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吊兒郎當的男人沖了出來,三十歲左右的年紀,看著周莉的眼神滿是淫邪。
周莉被嚇了一跳,連忙去扯自己的衣服。
剛剛為了勾引季寒川,她把扣子都快解開一半了,此時肩膀都露出來了一大半。
男人看著她的胸口,口水都快流下來了。
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,𝐭𝐭𝐤𝐚𝐡.𝐭𝐰超讚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用手背擦了擦嘴角,還流里流氣地朝周莉吹了個口哨:
「美人,剛剛那個男人沒眼光,不喜歡你,那你看我咋樣?」
剛剛周莉主動勾搭季寒川的那一幕,被這個男人在角落裡看完了全程。
他本來是來找廁所的,沒想到還能看到這麼奔放的小娘們,眼睛都直了。
要不是見季寒川身材高大強壯,他都恨不得跑出來問一句,能不能帶他一起玩。
反正兩人玩也是玩,肯定沒有仨人一起好玩。
但當男人看到季寒川乾淨利索踹人離開時,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。
這好事還有男人主動拒絕的?
嘖嘖。
看把人家女同志都踹成啥樣了,真是可憐啊。
這麼主動又大膽的女人可是不多見了,尤其是還這麼年輕,模樣也不差。
男人頓時心痒痒起來,等季寒川走遠,他才屁顛屁顛跑出來。
周莉一見這男人年紀不算小,還有吸菸吸出來的一口黃牙,頓時滿臉嫌棄。
「你算什麼東西,趕緊給我滾一邊去!」
有季寒川珠玉在前,她當然相不中這男人。
再加上想到自己剛剛那樣子被這個男人看到了,她就忍不住一陣惱怒。
「切!現在又裝貞潔烈婦了,剛剛那騷樣怎麼沒了?」男人一見她嫌棄的樣子,頓時也惱了。
罵完,他又玩味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周莉,嬉皮笑臉威脅道:
「你有對象了嗎?你對象跟沒跟你一起坐火車?你說我要是把你剛剛做的事宣揚出去……」
一想到車廂里還在呼呼大睡的吳瑞,周莉臉色猛地一白。
這件事,絕對不能被他知道,要不然她這輩子可能就翻不了身了。
周莉和吳瑞兩個人其實都是下鄉的知青,這次坐火車是去鄉下的。
她家裡條件困難,去了鄉下,家裡壓根不可能給她任何幫助。
只有僅僅扒住吳瑞,她才能在鄉下活下去。
更重要的是,吳瑞的父母都是幹部,來之前說過等他們倆結了婚,會想辦法撈他們回城……
周莉一想到這裡,臉色便煞白起來,心想絕對不能被吳瑞聽到什麼風聲。
旁邊一直打量著她表情的男人,見狀眼睛猛地一亮。
沒想到這小娘們還真被他唬住了,心裡一喜,乘勝追擊道:
「你放心,咱倆就來這一回,不會被你對象知道的。」
說著,還從兜里掏出幾毛錢出來,往她手裡塞,一副不會虧待她的模樣。
周莉沒想到自己剛剛朝季寒川說的話,此時又被別人原封不動還回來。
她回過神來,臉色難看地將錢扔回去,氣得胸口上下起伏,瞪著男人:
「你把剛剛看到的事情忘了,我可以給你拿點錢,否則,我就告你耍流氓騷擾我!」
「你猜猜,到時候公安是相信你,還是相信我?」
雖然她和吳瑞早就有了肌膚之親,但眼前這個男人長得太不符合她審美了。
周莉寧願拿點錢打發人,也不願委屈了自己。
男人聞言卻愣了愣,想到公安來了之後的情形,臉色頓時陰沉下來。
這都不用想也知道,公安肯定是相信這小娘們的話,畢竟很少會有女人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。
可真就這麼離開,男人又格外不甘心:「我不說可以,但你也得表示表示吧?」
說完就伸出手,拇指和食指指尖輕輕捻了兩捻,指尖來回摩擦,目光直勾勾釘在周莉身上。
下巴微抬,意思明明白白——給錢!
周莉只得拿錢消災,肉疼地給出去十塊錢,才算讓這男人滿意。
看著男人吊兒郎當離開的背影,她牙根都差點咬碎了,眼睛紅得要滴血。
那可是十塊錢啊!
這次去鄉下,她身上總共就只有三十多塊錢。
這一下子,就去了三分之一。
她怎麼可能不肉疼?
周莉真是沒想到出來一趟,不僅沒勾搭上季寒川,還損失了十塊錢!
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她鐵青著一張臉,捂著肚子一瘸一拐往車廂那邊走。
心裡更是把季寒川和沈黛兩個人罵了個遍。
……
另一邊。
從廁所出來後,季寒川帶著渾身攝人的冷意,去了另一個車廂的廁所解決尿意。
即便剛剛只有鞋底子碰到了周莉,但他還是萬般的噁心嫌棄。
洗手的時候,將手仔細洗了好幾遍。
洗完手,季寒川又從兜里掏出另一個手帕,把手上的水珠擦乾。
隨後將手帕用水打濕,將皮鞋仔仔細細擦了一遍。
最後,這條手帕也沒有避免被扔到垃圾桶里的命運。
季寒川慶幸自己有攜帶備用手帕的習慣,要不然,今天非得把他膈應死。
一想到剛剛的情況,他就有反胃的感覺,暗暗後悔剛剛那一腳還是踹輕了。
他恨不得直接把周莉從火車上踹下去。
帶著這份噁心和膈應,季寒川回到了車廂里。
此刻看著床鋪上沈黛睡得噴香的小臉,他煩躁的心突然安定下來。
情不自禁俯身,曲起食指,在她嫩滑的臉頰上颳了刮。
剛洗完的手帶著些許涼氣,沈黛迷迷糊糊睜開眼,和季寒川凜冽的黑眸對上。
「唔……寒川。」沈黛抬起小腦袋,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懵懂:「你沒事吧?」
她看著男人的冷硬堅毅的俊臉,敏銳察覺到他有點不太對勁兒。
沈黛不問還好,這一問,季寒川心底湧上了一絲委屈。
忍不住伸手將小嬌嬌抱進懷裡,嗅著她頸窩處的幽香平復心情。
「黛黛,我被人噁心到了。」季寒川在她耳邊啞著聲音開口,又愛憐地親了親她嬌嫩的臉蛋。
沈黛一聽這話,瞌睡算是全跑了。
「啊?怎麼回事?」
她杏眸睜大,從男人懷裡起身,母雞護犢子般咬牙切齒道:
「快說是誰噁心了我對象,我非得把他頭髮薅禿不可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