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一張臉蛋唇紅齒白,艷若桃李,小嘴更是殷紅如血,杏眸里還含著水光蕩漾。
季寒川剛緩下去的燥熱再度升騰起來,喉結輕滾。
他暗暗心想,嬌氣包這是又在勾他了。
才剛親過,真是貪心。
沈黛收到男人遞過來的眼神: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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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嘴上這是被泡菜給辣的!辣的!
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,她趕緊用手指了指電話,將賀傳軍有急事的事情說了。
季寒川臉色一凜,知道賀傳軍不會沒事隨意往這打電話,連忙快步走到電話旁邊。
將電話接起來時,臉上表情已然恢復成平日裡冷厲肅然的模樣。
聽賀傳軍說完季寒川才知道,昨天半夜,部隊一處軍械研究所被特務滲透,幾份機密的研究報告被盜竊走,情況極其危急。
更可怕的是,與此同時還有一位核心研究員失蹤,懷疑是被特務團伙綁走,亟待救援。
如今上面緊急調集具有反諜,反特經驗的特種部隊,圍追堵截,誓要將報告和研究人員帶回來。
季寒川所在的小隊被緊急抽調,執行這項臨時任務,時間緊急,上面要求他立刻歸隊。
電話掛斷後,季寒川雙手垂在身側,筆直矗立在原地,眉頭緊縮。
服從紀律是軍人的天職,是必須恪守的行為準則。
季寒川也不例外。
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服從命令結束休假,立刻馬上歸隊。
但在這之前,他還有一件事要辦。
想到這裡,季寒川看了眼手腕的表,時間已經不多了。
他扭頭看向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,順手將購物袋遞過去,冷厲嗓音帶上了幾分柔和:
「黛黛,我有緊急軍務要歸隊,你能不能幫我把房間裡的軍裝拿下來?」
沈黛也猜到他是有部隊的事要忙,連忙點點頭,「好,你等我一下,我現在去。」
說完接過袋子,二話不說就趕緊往二樓跑去,生怕耽誤了男人的正事。
看著沈黛窈窕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拐角,季寒川深吸一口氣,再度拿起聽筒,撥通了一個電話……
與此同時,季家二樓。
沈黛上了樓就直奔季寒川的房間,路過沈暖暖的房間時,門突然從裡面打開。
聽見動靜走出來的沈暖暖,身上仍然穿著鄉下那身土布衣裳。
不知情的,還以為季家多虧待她一樣。
沈暖暖打開門的一瞬間,眼睛就跟探照燈似的,很快就發現沈黛身上又換了一身新衣服,手上還拎著百貨大樓的購物袋。
袋子裡面鼓鼓囊囊,難不成季大哥又給沈黛買衣服了?
下一秒,自以為猜到真相的沈暖暖,只覺得一股血直衝頭頂,憤怒混合著委屈一起溢滿心頭。
忍不住幾步上前,一把奪過沈黛手裡的紙袋子,看清楚裡面最上層的女裝,沈暖暖臉色變了變:
「這是大哥給你買的?你真夠可以的,整天攛掇著大哥給你買衣服!」
「你還給我。」沈黛伸手去搶袋子。
如今可沒這麼多工夫陪沈暖暖在這浪費時間,她對象還在樓下等著呢。
沈暖暖卻以為沈黛心虛,拎著袋子往後退了一步,雙目圓瞪,瞳孔因為用力顯出些許猙獰:
「沈黛!你別得意!你以為你那點小動作沒人知道?」
「哼!別裝了沈黛,下午的事我知道是你乾的,是你故意把膠水瓶放到我衣櫃裡來陷害我!現在季家人誤會我,你是不是很得意?」
說到這,沈暖暖眼神流露出不加掩飾的惡毒:「你馬上就會遭報應的!等著瞧吧!」
沈黛挑了挑眉,聽出沈暖暖這是話裡有話了。
但她並不打算追問,而是雙手提起裙邊,腰腹核心收緊,然後抬起右腿。
接著就是一個迅猛又標準的正蹬腿,朝著沈暖暖的胸口踢了過去——
砰!
咚!
沈暖暖壓根沒料到自己會被踹,沒有防備之下,直接被沈黛踹得在地上重重翻了一個跟頭。
隨即發出一聲痛叫。
「啊!我、我的屁股……」
她感覺自己的尾椎都要碎了。
沈黛踹人的力度和角度,都控制在一個讓人很疼,但還不至於骨折的程度。
可以說用來教訓人剛剛好。
看見沈暖暖躺在地上呲牙咧嘴,沈黛小臉霜寒地冷哼一聲,雙手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塵。
隨後提步走到沈暖暖旁邊,多情的桃花眼冷冷斜過去,什麼也沒說,拎起掉在地上的袋子轉身離開。
神態高傲得,似乎壓根沒把地上的沈暖暖放在眼裡。
整個過程,連一分鐘都沒到。
沈暖暖躺在地上,疼得站不起來身子,整張臉幾乎要扭曲成一張抹布,恨不得朝沈黛的背影撲上去!
可她剛一動,屁股後面就鑽心的疼,冷汗瞬間就冒出來了。
她怨恨地咬著後槽牙,眼底的血絲都瞪出來了。
可惱怒過後,沈暖暖又生出一股疑慮來——
眼前這個沈黛,真的是她以前認識的那個沈黛嗎?
為什麼像變了一個人一樣?
……
沈黛不知道沈暖暖心裡的想法,就算知道了她也不會在意。
到了季寒川屋裡,她一眼就看見掛在牆上的那一身軍裝。
衣領邊角都已經熨燙整齊,光是看著這身挺拔板正的制服,就能想像到穿上它的季寒川該有多帥。
沈黛將軍裝拿下來,小心地抱在懷裡,生怕壓出褶皺來。
鼻尖,全是衣服上淡淡的洗衣粉香,還有淡淡的、獨屬於季寒川的味道。
她跑下樓的時候,劉嬸正打包雞蛋糕準備給季寒川帶上,生怕他路上沒吃飯餓著。
一切收拾完畢,季寒川從兜里掏出沈黛房門上的鑰匙,遞給她。
眼神深深看了她一眼,仿佛要將人印在腦子裡。
隨後向倆人道別。
看著他大步流星離開的挺拔身影,劉嬸和沈黛面上都帶著如出一轍的擔心。
雖然不知道季寒川是去執行什麼任務,但軍人總要衝到危險的第一線,擔心是不可避免的。
眼見他離開的背影消失不見,劉嬸才揉了揉眼睛,看向沈黛想說些什麼。
可當看見她手裡的鑰匙時,劉嬸卻忍不住瞪大了眼睛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