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偷偷瞧了一眼傅硯。
睡得這麼熟。
應該發現不了吧?
想著,許念就伸出一隻手指,在傅硯的胸肌上,戳了一下。
彈性好好。
有一就有二,摸了胸肌,不光顧下腹肌。
就顯得她偏心了。
於是,許念小心翼翼的,又摸了下傅硯的腹肌。
薄厚均勻,彈性極佳,八塊腹肌壁壘分明,皮膚下的青色血管都能感知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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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直要流鼻血的程度。
許念紅著小臉,心滿意足的正要收回手。
下一秒,手腕就被猝不及防的握住了。
傅硯眸子沉了沉,胸膛微微的起伏。
這個女人一副小白兔的樣子。
總是干一些大膽的事!』
「摸出火來,你管滅嗎?」
許念做壞事被抓包,心虛了一瞬。
不對啊。
他怎麼在自己房間。
瞬間變得理直氣壯起來:「傅硯,你怎麼在我房間裡?」
傅硯絲毫不慌。
理由他早就想好了。
「我喝了點酒,有點醉,像你一樣走錯了房間而已。」
什麼,什麼?
許念目瞪口呆。
語無倫次的說:「我那次不是故意的。」
「我也不是故意的。」傅硯下顎線緊抿了一下:「所以我們扯平了。」
許念一陣無語:「好走,不送。」
誰知,傅硯賴著不動,跟502膠水一樣粘在了她床上。
「你怎麼不走啊。」許念說。
傅硯拉過被子,把兩人裹進去:「我房間空調壞了,讓我借住你這裡一夜。」
許念緊貼著男人的胸膛,鼻尖是沐浴露的味道,和他身上的沉木香,結合在一起。
十分的好聞。
她臉頰一熱:「昨天不是好好的嗎?」
傅硯抬手把她的頭,按到胸口上。
「今晚新壞掉的,我只借住一晚,明天修理好了,我就不打擾你了。」
許念拿起手機,看了一眼。
現在實時溫度,三十八度。
別到時候,把傅硯熱成熱射病。
「就一晚。」
傅硯嘴角勾了勾:「好。」
老婆這麼害羞,不用點小手段。
等他當爺爺了,都不一定住進來。
可是出乎傅呀意料的是,許念的睡品,實在是不好。
睡到一半,她就被許念給壓醒了。
腰腹上橫著一條腿,手臂也像是八爪魚似得,勾著他的脖子。
「鴨脖好好吃。」許念夢到自己在啃鴨脖。
啃著啃著,就啃到了傅硯的喉結上。
那個地方,是隨便亂啃的嗎?
傅硯只覺得有一道細小的電流,瞬間流竄到他的全身。
差點麻到骨頭裡。
他咬著牙說:「別咬。」
許念像是沒有聽到似得,白皙的小臉落到了他的胸口上,閉眼沉睡的樣子宛如天使。
可是,她卻做著惡魔的事情。
那條搭在傅硯腰上的腿,上上蹭了蹭。
轟的一聲。
傅硯眼神驀地暗了下去,手背的青色脈絡暴起。
恨不得現在就把許念壓在身下,盡情的宣洩。
可是許念是他愛的女人。
他也不是發情的禽獸,怎麼能讓下半身支配?
他能忍,能忍到他們新婚夜那晚,他偷偷詢問過醫生,那時就是安全期了。
傅硯深吸一口氣,輕輕搬開許念。
下床就直奔去浴室。
修長結實的小臂,按在牆壁上,冷水從上兜頭澆下,可是火氣一點也沒有熄滅。
傅硯胸腔起伏著,將右手緩緩伸了下去。
他在心裡低咒一聲:早晚被許念整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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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許念睡得氣血充足。
可是對面的傅硯,眼底泛起一大片的烏青,感覺他像跑了個馬拉松。
「你晚上跑出去偶遇女鬼了吧?」
見到傅硯睜開眼睛,許念忍不住說了一句。
這個女人氣他是專業的。
傅硯深吸一口氣:「對,有個女鬼跑到我夢裡,上下其手,百般撩撥的勾引我。」
誰啊?
膽子這麼大!
許念:「那是你跟她有兩世情緣。」
傅硯皺了下眉:「什麼?」
許念解釋:「你上輩子是書生,她上輩子是富家小姐,奈何她父母不同意你們在一起,那小姐就投河自盡了,於是你們定下一世相遇,這是那小姐找你再續前緣來了。」
「神他媽前緣。」傅硯抬手,彈了下她的腦門:「我只跟你有緣!」
許念捂著額頭,呲牙咧嘴:「要是那小姐執著和你在一起,我可以淨身出戶。」
她最喜歡看話本了。
這麼感動的愛情。
她怎麼能橫刀奪愛啊。
傅硯下床的動作一頓。
轉身陰沉沉的看著她:「你敢出一個?」
許念呵呵的擺手:「不出,不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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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上班的同事,不進去辦工大樓,而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,嘰嘰喳喳。
「你看傅總馱著的那個是許秘書吧?」
「老天爺,傅總居然會騎電動車。」
鬼知道,傅硯這兩天,練了有多久。
許念扶著傅硯的腰,坐在后座上,左顧右看。
再往前面點,同事們看的更清楚了。
「停這裡好了,別往前了。」她拍著傅硯的肩膀說。
傅硯一隻腿支到地面,大長腿堪比男模。
他微微偏過頭:「我又不是你小三,怎麼你還怕他們看到?」
許念咽了咽口水:「我這不是怕大家看到你騎電動車,影響你光輝偉岸的形象嘛。」
一米九的大男人,騎著一輛粉嘟嘟的小電驢。
這誰看了不怕?
多日未騎,甚是想念。
前兩天,許念剛找到機會摸進車庫,還沒有摸到車把,就被傅硯發現了。
傅硯擔心她懷孕騎車,危險。
又不想讓許念掃興。
於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,就親自學上了。
「就你這幼兒園水準的車,能影響我的形象嗎,我只會拔高它的價值。」傅硯嗤笑一聲。
不過,他還是從車上下來。
把電動車,停到了一個不顯眼的地方。
兩人一前一後,走進電梯。
裡面站了些人,看到兩人紛紛打招呼。
「傅總。」
「太太。」
男人黑壓壓的站在一旁,許念跟他只隔一臂的距離。
這時,電梯停下,又上來一些同事。
裡面瞬間變得擁擠起來。
許念被動的往後退著腳步,身後就是男人炙熱的體溫,她呼吸一滯,鞋子就踩到了傅硯的皮鞋上。
傅硯極輕的撕了一下,雙手摟住了她的腰。
只有兩人能聽到。
許念轉頭,就對上那雙冷冰冰的眼睛。
還沒等她出聲。
傅硯就微微的搖了搖頭,示意自己沒事。
許念心臟一陣悸動。
電梯停下,就飛奔的跑出了電梯。
坐到工位上,蘇微疑惑的說:「念念,你臉怎麼這麼紅?」
許念按下電腦開關:「電梯人太多了,熱的。」
「我還以為你被傅總親的呢。」蘇微冷不丁的來個句。
差點把許念給送走。
許念:「.......」
上午去財務部送文件回來,許念去公司對面的銀行,辦理了一下業務。
這個時間人不多,許念辦完業務,從大廳往外走。
剛要推門,一個小男孩就先推開門,像旋風似得跑進來。
許念嚇了一跳,身子往旁邊側了側,好在她反應及時,只是男孩的手,在她的腹部掃了一下。
男孩媽媽跟著進來,趕忙跟許念道歉。
「對不起,對不起,你沒事吧?」
許念也一陣後怕,趕忙把手放到腹部,輕輕摸了摸。
不痛,也沒有其他異常。
她有些生氣的說:「小孩子亂跑太危險,你們作為家長的,以後一定看好他,不然撞到人就不好了。」
家長認錯態度良好,連連道歉。
許念也再說什麼,就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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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下班,傅硯開車帶著許念去夜市,買她大學時常吃的火雞面。
現在正是夜市熱鬧的時段,不寬的道路上,都是攢動的人頭。
傅硯就讓許念,在車上等著。
他下車去買。
許念坐在副駕駛,看著窗外,不小心把手機碰到了地上。
於是她彎下腰,伸手在地面摸著手機。
視線下意識瞥了一眼,就看到她的白褲上,染上了一團紅色。
正巧是屁股的位置。
她的大腦轟的一聲,瞬間一片空白。
整個人都在顫抖。
會不會是那個孩子撞得?可是當時一點也不痛,也沒有其他感覺。
與此同時,傅硯拎著袋子,往這邊走。
許念慌張的衝著窗外叫他:「傅硯,傅硯。」
傅硯聽到後,三步並兩步的跑上車。
「怎麼了?念念。」他喘著粗氣問。
許念拉住傅硯的胳膊,聲音都在顫抖:「我好像流血了。」
傅硯聞言,臉色大變:「念念,別怕,我們這就去醫院。」
路上,他就通知了父母還有奶奶。
等到醫院後,傅硯抱著許念一路狂奔到急診室。
「醫生,我妻子流產了。」他邊跑邊衝著醫生喊道。
醫生看著他這幅樣子,也不由緊張起來。
「快點把病人放到床上。」
傅硯連忙照做,剛放下許念,護士就說:「家屬在外面等一下。」
「不行。」傅硯猩紅著眼,聲音沙啞:「我要在這裡守著她。」
護士無奈:「你在這裡影響醫生檢查,還是出去吧。」
許念也不想傅硯看到自己血腥的樣子。
就哄著他:「阿硯,你在這裡只會耽誤時間,你先出去一會,我有事就叫你。」
傅硯下顎線緊繃著:「好。」
他走出檢查室,護士將門關上。
醫生認真的檢查後,看著B超屏幕,眉頭微微蹙了起來。
「女士,您真的確定那是血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