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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8章 拒絕救治

  秦烈大怒,一個卑賤的丫頭也敢這麼對他說話?

  他下意識便想一巴掌抽過去,可手還沒抬起來,手心的鑽心劇痛便瞬間提醒他,暗處還有一個頂尖高手。

  以對方的身手,廢他一隻手、甚至取他性命都輕而易舉,而他卻壓根連對方的人影都看不到。

  在這種強大的威壓下,他終究不敢動手,只能咬牙對蘇輕鳶說道:「你要怎樣才肯救我妹妹?」

  蘇輕鳶淡淡開口:「我說過了,對你這種人,我是不會出手的。」

  秦烈急聲道:「醫者父母心,你就眼睜睜看著我妹妹去死嗎?你就這麼鐵石心腸?」

  蘇輕鳶嗤笑一聲:「不要用道德綁架我,我不吃那一套。她死也是因為他有你這麼個蠻橫不講理、仗勢欺人的哥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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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是你親手害死了他,是你把他的生機一步步逼沒的。我不救他,從頭到尾都是因為你,現在你滿意了?」

  秦烈手心劇痛無比,又不敢再威脅或者使用暴力,只能暫且退走,打算出去再想辦法解決這件事。

  他離開了蘇輕鳶的院子,徑直奔向傅景鋒的住處,甚至都顧不得給手上的傷口做任何處理。

  到了傅景鋒的住處,他便看見柳花蕊坐在屋裡哭哭啼啼,而傅景鋒則陰沉著臉,坐在院子的石凳上,兩人顯然是剛吵過架。

  秦烈手上還沾著血,傅景鋒嚇了一跳,急忙問道:「怎麼了?誰把你傷成這樣?」

  秦烈說道:「到屋裡去說。」

  兩人進了書房,關上門,傅景鋒趕緊取出包紮的繃帶,替他處理傷口、止血,一邊包紮一邊問道:

  「誰傷了你?這麼大膽?你可是咱們北軍的左參將,難道是匈奴潛入的細作或是殺手?」

  秦烈恨恨地說道:「是你的夫人!他之前給了我一枚玉墜,說可以喚醒我妹妹一個時辰,果然有效,我妹妹真的醒了,這就說明他絕對有辦法救治我妹妹。

  結果我去找他,想讓他去救我妹妹,他卻一口拒絕,而且藏身暗處的高手還出手傷了我的手,下手又狠又毒,連一點情面都不留。」

  傅景鋒陰沉著臉說道:「應該是你先對他動手了吧?蘇輕鳶性子雖冷,卻不會平白無故讓人傷你。」

  秦烈不屑地說道:「這個賤人,你不是最討厭他嗎?所以我也不會對他有什麼好臉色,我以為他就是個任由人拿捏的軟柿子,沒什麼本事,結果沒想到,他身邊居然有高手在暗中保護。

  那人極為厲害,出手傷人於無形,我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就受了傷。所以我來找你,你能不能幫我跟你夫人說一聲,把那賤人帶去救我妹妹?」

  傅景鋒有些意外,問道:「你確定他真的能救你妹妹?」

  秦烈急忙說道:「當然確定!她給我的那枚玉佩,真的讓我妹妹清醒了一個時辰。可惜那一個時辰里,我找了沙河城所有的名醫大夫來給她醫治,卻都沒有任何效果。

  他們一個個都束手無策,說自己無能,根本治不好我妹妹。現在,就只有你夫人能救她了。

  她是你的妻子。她以前對你可是有求必應,你讓她拿多少錢,就給你多少錢,從不推脫。你把他晾在京城三年,讓她替你盡孝,伺候你癱瘓在床的母親,她也毫無怨言,對你百依百順。

  所以你的話他一定會聽,我小妹這條命,可全在你手裡攥著啊。」

  傅景鋒臉上露出幾分尷尬,他並沒有告訴任何人,自己已經和蘇輕鳶和離了,而且鬧得極不愉快。

  因為傅家對蘇輕鳶百般不公、百般苛待,早就狠狠得罪了她,他現在去求蘇輕鳶,不僅未必有用,甚至還可能適得其反,讓事情變得更糟。

  不過他不能直截了當地告訴秦烈,於是他指了指外屋,那裡還能隱約聽到柳花蕊的哭泣聲,他說道:「蕊兒不願意我去見她,我要是去了,她會傷心難過的。」

  秦烈急道:「你可以悄悄出去,不讓她知道啊,神不知鬼不覺的,不會讓她傷心的。」

  傅景鋒搖了搖頭,說道:「沒用的,他已經知道蘇輕鳶到邊境來了,剛才就是因為這件事,她才傷心哭泣,我怎麼哄都哄不好。

  我已經跟她發誓,絕不去見蘇輕鳶,萬一讓她知道我偷偷去見了,豈不是又要傷心難過?我可哄不好她。」

  秦烈焦急萬分,說道:「那怎麼辦?我妹妹真的沒幾天好活了,只有蘇輕鳶能救她啊,你可不能見死不救。」

  傅景鋒說道:「要不你去找莊王,把這件事跟他說說,讓莊王開口,讓蘇輕鳶去救人,蘇輕鳶肯定會給莊王面子。」

  秦烈苦著臉說道:「可是我跟莊王不熟啊,在他面前根本說不上話,他怎麼會願意幫我開口呢?這根本行不通。」

  傅景鋒說道:「你去找總兵官蕭永厚大人,你跟他關係那麼好,讓他去求莊王。他跟莊王關係不錯,只要他願意開口,這件事就沒有辦不成的。」

  秦烈頓時眼睛一亮,說道:「對呀,我跟肖總兵的確關係不錯,而且他這個人向來喜歡字畫。我家裡有一幅孤禪法師的墨寶,他曾經在我家見過,當時就讚不絕口,一直很想要。不過那是我的傳家寶,所以我雖然知道他喜歡,卻也沒有鬆口給他。

  為了我妹妹,也顧不上什麼傳家寶了,我就把這幅墨寶送給他,請他幫我這個忙,他肯定會答應的。」

  傅景鋒點頭道:「如此正好。而且你千萬別在他面前提到我,否則只會適得其反,不僅救不了你妹妹,還會把事情搞砸。」

  秦烈疑惑地問道:「為什麼?提你怎麼會適得其反?」

  傅景鋒說道:「你傻呀?他那麼愛我,現在知道我在邊境有了柳花蕊,心裡正跟我賭氣呢,不願意來見我。

  我現在是老鼠鑽進風箱裡,里外不是人,只能兩邊哄著,所以你就不要在他面前提到我,讓我跟他單獨處理這件事,別節外生枝。」

  傅景鋒心裡也的確擔心,秦烈不知情,再加上之前自己經常在別人面前鄙視、譏諷蘇輕鳶,讓秦烈也打心底里看不起蘇輕鳶,萬一到了肖總兵面前,秦烈說話難聽,得罪了蘇輕鳶,反而會把事情徹底弄糟。

  秦烈點了點頭,算是理解了傅景鋒的擔心。他告辭離開,回到家中取了那幅墨寶,便急匆匆去了北軍總兵官蕭永厚的住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