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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章怒火

  那隻皮鞋在月光的映照下格外蹭亮。

  季稀瑩盯著那隻鞋還沒反應過來,門縫被人靈活的撬開,高大的身形從外面鑽了進來,把門重新合上。

  一隻大手猛然扣住她的腰,將她抵在門上。

  也就在這時,她才看清他的眸子黑的像一汪深不見底的漩渦。

  俞景容抬手撫上她的臉,一寸一寸描繪她的眉眼。聲音平靜又嘶啞,像是在跟她說一句稀疏平常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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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稀稀,慢了。」

  他似乎很樂意陪她玩這種遊戲,每次先放她歡快的跑,在她以為自己能成功逃掉的時候在給她當頭一棒。

  季稀瑩咬著唇,「你....聽我唔....」

  她的話還未說完,男人已經先一步堵住她的嘴,將她的未盡之言通通吞咽下去。

  他怕這張小嘴叭叭,說的儘是他不愛聽的話!

  不如不聽。

  只…

  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溫柔,帶著男人獨有的專制和霸道。

  他吻得很急,又密...像是在這用這種方式來證明她還在。

  她只屬於他!

  季稀瑩想要掙扎,兩隻手卻被男人輕鬆舉過遏制在頭頂。

  身上驟然一涼,她又驚又羞!「俞景容!」

  她下意識想要抬手去擋,卻因為手被人遏制住動彈不得!

  下一秒身體天旋地轉,她已經倒在了次臥的大床上。

  男人單膝跪在床上,另一隻修長的腿撐著站在床頭看她。

  「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?」

  他忽然彎下了身形,粗壯有力的胳膊撐在她上方,一隻手輕鬆扣著她的下巴。

  「嗯?」

  「騙我跟朋友出去吃飯?」

  季稀瑩的下巴被扣的有點疼,她委屈的說道:「不是的,是霍彥舟說他有關於你的事情要告訴我!我是因為你的事才會答應他見面的。」

  俞景容笑了,薄唇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。「你想知道為什麼不直接問我?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會告訴你呢?」

  他的指腹帶著點薄繭,摸著有點糙。

  他抬手,替她拭去臉上的淚珠。

  身下的女孩一雙漂亮的杏眸早已泛紅,眼中滾著一層淡淡的水霧,仿佛隨時都會掉下來。

  俞景容笑的更加諷刺,「多漂亮的一張臉!」

  「連哭起來都這麼勾人!」

  「但是,你的眼淚都不是每次都有用的。」

  他收回手,修長的指尖沿著她的鎖骨下滑,輕輕一勾,解開了那件羊絨小衫。

  白色的布料在空氣中飄落成一道柔軟的弧度。

  「叮噹-」

  同時伴隨著金屬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
  百鍊成鋼繞指柔,是柔與剛的交融,譜寫出獨屬於搖滾的序曲。

  「不....俞景容,我害怕!」

  小姑娘顫聲說道,她的眼睫被淚珠打濕貼在眼睛上,眼尾的那顆小痣像是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無措,隨著她的顫抖搖曳著。

  俞景容把手帕塞進她嘴裡,冷聲道:「閉嘴!」

  房間裡沒開燈,可在黑暗視線下待了這麼久,他的視力早已適應這種環境,對於她...他看的一清二楚。

  女孩的身體沒有哪處不嬌,兩條長腿又細又,還有他最喜歡的地方…

  俞景容看的很認真,汗水順著他的人魚線滾落。

  看著小姑娘發出低低的哼幾聲 ,一副被欺負慘了的可憐樣。

  他忽然有些惡劣的想著,初戀是姓霍的又怎麼樣!她的一切都是他的,從頭到腳完完整整的都屬於他!

  時間一點一點過去,不管季稀瑩怎麼哀求,他都沒有心軟。

  最後,人昏了過去。

  俞景容站在床角看了她一會!看著她滿身都是他添上去的痕跡時,身體裡那股想毀滅一切的暴戾感才慢慢平息下來。

  他扯過邊上的羊絨毯給她蓋上,自己隨手撿了條褲子套上,走到外間的陽台上坐下。

  漆黑的天幕不知何時泛起一絲昏暗的藍,還是霧沉沉的顏色。

  他拿起茶几上的火機。

  「啪嗒--」

  火星子點燃了菸頭,他的側臉在火光中映的明明滅滅。

  煙霧繚繞,像一條扭曲凶戾的騰蛇。

  男人眉骨被渲染的極為立體精緻,像是畫裡走出來的神像。

  不知不覺,菸灰缸里積攢了十幾根煙屁股。

  最終,他起身撿起地上那件黑襯衫重新套上,出了門。

  -

  車庫裡,俞景容坐進那布加迪的駕駛室。隨手撥了個號碼出去,對方那邊還是很嘈雜,一聽就是夜生活剛剛開始。

  「出來喝酒。」

  謝南梟詫異了一下,接著便戲謔的開口:「呦!今天太陽從西邊 出來了!平時怎麼都約不出來的人今天會主動叫我喝酒?」

  俞景容心情不好,沒有跟他嗆嘴的心情。「閉嘴!來還是不來?」

  謝南梟聳了聳肩,「來唄!我就在韞色這裡。」

  俞景容嗤笑一聲,也是!畢竟他是那裡的常客!

  掛斷電話!

  黑色的布加迪像離弦之箭「嗖-」的一下竄了出去,驚起一地塵土。

  韞色--

  謝南梟靠著沙發,眉梢上掛著興致盎然的趣味,手機在他修長的指尖熟練的轉著。

  倏然間,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又撥了一個號碼出去。

  「過來聚一聚?」

  「正好也讓我知道你今天的相親過程,還算滿意嗎?」

  另一邊,剛剛在公司忙完工作的周聿政直接拒了他,「沒時間--」

  謝南梟好像也不意外,他這個工作的拼勁和老三差不多,反正四個人就他們倆最忙。

  「行唄!本來想叫你過來看戲的。老三剛剛給我打電話找我喝酒,你猜他一個天天按時歸家不流連會所的人怎麼忽然想著要來喝酒了?」

  周聿政手上的鋼筆倏然一頓,墨跡在文件上洇開一塊很深的痕跡。

  紙頁在泡了墨水後,又被重力劃傷,破了一道口子,瞬間成了廢紙。

  他的注意力卻不在文件上,聲音不輕不重帶著恰到好處被挑起興致的困惑。「你說什麼?」

  謝南梟賤兮兮的,還帶著一絲幸災樂禍。「我估計是和他家裡那位吵架了。」

  周聿政想到今晚小姑娘害怕的樣子,和謝南梟這句「吵架了」混合在一起,忽然有點不是滋味。

  畢竟事情是因他而起的。

  如果他不告訴俞景容....

  不,他沒有做錯。

  景容是他最得力的合作夥伴,也是關係最好的兄弟。

  就算再來一次,他還是會這麼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