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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8章 你敢跟我開戰嗎

  傅景鋒惱羞成怒,幾步走到她面前,厲聲喝道:「不管怎樣,現在就跟我走,去見秦王!不管你能不能治,都必須去!」

  蘇輕鳶抬眸瞥了他一眼,冷淡道:「我就算去了,也治不好,只會被掃地出門,何必白費力氣?你們想去,自己去便是,我沒興趣。」

  見蘇輕鳶軟硬不吃,兩家人急得團團轉,又苦口婆心勸了半天,可蘇輕鳶索性不再理他們,自顧自地給病人看病,任憑他們如何叫喊,都不予回應。

  無奈之下,兩家人只能灰溜溜地離開濟世堂,返回秦王府向東方廣稟報。

  東方廣聽完稟報,氣得暴跳如雷,厲聲罵道:「一群廢物!飯桶!這點小事都辦不好!來人,本王親自去處理,你們都跟著!」

  說著,他騎著高頭大馬,帶著一隊親兵,簇擁著鎮遠侯、蘇家老太爺等人,浩浩蕩蕩地直奔濟世堂。

  濟世堂內原本熱鬧,病患與家屬見一群身著鎧甲、神色洶洶的親兵湧入,頓時慌了神,不少人偷偷溜了出去,生怕被殃及池魚,剩下的也都縮在角落,大氣不敢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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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坐堂郎中和掌柜夥計們更是忐忑不安,面面相覷。唯有蘇輕鳶,依舊坐在原位,神色冷漠地看著進門的東方廣,無動於衷。

  東方廣走到她面前,居高臨下地盯著她,語氣陰鷙:「本王讓兩家人去請你,你都敢拒絕,蘇輕鳶,你臉倒是夠大。說說吧,你到底想怎麼樣?」蘇輕鳶抬眸,語氣平靜:「秦王爺,你這是強人所難,我已經說過,我治不了皇后娘娘的病。」

  東方廣扯了扯嘴角,冷笑一聲,眼底卻無半分笑意:「你連我母后的病情、發病情形都沒問,更沒查看過,就一口說治不好,這不是敷衍了事是什麼?就沖你這態度,本王現在就能滅你九族,你信不信?」

  這話一出,鎮遠侯與蘇家老太爺等人臉色驟變,渾身發冷——若是誅九族,他們兩家一個都跑不掉,全在九族之列。

  蘇輕鳶抬眸,語氣帶著一絲嘲諷:「王爺這是仗勢欺人?」

  東方廣毫不掩飾,語氣囂張又狠厲:「沒錯,本王就是仗勢欺人,你能奈我何?你這種螻蟻般的東西,本王肯屈尊與你說話,已是天大的恩惠,你居然還不識好歹!

  看來,你是以為本王只是口頭上說說,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,本王說一不二!來人,把這濟世堂給本王砸了!」

  親兵們早有準備,紛紛抄起鐵棍,衝上去亂砸亂打。

  藥櫃被推倒,藥材飲片撒了一地,桌椅板凳被砸得粉碎,連牆壁都被砸出幾個大窟窿,瓦片也碎了不少。

  蘇輕鳶沒有阻攔,只是淡漠地站在原地,靜靜看著。

  店內剩餘的病患與家屬見狀,嚇得全部跑了出去,坐堂郎中和掌柜夥計們在蘇輕鳶的揮手示意下,也都退到了後堂,任由他們砸毀。

  片刻之間,濟世堂便被砸得一片狼藉。東方廣得意地看著蘇輕鳶,語氣帶著挑釁:「怎麼樣?現在知道本王的厲害了吧?本王要你三更死,閻王也留你到不了五更。你現在想好怎麼給我母后治病了嗎?」

  蘇輕鳶眉眼清冷,語氣平靜:「王爺,我不會治,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。你非要逼我治,就不怕我治出毛病,反倒害了皇后娘娘嗎?」

  「你敢!」秦王聲色俱厲,吼聲震得燭火亂顫,「你要是把我母后吃出半分好歹,我定然誅你九族,讓蘇家上下雞犬不留,連鎮遠侯府也別想脫干係!」

  蘇輕鳶抬眼,語氣帶了幾分反問:「那什麼叫治出好歹?王爺總得給個標準吧?」

  說罷,他下意識掃了眼一旁的蘇家和鎮遠侯眾人,見他們早已抖得跟篩糠似的,眼底掠過一絲冷光,心中盤算更甚——這件事,或許能逼著他們與自己合謀,也能讓那些只把自己當工具人的家人,主動與自己斷親。

  從前他從未看清這份親情的虛偽,唯有身陷危難,才知這些所謂的親人,心底藏著的全是算計。這樣的親情,分了便分了,毫無可惜。

  東方廣嗤笑一聲,語氣囂張又卑劣:「標準?當然是我母后說了算!她說你治得好,你就治得好;她說不好,本王就滅你九族!別以為父皇在朝堂上誇了你幾句,你就有了倚仗,能在本王面前擺架子。」

  他向前一步,眼神陰鷙:「把你治罪殺了,你所有的家產都能充公,哪裡用得著看你的臉色?更不必勞煩你定奪,直接搶過來便是!你蘇輕鳶的錢財,恐怕足夠邊關五十萬大軍用上十年吧?殺了你一個,能解邊關燃眉之急,本王何樂而不為?」

  蘇輕鳶眼底泛起寒意:「你這話若是讓朝廷群臣、讓陛下聽到,你覺得你還能穩坐儲君之位嗎?——得不到的東西就搶,哪怕是我一個弱女子的家產,你也不擇手段,這跟強盜有什麼區別?這樣蠻橫無狀、草菅人命的人,也配當儲君?」

  「大膽!」東方廣怒目圓睜,厲聲咆哮,「竟敢當面辱罵本王,這是大逆不道,你是要謀反嗎?好得很!本王正愁找不到你的罪名,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!來人,將這賤人拿下,關入天牢,好好讓她嘗嘗忤逆本王的滋味!」

  一眾親兵應聲衝上,眼看就要抓到蘇輕鳶,院外忽然馬蹄聲驟起,無數清兵疾馳而來。

  當先一人身著銀甲,並非此前多次維護蘇輕鳶的莊王,而是四皇子楚王東方覺。

  他帶著親兵快馬衝到濟世堂前,駿馬竟直接踏堂而入,親兵們立刻上前,將衝上來的秦王親兵打得鬼哭狼嚎、抱頭鼠竄。

  東方廣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東方覺怒吼:「老四,你要幹什麼?你敢跟我開戰嗎?」

  東方覺揚手,馬鞭在東方廣面前凌空抽了個響鞭,震得東方廣險些墜馬。

  他翻身下馬,先對蘇輕鳶拱手一禮,語氣歉疚:「蘇姑娘,我來晚了,讓你受驚了。」

  他頓了頓,緩緩解釋:「皇貴妃病癒後,我進宮探望,她便將此事告知了我。她未細說病情,只說得了要命的惡疾,是你替她治好了,叮囑我在你遇到困難時,務必全力護你。

  我素來孝順,不敢違逆母命,即便覺得你不值得我這般費心,也需盡心竭力,就當替母親還你一個人情。我特意派人在你居所附近暗中警戒,果然發現你被太子、大哥和蕭皇后針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