然。
傅媽媽:「念念,還真是個小姑娘呢,以後你就懂了。」
許念想了想,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,奶奶的意思。
臉一下就紅了。
傅硯輕咳一聲:「你們婆媳能不能編排我?」
他看著老夫人和顧婉容。
傅媽媽笑語晏晏的說:「不編排你,我們的樂趣都少了一半。」
許念有些同情的,瞅了傅硯一眼。
傅硯給她夾了一塊紅燒肉:「以後你不要加入她們。」
許念喝了湯,抿抿唇:「啊,好的。」
傅硯眸色沉沉:「回答不夠真誠,再說一遍。」
許念剛想張嘴。
傅硯就被他爸打了一個脖溜子。
他黑著一張鍋底臉,呲牙咧嘴說:「爸,你搞暗殺的嗎。」
傅崇屹瞥他一眼:「不許威脅我兒媳婦兒。」
傅媽媽也說:「真是越大越不聽話,還是懷念那個小時候被我欺負的哇哇哭的傅硯。」
傅硯的黑歷史、
就這樣被媽媽無情的揭開了。
吃完後,傅媽媽找出傅硯小時候的相冊。
一家人圍坐在沙發上,喝茶聊天。
「念念,你看這張是阿硯三歲時的照片。」傅媽媽說。
許念視線落在相冊上。
照片上,一個奶呼呼的小男孩,穿著背帶褲,格子小襯衣,站在一棵梧桐樹下。
身上掛著幾片樹葉。
肉呼呼的小臉氣鼓鼓的。
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有些許的委屈。
「這是傅硯嗎?怎麼感覺他小時候一點也不霸總啊。」
傅媽媽指著照片邊緣處的身影說。
「小時候的阿硯,可是整天被他姐的血脈壓制,他身上樹葉就是清禾故意扔的,可是他還敢怒不敢言。」
許念聽到後,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和父親談話的傅硯。
「真看不出來。」
傅媽媽:「是吧。」
許念:「嗯嗯。」
看完傅硯的糗事,老夫人就說:「念念,這是聘禮明細,你看看還有什麼需要的?千萬不要客氣,一定要奶奶和你爸媽說。 」
許念接過來。
上面不但有各種珠寶首飾,公司股份,還有好幾套位於半山腰的房產。
她真要成富婆了。
她望著豐厚的聘禮,受寵若驚:「奶奶,這太貴重了,我不能要。」
傅崇屹走過來說:「念念,你是傅家認定的兒媳婦兒,這些本就該是你的,不必推辭。」
傅媽媽把聘禮疊好,塞到許念手裡。
「這些反正是你爸爸掙得,他說給你,你就拿著嘍。」
傅家父母言辭懇切,沒有半分虛情假意,是從心底重視許念。
傅硯坐到許念身邊,恨不得把他爸的財產,都歸到老婆名下:「我替念念謝過爸了。」
於是,許念就變成身價上億的小富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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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秀儷拿著一份報紙,走進書房。
一臉怒意的扔到趙偉身上。
「那天明明跟我說,你在外面和女人去醫院做試管嬰兒,我還以是許念在造謠,沒想到居然是真的。」
她從國外旅遊回來,下飛機的第一件事。
就是被閨蜜通知,趙偉給她戴了頂綠帽子。
趙偉包養小三,並去醫院做試管嬰兒的事情,被曝光。
成為了近日的頭版頭條。
他一直立的居家好男人的人設,瞬間崩塌了。
網上,現實,都是對他的不齒,唾罵。
而且開發區的那塊地,也被傅氏拿下了。
一系列的事情,弄得他焦頭爛額,漸漸失去了往日的斯文。
「你最沒有資格來質問我了,要不是你生不出來孩子,我用得著去女人做試管嬰兒嗎?」
李秀儷氣的發抖:「我們不是有明明嗎?你不是一直把她當做親生女兒。」
趙偉哼了一聲:「明明身上沒有留著我的血,我怎麼可能把當親生女兒?」
李秀儷:「你什麼意思?」
趙偉看著她:「我的親生女兒,只有許念。」
李秀儷譏諷的笑著說:「你一天父親的職責都沒有盡到,現在生不來孩子了,就想要那個被你遺忘了的親生女兒了?你有沒有想過,人家想要認你這個父親嗎?」
趙偉臉色鐵青:「這些不重要,她們母親缺錢,只要我給她足夠的錢,許念會認回我這個父親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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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硯穿著睡衣進來,看到許念坐在床上,擺弄著一個盒子。
走近一看,原來是把父親給她的房產地契,還有私房錢,一一藏起來。
「小財迷。」他站在床邊,雙手環胸的看著她。
聞言。
許念抬起頭,鼓了鼓臉頰:「你要嗎?可以分你一半。」
傅硯坐到她身邊,抬了抬眉頭:「是你出嫁,又不是我出嫁,給我幹什麼,你好好收起來。」
他恨不得在父親那裡,再多壓榨點,給老婆當私房錢!
臥室暖黃色的燈光,在傅硯的發頂鍍上一層光暈。
他的輪廓立體分明,額頭飽滿,高挺的鼻樑下,一雙緋紅的薄唇。
是一副極好的皮相。
不知怎麼的,許念就想起晚飯後,看到那張他小時候的照片。
奶呼呼,粉嘟嘟。
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!
想要掐掐他的小臉蛋。
可是小傅硯是掐不到了,大傅硯嘛,還是可行的。
於是,許念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抬手掐了掐了男人的臉頰,還順手往上捏了捏:「要不你嫁給我,我娶你吧。」
傅硯「威脅」的視線落在她身上:「膽子肥了。」
許念又故意捏著他的臉頰:「還不是你寵的。」
傅硯低笑一聲:「想要讓我『收拾』你是吧?」
許念咽了咽口水,感覺大事不妙:「怎麼收拾。」
傅硯勾起唇角:罰許秘書一輩子呆在我身邊,然後夜夜七次。」
老天爺!
許念目瞪口呆:「你怎麼連吃帶拿。」
「那我現在就拿點利息。」傅硯眉間微動,輕輕抱著許念躺下,悄無聲息的掀開她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