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男人如狼似虎的視線下,沈黛沖他眨巴眨巴眼睛,表情無辜又純情。
水朦朦的杏眸仿佛在說:哥哥,我真不是故意碰到的。
只是眼角眉梢的笑意盈盈,卻透露出一股狡黠,像只皮毛雪白的小狐狸一樣。
季寒川挑了挑眉,沒說話。
只是用帶著薄繭的大手,抓住她作亂的腳丫揉捏了幾下。
力道不輕不重,卻讓她逃脫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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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黛小嘴忍不住撅起來,正想控訴,卻突然感覺腳心酥麻異常,一股電流從腳心竄到了天靈蓋。
不知道男人是不是按住了哪個穴位,讓她渾身都有些發軟。
就像上輩子去做高級足底按摩似的,一瞬間,舒服得渾身毛孔都張開了。
她抬起一雙含水杏眸,臉色粉嫩嫩的,眼神欲語還休。
季寒川登時就受不住了。
他面上裝得波瀾不驚,自然地扯過被子一角,蓋住了自己的大腿根兒。
沈黛先是一愣,隨後卷翹的睫毛顫了顫,粉面含嗔地瞪了他一眼。
她算是發現了,這男人的定力是越來越差,連捏個腳都能……
季寒川對於自己生理性的反應毫無辦法,只能盡力忽略那份難言的灼熱。
見她面上露出舒坦的表情,他手上揉捏的動作沒停,繼續痛並快樂著。
天色已經暗了下來,車廂頂上亮起白熾燈,晃悠悠的,火車顛簸時燈影也跟著抖動。
由於燈光昏黃,亮度不高,再加上上鋪床板的遮擋,已經挪到對面上鋪的周莉,壓根看不見兩人的動作和表情。
但能看到沈黛貌似已經睡著,季寒川看著她,視線就沒離開過。
周莉暗暗撇嘴,真是個狐狸精,睡個覺都勾得男人離不開眼。
但她也不敢再找茬了。
這一天的時間她看得明白,這男人手上的表,身上衣服的款式還是那懾人的氣勢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不過,越是意識到這一點,周莉越是妒火中燒。
她瞥了一眼下鋪睡得四仰八叉,嘴還張著,貌似哈喇子順著嘴角流下來的吳瑞,頓時嫌棄地挪開視線。
再看看不遠處身姿挺拔,風神俊朗的季寒川。
周莉恨不得將這男人搶過來,變成自己的對象!
就算變不成自己對象,那能享受一時的快感也是好的啊,她心裡忍不住動了歪心思
有些眼饞地盯著季寒川下半身瞧,這男人一看那方面就很猛……
到了晚上。
整節臥鋪車廂里的人,都漸漸響起均勻的呼吸聲。
沈黛已經在床上睡熟,仍在床尾坐著的季寒川靠著牆,閉目養神。
即便是放鬆的狀態下,整個人仍是正襟危坐,挺拔極了。
周莉躺在上鋪一動不動,一顆心等得難耐又蠢蠢欲動。
沒過多久,季寒川睜開狹長的眼眸,裡面仍是一派清明。
他輕輕掀開被子下了床,準備去一趟廁所。
只是看著熟睡的小嬌嬌,他有些不放心。
好在此時走廊外有幾個乘務員,正在來回走動巡邏車廂,季寒川這才放下心來。
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,隨後大步流星走出車廂,準備快去快回。
他剛出去,上鋪的周莉便悄悄下來跟過去。
路過沈黛的床鋪時,她盯著那張即便睡著也活色生香的小臉,眼裡露出最純粹的惡意。
午飯那會兒被沈黛懟成那樣,她早就滿心憤恨。
忍不住心想:哼!等她把這男人睡到手,不知道這女人還能不能笑得出來!
像是被自己的想法爽到,周莉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麻花辮,隨後扭著屁股走出了車廂。
這男人啊,向來都是家花沒有野花香。
即便家花再漂亮再賢惠,但外面的野花一勾搭,是個男人都抗拒不了。
周莉深知男人都喜歡放得開的那種,因此故意解開自己領口上面的幾顆扣子,若隱若現露出一點溝壑。
然後把麻花辮扯開披散著,極力把自己打扮得妖嬈勾人起來。
然後在男人剛進廁所時,按住了要關上的廁所門。
季寒川猛地抬眼看過去,眼神帶著攝人的冷意,冷冰冰問道:「你要幹什麼?」
周莉一點沒怕,咧嘴一笑,小勾子一樣的眼神向他投去:
「好哥哥,一路上坐車累了吧?咱倆鬆快鬆快呀?」
這套話術她說的是得心應手,還配合著勾人的眼神,當初勾搭上吳瑞,她就是用的這套小連招。
是個男人就抗拒不了!
鬆快鬆快?季寒川反應過來周莉話里的意思後,頓時臉就沉了下來,眼神如刀地刮過去。
「滾開。」他冷冰冰吐出兩個字,語氣冷漠至極。
周莉半點沒氣餒,還以為是季寒川強撐著,放不開架子。
她嬌笑一聲,瞅準時機就往廁所裡面擠。
一邊擠還一邊大膽地扯開自己的領口,露出肩膀:「你害什麼羞啊?我這副身子你不喜歡嗎?」
「放心,咱倆就來這一回,不會讓你對象知道的。」
說完,周莉伸出手,準備朝季寒川的皮帶摸去,動作輕佻又大膽。
季寒川只感覺一股生理性反胃涌了上來。
他滿臉厭惡,嗖地一下往後退了一步,隨後毫不留情抬起腿,一腳踹了過去。
周莉被一腳踢倒在地,痛得她猛吸一口氣,硬憋著才沒叫出聲。
整個人慘白著臉捂住肚子,滿臉震驚地瞪著季寒川,狼狽極了。
將人踹到一邊後,季寒川眉頭緊蹙,像是碰到什麼髒東西一般,伸手拍了拍褲腿。
完事兒了還掏出手帕擦手,擦完手帕也不要了,直接扔在了廁所的垃圾桶里。
隨後看都沒看周莉一眼,繃著臉,大步流星離開。
周莉看著他嫌棄到極點的模樣,一種屈辱感從頭到腳燒了起來,牙都快咬碎了。
她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都這樣主動了,這男人居然這副態度?!
要是個正常男人,此時早就狼吞虎咽撲過來了,怎麼可能會拒絕?
這男人要麼是那方面不行,要麼就是在裝模作樣演戲……對!肯定是這男人不行!
要不然也不會反應這麼大,肯定是惱羞成怒了!
周莉坐在地上給自己找補,壓根不願意去想季寒川嫌棄她的可能。
亂想一通後,她心裡好受許多。
季寒川那一腳踹得不輕,周莉低聲咒罵了幾句,緩了好幾秒,才艱難地扶著門站起來。
只是還沒等她站穩,斜刺里突然衝出來一道人影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