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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1章 針鋒相對反擊

  沒多久,遠遠就看到一隊馬車過來了,溫景然認出是他父母的車隊之後,高興地招呼了蘇輕鳶便迎了上去。

  溫父和溫母下了馬車,親熱地跟溫景然說著話。

  兩人都沒有看站在溫景然身邊的蘇輕鳶,直到溫景然介紹了蘇輕鳶,兩人才上下打量了一眼蘇輕鳶,表情冷漠。

  因為在與蘇輕鳶確認婚事之後,溫景然就把相關情況寫信給父母送過去了。

  當然,他不知道父母已經在來的路上,所以在路上父母就收到了這封信,也知道了蘇輕鳶是商賈女。

  兩人打心底就看不起蘇輕鳶,沒個笑臉,也沒有一句寒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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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溫母問蘇輕鳶:「我兒子是正三品朝廷將領,你覺得你一個商賈女,配得上我兒子嗎?」

  蘇輕鳶淡淡一笑,側頭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溫景然,然後說道:「夫人,好像你弄錯了一件事,是你兒子求著我嫁給他的,而不是我上趕著要嫁給你兒子,你弄反了。——你兒子求著我嫁給他,配不配得上,你說呢?」

  溫母沒想到蘇輕鳶居然會懟她,而且還懟得如此乾脆,他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,然後一伸手對身邊的貼身嬤嬤說:「把錢拿來。」

  那嬤嬤立刻將一個錦盒遞了過來,溫母接過錦盒遞給蘇輕鳶說:

  「這裡面有一千兩銀票,拿著,離開我兒子。走之前,寫一份自請下堂的文書,然後我兒子會給你一封休書,你就可以回你們蘇家去,我們溫家可不是你能高攀的。」

  蘇輕鳶嗤了一聲冷笑,說:「一千兩銀子?行。」

  他一伸手,對清秋說:「拿一萬兩銀票來。」

  清秋立刻取出一萬兩的銀票,蘇輕鳶接過,遞給溫母說:「這是一萬兩銀票,給你。」

  溫母愣了一下,怒道:「你什麼意思?」

  蘇輕鳶笑嘻嘻說:「你只要能說服你兒子跟我和離,或者休了我,這一萬兩銀票就賞給你。」

  溫母並不知道,蘇輕鳶跟溫景然已經達成協議:只要在溫景然奶奶去世之前,溫景然主動提出和離,或者單方休妻,那麼他就要賠償蘇輕鳶五十萬兩銀子,休妻更是要賠一百萬兩銀子。

  用一萬兩銀子換五十萬或者一百萬,這筆生意划算。

  溫母被氣得臉都黑了。

  溫父也是勃然大怒,指著蘇輕鳶對溫景然說道:「景然,你看看這個毒婦如此囂張,不敬公婆,當著你的面羞辱你母親,你竟無動於衷嗎?」

  溫景然皺眉對蘇輕鳶說:「他們是我爹娘,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?」

  蘇輕鳶冷笑說:「你眼瞎嗎?是你母親先用錢砸我,我只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
  他看不起我,我為什麼要孝敬他?

  母慈才能子孝,婆婆和媳婦也是這樣,他不敬我,憑什麼要我孝順他?

  還有,溫景然,咱們倆可是說好了的,你要敢羞辱我,你是知道後果的。」

  溫景然頓時無語,他們約定的三個條件中,就有相敬如賓,任何一方不得出言羞辱對方,否則要賠償一萬到十萬兩銀子,要是動手,直接和離並賠一百萬兩銀子。

  而剛才明顯是自己母親出言不遜,還拿錢砸蘇輕鳶,沒把她當兒媳也就罷了,還公然羞辱人。

  母親有錯在先,他也無可奈何,於是只好點點頭,對溫母說道:「母親,蘇輕鳶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我們已經拜堂成親,奶奶做的主婚人,她是你的兒媳婦,希望你能夠好好待她。」

  溫母惱怒地對溫景然說:「她一個商賈女,怎麼配得上咱家?你是不是昏了頭了?」

  溫景然也生氣了,冷著臉說:「母親,你也是商賈女,你也看不起你自己嗎?」

  溫母怒道:「她能跟我比嗎?你父親當年也是做生意的,我嫁給你父親,那是門當戶對,可你是朝廷三品高官,而她蘇輕鳶,只不過是商賈女罷了,她怎麼配得上你?

  這就叫門不當戶不對,這門婚事我不同意!

  你立刻休了她,又或者跟她和離,反正我們溫家絕不要這樣的兒媳。」

  她扭頭對蘇輕鳶說:「你要識相的,就離我兒子遠一點,否則後果你承受不起。」

  蘇輕鳶聳了聳肩說:「我已經跟你說了,溫夫人,是你兒子上趕著求我嫁給他,所以你最好去勸勸你兒子,跟我和離也好,休了我也罷,我都沒問題,完全聽從你們的安排,所以這件事,溫夫人,你找錯人了。」

  蘇輕鳶跟溫景然的約法三章里,最重要的一條,就是溫景然在三年未期滿之前,提前跟他和離或者休妻,就要分別賠償五十萬兩或者一百萬兩銀子。

  讓他頭痛去吧,那筆錢足以讓他們溫家傷筋動骨、一蹶不振,只要他能負擔起這個損失,那就儘管來。

  可溫夫人並不知道他們的約定,立刻對溫景然說:「既然如此,馬上休了她,現在就寫休書,讓她拿著休書滾蛋!」

  溫景然也生氣了,他袍袖一拂說:「母親,你要再這麼蠻不講理,兒子今天就住進兵營去,再也不回家了。」

  隨即他對蘇輕鳶說:「走,跟我去兵營。」

  蘇輕鳶說:「你不是說兵營不能讓女子進入嗎?」

  溫景然都要氣瘋了,咬牙切齒道:「那是對別人,你是我夫人,當然可以進。」

  蘇輕鳶卻堅決地搖了搖頭說:「算了吧,你母親那架勢,恨不得吃了我一樣,我可不敢跟你走,否則她指不定會怎麼弄死我呢。

  我還是乖乖聽她的,躲得遠遠的,你什麼時候跟他們兩個老傢伙商量妥當了,什麼時候再說吧,告辭。」

  說著,她帶著丫鬟清秋徑直走了,甚至連溫景然都沒多看一眼,更別說溫父溫母了。

  溫父溫母氣得正要接著數落兒子,可溫景然也騎著馬,帶著侍衛徑直去了兵營,甚至都沒回家。

  溫父溫母沒想到這個叫蘇輕鳶的丫頭,居然把他們的兒子迷成這樣,連親生父母都敢頂撞了,回到家就對著溫老太太抱怨。

  沒想到溫老太太劈頭蓋臉就把他們倆罵了一頓,說這門婚事是她跟蘇家老太太早年間作為手帕交定下的娃娃親,是她親自定的,誰也別想毀了這門婚事,否則她就跟誰拼命。

  溫父溫母氣得無可奈何。溫母便跟溫父私下商量,雖然不能硬來,那就給讓蘇輕鳶住在溫家,然後讓她吃軟釘子——拿婆婆的架勢好好搓磨她。

  讓她受不了這份委屈,自己知難而退,一樣能達到把她趕走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