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政同意了。
人家女孩子主動邀約,他已經拒絕了一次,在拒絕就難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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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加上那天晚上他遲到本就理虧,於情於理他都欠人家一頓正經飯。
佟瑤得到想要的答案心滿意足的又囑咐了他幾句注意身體,勞逸結合之類的話才掛了電話。
「呦!佟小姐看樣子是愛極了你呀!」
謝南梟用著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調侃他,那表情看著就賤賤的,欠收拾。
佟瑤他也是聽說過的,她父親佟司令掌著西部的兵權,位高權重。
如果以後周聿政想要在政界穩攬大權的話,與佟家聯姻絕對是上上策。
「佟小姐對誰都是冷冷淡淡的樣子,在名媛圈裡她被稱為冷美人。現在看來不是冷美人,而是沒遇上合心意的!」
周聿政冷冷掃了他一眼,「閉嘴。」
以前他覺得俞景容的嘴毒,但他不欠揍,單純的就是能把人氣死。
而謝南梟就是有一種本事讓人想暴揍他一頓。
「我忽然想起來,有一件事忘記跟景容說了。他應該會很感興趣!」
謝南梟瞳孔微縮,想到俞景容那恐怖的戰力....頓感頭皮發麻,立馬收斂了臉上的笑容。
「別別別--我不說你了還不行嗎!」
周聿政冷哼一聲!垂下的眸子蓋住了其中的異色。
其實他沒說的是,自從噴泉夜那晚,他幾乎每晚都會夢到她。
那細膩光滑的皮膚、柔軟無骨的腰肢、還有那雙月牙剪水眸....只是在夢裡看著他不說話卻勝似有聲。
他自認不是什麼沒有自制力的人。
可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會對一個見過沒幾次的女人產生....奇怪的變化。
如果俞景容真的要算帳,那或許其中也有他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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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景容這幾天很忙,基本上每天到家都是下半夜了。然而一大早的又出門了!
真的是起得比雞早,睡的比狗晚。
季稀瑩都佩服他的體質強的可怕!
真不愧是做男主的人。
系統聽見她的吐槽,跟她解釋道:「正常的啦!要不還怎麼做男主!」
「他每天都會趁你睡著進來抱著你睡覺,然後天不亮又出門了!他還以為你不知道!」
「稀稀,你打算跟他冷戰到什麼時候?」
「前些天送來的那些禮物,已經可以看出他在跟你低頭了。」
季稀瑩垂下眼帘,沒說話。
過了一會,她才開口!「在等等吧!」
這些天兩個人雖然同處一座屋檐下,但基本上不碰面。
她感覺的出來,俞景容在刻意迴避她!
好感度遲遲不動,一直卡著。
季稀瑩不禁懷疑,難道這一步是走錯了?
利用霍彥舟刺激他產生占有欲,先誤會她,然後在發現真相,內疚和愛意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衝破90嗎?
現在俞景容對她的態度的確存在著內疚,但是進度條卻沒有上漲!
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?
這樣一直僵持著的確是不行的,但她也不能就這樣原諒他。
否則之前做的一切就要付諸東流了。
低頭這個東西只有零次和無數次。
她一旦先低頭了,以後給對方就會每次用冷戰的方式來逼她低頭。
因為他覺得這種方式有用。
另外一點,就是他把自己當成金絲雀了。
除了他身邊,自己哪都去不了,這就是他穩得住的自信。
想到這裡,她打了一個電話出去。
「老師,您上次說的那個比賽,我想去。」
老師很欣喜她能答應下來。「好,我這就把你的名字報上去。上次跟你說的時候,你還有點猶豫,我以為你是不願意去的。」
季稀瑩笑了笑,禮貌的回道:「我仔細想過了,我很喜歡舞蹈!所以有這個機會的話,我不想放棄。」
老師欣慰的點點頭,「但是....俞先生那邊,他同意你去嗎?」
「他很尊重我。」
反正他最初給她找老師,給她投資的時候早就考慮到這一點了。既然還是放手讓她去做了,那就說明他沒有要干涉她的意思。
她也不算撒謊!
老師徹底放了心,連聲答應了下來。
那個舞蹈是全國聯賽,隊裡雖然也有不少好苗子,但是達不到季稀瑩那種登峰造極的柔勁。
剛中帶柔,柔中有細。
這是天生的好苗子,老天爺賞飯吃。
讓她來領舞,這場比賽不說100%,85%的把握獲獎概率還是有的。
..............
周六晚--
流灣碼頭流光溢彩,整座碼頭停著熙熙攘攘的船隻和遊艇。
而最中間那艘最大的遊艇,高嵩在整片蔚藍的海域上。
霍彥舟攜女伴赴宴還是吸引了一部分人的注意。
雖然身處在他們這個圈子,也並不一定要帶自己的夫人赴宴,有時候為了方便或是走過場他們也會帶助理一類的來參加個商會,走個過場,並沒有什麼特別的。
但問題是霍彥舟之前每場宴會都是帶著阮清一起參加的,從來沒有帶陌生異性在公共場合亮相過。
現在這個舉動就值得不少人深思了。
想上位的、看好戲的比比皆是。
「咔咔咔--」
鏡頭不時便響起一陣清脆的聲響,高清攝像頭足夠把人的每個情緒一鏡到底。
霍彥舟對那些眼神視若罔聞,他摟著女助理的腰,上了甲板。另一隻手隨意的拿起侍者托盤上的一杯酒,朝著沈氏負責人走去。
也就是這場宴會的創辦人,沈震天。
「沈總,好久不見!」
沈震天正在第十層的宴會廳跟人說話,聽見霍彥舟的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「這不是霍總嗎?」
「今晚是什麼風把海城的四位爺都給吹到沈某這小船上來了!」
霍彥舟握著酒杯的手倏然一緊,面上不顯分毫。「沈總這話的意思是....還有誰也來了嗎?」
沈震天笑了笑沒說話,只是做了一個「請」的手勢。
霍彥舟眸色微深,跟著他來到了一處休息的沙發上。
「霍總,請坐。」
「有什麼話不妨直說吧!」
都是人精,沈震天哪裡能不知道霍彥舟今晚的目的。
但是,開場白依然少不了的。
商場談判最忌急功近利。
霍彥舟隨之坐了下來,女助理則是靜靜的站在他身側,充當背景板。
「既然沈總開口了,那我就直說了。」
「我手頭上有個項目前景很不錯,我有意拉沈總入股,不知道沈總意下如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