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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章他擔心她害怕打雷,她一聲不吭把他拋下

  見他不說話,謝清瑤眸色更冷。

  「哥!

  你應該知道即便你不說,我也有辦法查到。」

  聞言,謝南梟才嘆了口氣。

  「清瑤,聽哥哥的話,不要去動她。」

  這句話等同於承認了。

  謝清瑤的心驟然沉了下來,整個人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,踉蹌了兩步。

  居然有人敢趁著她不在的空檔,趁虛而入搶了她的景容哥!

  而讓她更加無法相信的是,俞景容這麼冷淡的一個人,怎麼可能會對一個女人另眼相待,甚至讓她留在身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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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正因為他的性格冷淡,所以當年她被家族送到國外時才毫無顧忌。

  因為她接近不了他,別人也不可以。

  月亮還是被高高掛在天際,不會因為任何人而墜落,更不會照亮別人。

  可現在,謝南梟告訴她,對方身邊有人了。

  謝清瑤無法接受。

  謝南梟拍了拍她的肩,眼中浮現一絲淡淡的心疼,還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憐憫。

  「清瑤,聽話。哥哥給你找更好的!」

  「謝家多的是青年才俊!」

  謝清瑤靠在他懷裡,眼底是一望無際的黑。

  周邊依舊嘈雜,可對謝清瑤來說像是開啟了靜音鍵,所有的喧囂都被模糊了。

  --

  俞景容回到雲錦天闕時,已經九點了。

  他洗了澡,換了身睡衣才回到自己的臥室。

  躺在床上,他的思緒早就忍不住飄到樓上去了。

  她一個人睡的話會不會害怕?

  他今晚沒上去陪她,她半夜會不會醒?會不會不習慣?

  才起了念頭,又被他死死摁壓回去。

  不行,不能被她牽著鼻子走。

  她不來哄他,他是絕對不會見她的。

  他壓下胸腔里那股翻湧的思念,翻了個身繼續睡。

  十幾分鐘後——

  夜空中先是閃過一道紫色的閃電,隨後才傳來悶悶的雷聲。

  他「噌」的一下起身。

  在床上坐了幾秒鐘以後,掀開被子下床。

  雷聲由輕到響,閃電時不時劈過昏暗的天幕。

  俞景容不自覺加快了步子。

  雷這麼響,那丫頭一定嚇壞了。

  他給自己做心理建設,只是因為等會那丫頭被嚇得哭鼻子還得他來哄,更麻煩!

  然而在推開三樓主臥那間臥室時,俞景容臉上的表情頓時凝固了。

  滿腹的草稿壓根沒有用武之地。

  恰逢又是一道閃電劈過,照亮了那張大床。

  床上,空空如也!

  俞景容瞳眸猛的一震,大步跨了進去檢查了浴室、陽台,最後連衣櫃都沒放過。

  他又去了次臥,同樣沒人。

  他站在原地,那張刻畫的深邃立體的面龐上寒意瀰漫。

  周身的溫度一點一點冷了下去,隨時都會爆發。

  他下了樓,把所有人都叫了出來。

  別墅內的傭人站成一排,看到老闆臉上陰雲密布的表情,為首的傭人硬著頭皮問道:「怎麼了,先生?」

  俞景容連衣服都沒換,還是那身銀灰色的睡袍,墨色的瞳仁深處寒光乍現。

  「季小姐去哪了?」

  為首的傭人聞言,上前一步遲疑的回答道。「季小姐她....出國參加比賽了。」

  「是季小姐說,先生工作繁忙讓我們不要因為這件小事叨擾您的。她說會自己跟您說的....」

  話落,整個大廳內安靜如雞。

  俞景容氣極反笑。「季稀瑩,你真是好樣的!」

  他還在這擔心她害怕打雷,她倒是好,一聲不吭出國去了。

  這一刻,他好像有點明白當時霍彥舟的感受了。

  只不過這一次,被拋下的人變成了他。

  他轉身上了樓,留下一眾面面相覷的傭人。

  「先生這是氣瘋了?」

  有人小聲說道。

  「看著像。」

  ——

  二樓臥室,俞景容直接拿著手機撥出那個熟悉的號碼。

  「嘟-嘟--」

  電話響了兩聲,忽然傳來一道機械的女聲。

  「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!」

  俞景容攥緊手機,「咔嚓--」一聲,力道大的在屏幕上落下幾道蜘蛛網!

  他深吸口氣,從抽屜里掏出一部新手機給張助理打了電話過去。

  「幫我查季稀瑩現在的行蹤。」

  張助理:「好的,俞總。」

  十分鐘後--

  「俞總,季小姐在參加一個全球的舞蹈聯賽。地點在 R國!參賽時間在半個月後,大概要在R國停留一個月左右。」

  「需要我向空航管理部門進行飛行審批嗎?」

  「預計明天上午九點左右,能審批下來。」

  俞景容坐在沙發上,眼底滾動著劇烈的風暴。

  他不知用了多大的自制力,才克制著那股想去找她的衝動。

  「不用!」

  他啞聲開口「派人保護好她。」

  「好的。」

  --

  與此同時,娛樂媒體放出了新一則的熱點。

  《驚!霍氏財閥掌權人疑似出軌!攜陌生女伴共赴郵輪美好夜晚!》

  正在劇組拍戲的阮清感受到了周邊看她的那些異樣的眼神,當下心中「咯噔-」一下。

  回了休息室,她立馬翻了手機。

  在看到這條標紅的帖子時,她的眸光死死的黏在了上面,像是要把照片上那個女人戳出個窟窿來。

  霍彥舟一手攬著女人的腰,另一隻手隨意的插在褲袋裡,氣勢從容優雅,風度翩翩。

  他時不時轉過頭與女人交談,臉上的笑意看上去格外溫柔。

  阮清看著這張照片,眼神像是滾刀片似的落在兩人親昵貼合的身體上,咬牙切齒。

  「賤人!」

  她拉開休息室的大門,氣勢沖沖的離開了劇組。

  車子停在霍氏大樓下。

  阮清從車上下來,直奔主樓。

  「阮小姐,總裁現在在開會,您不能進去。」

  前台上來拉她,直接被反手打了一耳光。

  「滾開!我是霍氏未來的少夫人,你敢攔我!信不信我直接開除你!」

  前台被她的張牙舞爪的樣子嚇得不敢在攔,害怕的捂住自己的臉。

  以前的阮小姐明明挺溫柔的,現在怎麼像是變了個人一樣。

  阮清沒理會她的眼神,直接坐著總裁專屬電梯上了頂樓。

  前台連忙打了電話給內線。

  「總裁辦嗎?是阮小姐來了!她打人,我根本攔不住她!」

  助理聽完,頓時一個頭兩個大。

  他看了眼還在會議室開會的老闆,認命的走了出去。

  「叮--」

  電梯門打開,阮清氣勢洶洶的從電梯裡出來。

  路過員工辦公區的時候,眾人只感受到了四個字。「來者不善。」

  事實上,阮清也確實沒有先去找霍彥舟,而是先來了員工工作區。

  她的視線在每個人臉上滑過,最終猛的在其中一人身上停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