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寒川說不出什麼動聽的情話.
他喜歡用行動表達愛意,直白又迅速。
沈黛被一雙有力的胳膊摟住腰,猛地被壓在座椅上,男人炙熱的胸膛壓上來……
她躺在被放倒的座椅上,一身白膚墨發,臉蛋櫻唇粉面,嫣紅水潤的唇瓣吐氣如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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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身柔弱無骨,飽滿的胸口一起一伏。
收腰襯衫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,瑩白的鎖骨若隱若現,白嫩得就跟剛冒出來的筍尖似的。
整個人像一朵開到極致的紅牡丹,穠麗熱烈,嫵媚從骨血里漫出來。
季寒川喉結急速滾動,冷峻的五官染上幾分欲色,低頭吮住她粉軟的唇舌。
沈黛頭皮過電一樣酥麻,也起了撩心。
指尖若有似無地輕撩著他灼熱的胸膛,又去摸他腰間鼓起的青筋,順著凸起的青筋摩挲。
微微抬起下巴,唇舌在喉結周圍流連忘返。
季寒川哪裡見過這些招式,耳根漸漸浮上一層薄紅。
不知被碰到了哪裡,渾身一抖,全身的重點部位都被懷裡的女人給照顧到了,簡直要命!
被她摸過的地方如同一塊剛淬火的寒鐵,炙人燙手,又沉又硬。
他都不知道她到底從哪兒學的這些招式,或者說根本就是狐狸精轉世,天生就有魅惑人心的本事。
幾個簡簡單單的小動作,他引以為傲的意志力就煙消雲散、土崩瓦解。
兩人撞進彼此懷裡,像兩塊燒紅的鐵,緊緊相貼,快要熔成一體,血肉與魂魄都不分你我。
……
「我要是憋壞了,你要負全責。」
季寒川一邊啟動車輛一邊控訴,聲音啞得要命。
沈黛杏眸水光瀲灩,紅唇微張,語氣嬌得不行:「怎麼會憋壞呢?咱倆關係這麼好,互幫互助嘛。」
他能忍,她可忍不住了。
光是想想那個場面,季寒川脖子上的青筋就一根根鼓了起來。
眼神無奈又愛極了地瞥了她一眼,黑眸滿是寵溺。
只要她要,他就給,不論是什麼東西。
沈黛恢復了一些力氣後,就伸手輕輕搖開了一點車窗。
外面的微風拂進來,將車裡的氣味吹散了一些,她身上的汗意頓時消退不少。
沈黛肌膚雪白,此時出了些汗只是越發顯得清透,像泛起了釉色的瓷人兒。
看得季寒川心裡發軟。
車子行駛了沒多久,就停在了一處四層高的俄式主樓前,高聳尖塔的頂端,一顆鮮紅的紅星在日光下熠熠生輝。
沈黛盯著門口掛著「友誼賓館」的牌子,忍不住杏眸圓睜,紅唇微張。
不是,這是把她弄哪來了?賓館?!
他倆的進度,是不是有點太快了?
不過,她喜歡。
沈黛咬了咬殷紅的嘴唇,忍不住暗自期待起來。
談對象到現在,季寒川已經把眼前女人的心思摸得透透的了。
此時見她小臉泛紅,眼神亮晶晶盯著友誼賓館的招牌看,就知道她小腦瓜里又想歪了。
忍不住用一種無奈又寵溺的語氣解釋道:「西餐廳在友誼賓館的四樓,你……剛剛亂想什麼呢。」
「誰、誰亂想了?」沈黛眼波如醉,撅著紅唇倒打一耙:「都怪你剛剛磨磨蹭蹭,我現在都快餓暈了!」
「我不管!我要吃牛排!」
季寒川忍著笑下車,順帶將置物箱裡的牛皮紙袋取出來拎在手裡。
隨後帶著人走到大樓的門口,將自己的軍官證遞給門童。
不管是友誼賓館,還是四樓的俄式西餐廳,都是不允許普通老百姓進入的。
一般只接待外賓、代表團、高級軍官以及高規格接待任務。
季寒川這種階層帶來的好處就是多。
這個年代的很多人可能要幾年甚至十幾年後,才能隨意進出的西餐廳,沈黛現在就早早享受上了。
檢查完證件之後,門童恭敬地將兩人迎進去。
走過深棕色的實木旋轉門,裡面便是狹長門廳,兩人順著旋轉樓梯往上走。
季寒川一邊上樓梯,一邊很是貼心地詢問道:「聽說這裡還有咖啡廳和酒廳,你要是喜歡,一會兒咱們也可以去看看。」
他平日裡不注重享受,很少來這裡,為了給沈黛一個完美的約會,細心提前做了功課。
沈黛很有興趣地點點頭,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裝潢,這裡的大廳很高,空間極其開闊宏大,宮殿感特別強烈。
天花板是白色石膏穹頂,一圈圈浮雕花紋,線條繁複精緻,中間懸掛著數盞大型鍍金水晶吊燈,成千上萬透明玻璃墜飾層層垂落。
沈黛不由得恍然,仿佛又回到了現代。
她又變成了那個沈家大小姐,一襲高定小禮服裹住玲瓏身軀,渾身珠寶頂得上一棟樓。
寶馬香車,衣香鬢影,穿燕尾服的服務生托著美酒佳肴穿梭往來……
直到被季寒川叫了一聲時,沈黛才從紙醉金迷的舊夢裡清醒過來。
她沒讓自己沉溺在過去,嬌笑著開口朝季寒川問道:「這裡既然是俄式餐廳,那廚師豈不也是外國人?」
季寒川見她感興趣,唇角輕勾:「外國廚師已經撤走,不過聽說西餐的味道沒變,很正宗。」
說著,就帶著人來到了四樓用餐的地方。
有服務員貼心地將兩人領到座位上,然後拿來菜單擺在桌上。
季寒川替沈黛拉開椅子,把菜單遞給她:「這邊菜品挺多的,你看看想吃什麼,隨便點。」
沈黛雙眼放光地打開菜單,穿書前的享樂生活仿佛成了上輩子的記憶,西餐的味道她都快忘完了。
看著菜單上琳琅滿目的菜品,她正想說她要七分熟牛排和意面紅酒沙拉,可剛張開嘴就又閉上了。
她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