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光下,男人側臉輪廓分明,眉目英挺,身上的禁慾氣息拉滿。
可是他剛剛做的事情。
簡直跟個變態似得。
傅硯偏過頭,一點也沒有變態的自覺:「我在給你洗內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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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?
!!!
許念一陣無語:「我知道你在洗內衣,可是那是貼身的衣物.......」
傅硯視線落在她的臉上:「今天你受了驚嚇,我只是想幫你分擔一下勞動而已。」
看似很合理。
許念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「好吧,謝謝,就今天這一次哦。」
「不行。」傅硯一口否決:「以後你的內衣,我全包了,誰也別想跟我搶。」
許念簡直嘆為觀止。
他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,十指不沾陽春水,平時都是別人伺候他。
怎麼還搶著給她洗內衣呢。
「真的不用了,我自己洗就好了。」
她害羞的臉都快冒煙了。
一想到,傅硯親手,搓著她的小內衣。
許念就覺得很羞恥。
傅硯眼神沉甸甸的:「放心,我會給你用手洗,也會認真的把泡沫洗乾淨,我保證會比給我自己洗還認真!」
這人故意的吧。
是這個原因嗎?
是你給我洗內衣,很奇怪好不好!
許念簡直力竭了,也不想再說什麼,一溜煙的跑進自己的被窩裡。
把被子拉過頭頂裝鴕鳥。
傅硯洗完就會離開了吧。
外面響了會兒水聲,接著是腳步聲,擺放東西的聲響。
好了。
傅硯洗完了,終於可以走了。
正當許念沾沾自喜時,身邊的位置深深陷入了下去。
隔著被子,都能感覺到男人灼熱的身軀。
「你,怎麼上來了?」許念呼啦一下,掀開被子。
「睡覺啊。」傅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。
許念張了張口:「你回家你房間睡,你上我床上來幹什麼?」
傅硯瞥了她一眼,伸手拉過點被子,搭到自己身上。
「我房間的空調,還沒有修好,太熱。」
許念嗖的坐起來:「什麼問題一天還沒有修好。」
傅硯:「問題比較棘手,可能要久一點。」
許念:「要多久?」
傅硯:「售後沒說,讓我耐心等待。」
這還是吸血鬼老闆嗎?
許念不可思議的說:「你可是堂堂傅氏總裁,人家讓你等就等啊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。」
傅硯淡淡掀起眼皮:「我一向不喜歡為難別人。」
許念真想翻個白眼給他:「.......」
你是認真的嗎?
你為難我的時候,還少嗎?
「好了,寶寶。」傅硯長臂一伸,勾住許念的腰,帶著她躺到自己身邊:「時間不早了,快點睡覺。」
許念顫顫的抖了一下。
他叫她寶寶。
臉蛋一下就紅了。
見她神遊天外,傅硯把她的頭,按到自己的胸膛上,磁性的聲音帶著寵溺響起。
「閉上眼睛。」
許念咽了咽口水,立馬閉上眼睛。
努力讓自己去會周公。
長長睫毛像個小扇子似得,輕輕的顫動,不經意間划過傅硯的胸膛,帶來一片癢意。
傅硯微微垂眸,眼底深處滿是女孩的身影。
真的好可愛。
真想永遠抱在自己的懷裡。
暖死在她的身體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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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書辦在下午茶時分,永遠都是輕鬆而愜意的。
大家喝著奶茶,閒聊著八卦。
「最近那家剛起來的科技公司你刷到沒有?一下子就出圈了,別看出來沒多久,潛力真不小,妥妥一匹黑馬啊。」
「不就是那家廷序公司嗎?聽說創始人從國外回來,就一手創辦了廷序,短短時間就在業內闖出名聲。」
「好像跟咱們公司新投入的項目,還是競爭關係呢。」
「對了,那個創辦人叫江什麼來著?」
「江廷,國外名校的博士。」
聽到這個名字,許念拿著文件的手,微微一僵。
「念念,這個江廷是不是你那個鄰居?」蘇微好奇的問。
嘶——
姐妹,能不能不提他。
許念沒想到八卦到自己身上,可是她不想變成瓜田裡的瓜。
「不是吧,江廷還在國外吃白人飯,吃的不亦樂乎。」
蘇微聳聳許念,一臉期待的說:「如果是就好了,竹馬對天降,真想看他和咱們傅總大戰三百回合。」
許念:「......」
姐妹,偶像劇看多了!
這時,大家突然噤若寒蟬。
「傅總。」
「傅總。」
眾人視線紛紛看向門口。
逆光中,傅硯身軀高大挺拔,像是山頂的松柏,背光而站。
他內斂的視線掃過眾人,最後定格在許念身上。
「我來接許秘書。」
什麼,什麼。
一向公私分明的傅總,居然以公謀私。
大家的視線,偷偷在兩人之間瞄著。
張麗年長,最為鎮定:「許秘書,傅總找你有事,趕快去吧,剩下的工作明天再做。」
「謝謝,張姐。」許念耳根發燙,站起來。
一溜煙的跑到門口,牽起傅硯的手就往前走。
傅硯猝不及防,被拉的踉蹌了一下,幸虧他常年鍛鍊,核心力量強,穩住了身子。
「許秘書,你跟我的胳膊有仇嗎?」
許念瞪他一眼:「你打電話,我就出去找你了,幹嘛還要過來找我。」
傅硯眉峰抬了抬:「還不是你在我心裡的分量重,每天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你。」
「快走。」許念別開視線,眼睛發燙,心臟咚咚直跳。
傅硯嘴角勾了勾。
小笨蛋,又害羞。
害的他,老想「欺負」這隻小貓咪。
兩人來到停車場,上車後一路往江城開。
早餐時傅硯說,婚禮的場地已經選定好了,父母親自過去看了場地,環抱著大海,教堂一路延伸到海灘,浪漫的像是童話世界。
其他事宜,也是跟進準備著,離著他們的婚禮日子,越來越近。
傅硯不想許念留有遺憾,想在婚禮當天,讓她在家人的祝福中走上紅毯。
即使他的家人很寵愛許念,但對於她,她的家人是不可或缺的。
在太陽落山之前,黑色的勞斯萊斯駛進了一片老舊小區。
天氣悶熱,晚間有涼風落下。
樓前樹蔭下,坐著一群人嗑著瓜子乘涼。
見到這麼大氣的車,雖然他們不認識牌子,但也知道是豪車。
於是,他們在看到許念,從車上下來後。
目光里透著驚訝。
「那不是許慧嵐的女兒嗎?那天母女吵架,我親耳聽到她家許念,懷了陌生男人的孩子!」有人嘖嘖的說道。
許念長得漂亮,有在大城市工作,有人見不得私生子,過得比自己體面。
一個男人掐著下巴,猥瑣的目光在許念身上,上下打量。
「當私生子當慣了,三觀都扭曲沒了,你還指望她有潔身自愛,只要男人給錢就賣身體唄,簡直和她媽一樣。」
他的話音剛落,就被橫插過來的一拳,給揍倒在地上了。
男人還沒有搞清楚,就躺到了地上
「MD,你找死。」傅硯冷沉的一雙眼睛,狠勁踹向男人的胸口。
男人疼的滿頭大汗,哀嚎著求饒。
傅硯居高臨下,皮鞋踩在他的胸口上:「給許念道歉。」
男人哆哆嗦嗦的說:「許念,對不起。」
許念攥了攥手指,並沒有看他。
傅硯踩著他,轉過身,陰沉的目光看向其他人。
「你們聽好了,許念是我的太太,她懷的不是私生子,是我傅硯的孩子,她有老公,不是你們可以隨便欺負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