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238章 太后求情

  一聽這話,龍太后又驚又怒,一邊緊緊摟著大皇子,嘴裡不停叫著:「我的好孫兒,別怕,皇奶奶在!」

  隨後,她衝著大雍皇帝吼道: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他可是你的親兒子,而且還是你的嫡長子,你為什麼要褫奪他的秦王爵位,還要把他永遠禁足?他到底犯了什麼錯,能讓你如此狠心?」

  沒等皇帝說話,大皇子搶先說道:「皇奶奶,全是孫兒的錯,父皇處罰得對,孫兒該當處罰。

  只是孫兒的秦王爵位被褫奪也就罷了,若是被禁足在府邸一輩子,孫兒就再也沒辦法進宮來,陪在皇奶奶身邊盡孝,再也見不到皇奶奶了,求皇奶奶開恩,求父皇開恩。」

  說著,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,悽慘無比。

  蘇輕鳶在一旁暗自冷笑,這傢伙雖然平日裡蠻橫不講理、囂張跋扈,可關鍵時刻,這演技倒是爐火純青,看來這下皇帝對他的禁足令怕是很難堅持下去了。

  【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,𝔱𝔱𝔨𝔞𝔫.𝔱𝔴超實用 】

  太后也知道,如果不是孫兒犯了滔天的大罪,皇帝是不可能褫奪他的秦王爵位的,他可是嫡長子,本是最有希望成為太子的人。

  而現在皇帝褫奪了他的封號,也就意味著他徹底失去了奪嫡的可能,這麼重的處罰,絕對是觸碰到了皇帝的底線。

  她也不敢明目張胆地亂求情,所以眼珠轉了幾轉,對東方廣說道:「你還不趕緊去給你父皇磕頭請罪,你父皇心腸軟,只要你真心悔改,他定會改變主意的。」

  東方廣趕緊又跪著,膝行來到床榻邊,不停磕頭,哭得撕心裂肺:「父皇,兒臣知錯,兒臣真的知錯了,父皇褫奪兒臣的封號,兒臣沒有半點怨言,心甘情願受罰。

  只是求父皇開恩,允許兒臣時常進宮,見見皇奶奶,儘儘孝心;允許兒臣去皇陵祭拜列祖列宗,盡一份子孫的本分;

  允許兒臣陪伴家人一起去踏青遊玩,盡一盡做丈夫、做父親的職責,求父皇成全。」

  說到後面,他幾乎是泣不成聲,情真意切。

  太后紅了眼圈,對皇帝說道:「你褫奪他的秦王爵位,懲罰已經夠重了,就別再禁足他了。哀家還想讓他時時進宮來,陪哀家說說話、解解悶呢。

  再說,他還那麼年輕,你讓他一輩子困在王府里,不能出門、不能見人,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?

  他既然已經失去了王爺爵位,也就沒有了承繼皇位的資格,再也不會給你添堵了。

  你就看在哀家的面子上,對他高抬貴手,讓他後半輩子做個閒散富貴閒人,好不好?

  要不,本哀家就給你跪下?」

  說著裝模作樣就要下跪,皇帝趕緊讓魏公公攔住。

  他極為孝順,以孝治天下,見母親把話說到這份上,也實在不好再拒絕,當下嘆了口氣說道:「好吧,那禁足免了,改為杖責三十。」

  大皇子一聽,依舊哭喪著臉,還想再求情,可當他對上皇帝陰冷的目光時,瞬間明白了,這已經是皇帝最後的底線。

  他犯下的可是弒父的十惡不赦之罪,皇帝能饒他一命,不砍他腦袋,只褫奪爵位、杖責三十,已經是天大的恩典。

  若是再不識趣,繼續求情,恐怕會徹底惹怒皇帝,到時候可就真的大事不妙了,他趕緊磕頭答應:

  「兒臣領罰,多謝父皇寬恕,兒臣以後一定安分守己,再也不敢犯錯了。」

  四皇子也在一旁不停磕頭,可憐巴巴地看著龍太后。

  可龍太后並不太喜歡四皇子,因為四皇子一直跟她寵愛的大皇子爭奪太子之位,早就把她給得罪了,所以根本就沒有替四皇子求情的意思。

  四皇子也不敢主動讓太后幫他求情,而他的母親皇貴妃,顯然還不知道這件事,因為消息被嚴格封鎖,壓根就沒來。

  他身邊連個替他撐腰的人都沒有,只能哭喪著臉,可憐巴巴地望著大雍皇帝。

  好在皇帝也算是公平,既然饒過了大皇子,自然不能單獨嚴懲四皇子,兩人犯下的罪過一模一樣,於是他對四皇子說道:

  「對你也一樣,杖責三十,不再禁足。希望你們兩人以後安分守己,沒有了王爺爵位,對你們來說,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

  你們不用再有那些不切實際的心思,安安心心過日子,否則,想得到的得不到,反而連現在擁有的都會徹底失去,到時候,可就悔之晚矣,何苦來哉。」

  幾句話說得兩個人跪在地上,嗚嗚地哭了起來。

  皇帝不耐煩地揮手說道:「把他們押下去,打完板子,直接送回府邸。朕警告你們,以後再敢犯錯,老帳新帳一起算,到時候,休怪朕翻臉無情,絕不姑息。」

  兩人嚇得渾身一哆嗦,急忙磕頭答應:「兒臣遵旨,兒臣再也不敢犯錯了。」

  兩人便被侍衛押了下去,杖責三十,打得鬼哭狼嚎、慘叫連連,之後便被送回了各自的府邸。

  褫奪兩人爵位的聖旨隨即便傳了下去。

  一時間,這件事成為了京城上下熱議的話題,只不過由於消息被嚴格封鎖,誰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為什麼被奪去爵位。

  兩個皇子走後,魏公公小心翼翼地問皇帝:「陛下,要不要讓御膳房送些吃食過來?您已經三天三夜沒吃東西了。」

  皇帝卻擺了擺手說道:「不用,朕現在還不餓。朕服下蘇神醫給朕的那枚藥丸之後,不僅解毒了,還感到不到飢餓。

  現在,把匈奴的七王子他們三個人押進來。」

  剛才大皇子的人衝擊坤寧殿的時候,這三個人異常興奮,還以為可以趁機逃走。

  可南宮雲傑怎麼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?早就安排好了高手在一旁看守,而且銬住他們手腳的鐵鏈,也絕非普通鐵鏈。

  因為知道這三個人懂修道之術、身懷法力,所以採用的都是能夠克製法力的玄鐵手銬和鐵鏈,根本無法掙脫開。

  更何況,當時侍衛刀架在脖子上,他們只要敢動用法力,就立刻割下他們的腦袋。

  三人誰也不敢輕舉妄動,此刻被侍衛押了進來,乖乖跪在了地上。

  當三人看到坐在龍椅上表情冷漠地看著他們的大雍皇帝時,都懵了。

  他們還以為皇帝已經被毒死了,所以宮裡面才會亂作一團,估計大雍正在上演兩個皇子爭奪皇位的戲碼。

  他們原本想趁機逃走,也是因為錯誤地判斷了這一點,可現在卻看到皇帝好好地坐在那裡,精神尚可,他們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。

  使勁眨了眨眼睛,再看時,依舊看到大雍皇帝好端端地坐著,這才肯定,他們下的毒藥真的被解了。

  難道,就是那個站在一旁年輕得不像話的女子做到的嗎?

  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望向了蘇輕鳶,眼神里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毒。

  皇帝抬眸看向跪在地上的七王子,問:「朕的毒已解除,你們的謀劃終究落空了。事到如今,你還有何話可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