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文件是批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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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扔了筆,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掛了電話,謝南梟喝了一口杯里的酒,臉上的笑意更加肆意。
他懷裡的嫩模看出他心情不錯,大了點膽子去親他的下巴。
「四爺,什麼事情讓您這麼高興呀?」
謝南梟拍了拍她挺翹的臀,示意她先出去。
「你先出去吧,一會俞三爺過來了。他心情不好,你們還是避諱著他一點。」
畢竟俞景容向來不喜歡女人,他可不想觸他霉頭。
幾個女人一聽,頓時交換了個眼神。
她們可是聽說了的,傳聞中不近女色的俞三爺最近忽然交了個女朋友,而且還寵到了極致。
身心乾淨+獨一無二的寵愛正是她們夢寐以求的東西。
謝四爺雖然出手大方,對她們也不錯,但是太不穩定了。
有可能上一秒他還在你的床上,下了床他就立刻翻臉不認人了。
若是能得了俞三爺的青睞....她們以後就不用在這種地方陪笑臉了。
而且剛剛從謝四爺的話語間她們得出一個關鍵信息,俞三爺和那個女人吵架了!
這正是她們趁虛而入的好時機。
那個女人長得好看又怎麼樣!男人麼,圖新鮮,再好看的女人多睡幾次也就膩了。
只要能讓俞三爺上了她們的床,她們有的是辦法留住他。
其中一個女人軟聲撒嬌:「四爺~能不能讓我留下來?一會三爺來了,我們去陪他喝幾杯,沒準他就不生氣了呢!」
「是啊,四爺!就讓我們留下來吧!」
換了一般的男人她們可不敢這麼說話,男人都有占有欲。
你當著他的面說要去陪另一個男人,那不是在打他的臉嗎?
但是謝南梟不一樣,他對自己的東西沒有占有欲,並且樂的分享。
他那個商圈裡,不是沒有交換過女伴這種情況。
他甚至樂在其中,覺得很刺激。
果然,謝南梟聽到這話後只是挑了挑眉,並沒有生氣的意思。
他吸了一口煙,又緩緩吐出煙圈,薄唇淺淺勾著。「好啊!」
煙霧朦朧了他俊美的面容,讓人看不清他眼底浮現的一絲嘲弄。
他可是提醒過了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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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聿政的公司距離「韞色」會所更近一點,所以他先到的。
俞景容還沒來。
謝南梟挑了下眉,「沒想到啊,人類的八卦天性就是連咱們的周老大也不例外啊!」
周聿政的視線在包廂里掃了一圈,最後擰起眉梢。「人呢?」
謝南梟長腿交疊擱在茶几上,聳了聳肩「還沒到嘍!」
周聿政走到一處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「今天老三和彥舟在世豪打了一架。」
謝南梟聞言坐直了身子,「又打架?」話是這麼問,他聲音里卻沒有太多震驚。
周聿政把今晚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,最後眉頭緊的跟打了結似的。
「他們兩個為了一個女人鬧成這樣,要是捅出去,明天他們就得上頭條。」
謝南梟唇邊的笑意幾乎要壓不住,「看樣子今天還真是一個驚心動魄的晚上啊!」
他薄唇噙著一絲玩味,看向周聿政:「你確定不會被捅出去?」
「兩大財閥大打出手,竟是因為她!標題我都替你想好了!」
周聿政一概否決,「不可能。」
「消息第一時間通知到我這的,當時立刻做了封鎖,有哪家媒體敢掛四大家族的緋聞!」
謝南梟笑他太過自信,掏出手機,把主頁推送頭條新聞往他面前推了過去。
修長的指尖輕輕點敲擊了兩下。「諾--」
周聿政垂眸,視線落在上面標紅的幾個大字猛的一頓。
《驚!昔日兄弟情破裂,背後原因竟是如此不堪!》
發布時間是今天的零點!
周聿政變了臉色,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謝南梟薄唇輕挑,「還能怎麼回事!四大家族在海城已經立足太久了,有人按耐不住了,也想上來坐坐唄。」
周聿政聽他這話,反而是冷靜下來了。「你查出來是誰做的了?」
謝南梟輕晃了一下手上的酒杯,隨口道:「公司前兩天在帳目出現了點小問題,我就順藤摸瓜去查了一下。結果就抓到了一隻背主的婁嘍。」
「海城沈家。」
他丟出了這幾個字。
周聿政轉頭看他,不咸不淡的把話接了下去。
「沈家在海城的地位僅次四大家族,卡在這個位置上不上不下的不止沈家一家,可論起野心,也只有沈家最大。」
「他的目標是誰?霍家還是俞家?」
謝南梟輕笑一聲,又接了一句:「或者是花名在外的謝家家主?」
他吐了出一口煙圈,聲音里泛著莫名的冷意。
周聿政不認為沈家有這個能力,但是防患之心不可無。
「所以今晚的事情也是沈家做的了?」
謝南梟隨口「嗯」 了一聲,收斂起一點玩笑的心思。「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嘛!」
「你公司里那個爪牙記得處理掉。」
謝南梟淡淡動了動眉心,唇角挑著一絲笑意「暫時先不動。」
周聿政知道他自己有盤算,也沒再多說。
他端起桌上的清茶淡淡抿了一口,意味深長的開口「你好像心情不錯?」
謝南梟心裡「咯噔-」一下,這麼明顯嗎?
他恢復了玩世不恭的態度,用著不緊不慢的語氣說道:「抓到了敵細還不許我開心一下了?」
「抓到個螻蟻值得你開心成這樣?」
包廂門在此時被推開,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像一道冷厲的罡風大步踏了進來。
他身上的襯衫扣子有幾顆還沒扣好,上下參差不齊,被他胡亂的塞進西褲里。
衣襟和下擺的位置皺的不行,黑髮微微凌亂,明明是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,卻因為過分出色的五官看上去倒是平添幾分野性的慵懶。
他一進來就往自己的專位上坐下,一言不發的往杯子裡倒酒。
謝南梟的眸光落在他脖頸上幾道抓痕,微微一深。
「老三,你出門照過鏡子嗎?」
俞景容沒說話,但也知道他說的是什麼。
之前小姑娘抗拒的時候胡亂抓出來的痕跡,但是她那點力道在他面前就跟撓痒痒似的,不僅起不了絲毫作用反倒是更加助興。
他並不在意,但是這種話他沒必要拿出來說。
他不喜歡在外面講她的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