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153章 唯利是圖的蘇家人

  蘇父又轉過身,對著蘇輕鳶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,實則字字句句都在逼迫:「女兒,你看看,你公公、你夫君對你多維護,這麼好的家人,你還不懂得珍惜,傳出去只會被人戳脊梁骨!

  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,𝘵𝘵𝘬𝘢𝘩.𝘵𝘸超靠譜 ,提供給你無錯章節,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

  這樣吧,爹做主,你把濟世堂轉到你夫君傅景峰名下,就當是給侯府賠罪。另外,再掏錢把原先侯府的府邸贖回來,你上一次不就這麼做了嗎?這一次也一樣,把府邸贖回來,這件事就算了。

  否則,就算侯府不處罰你,你爺爺和我,也絕不會輕饒你,我們蘇家,沒有你這樣不守規矩、不知感恩的女人!」

  傅景峰心裡大喜過望,他萬萬沒想到,蘇家竟然會這麼維護他。

  早知道這樣,他應該早點來蘇家求助,也不至於這些天像過街老鼠一樣,成為京城的笑柄。

  如今有了蘇家在背後撐腰,他什麼都不怕了。但他臉上卻不敢表現出絲毫喜悅,反而裝出一副受之有愧的樣子,對著蘇老太爺和蘇父拱手說道:「爺爺,岳父大人,這萬萬不可啊。

  我跟輕鳶是夫妻,濟世堂在她名下跟在我名下,都是一樣的。而且上一次,她已經動用了不少錢財,幫我們侯府贖回府邸,這次又要讓她掏錢贖回府邸,只怕她一時半會兒也湊不齊這麼多錢,就不要為難她了。」

  他這一招以退為進,果然奏效。

  蘇父立刻板起臉,對著蘇輕鳶厲聲呵斥:「聽到沒有?你夫君對你多好,這麼體貼你、心疼你,這樣的夫君,你去哪裡找?你還不知足?

  這樣,除了贖回侯府府邸,你再把那兩個莊子也過戶到你夫君名下,當作補償。

  對了,還要再額外給侯府五十萬兩銀子,充到公庫里當開銷!別告訴我你沒有錢,我知道你手裡有錢,你要是敢拒絕,我就派人去清點你所有的商鋪,到時候查出來多少錢,全都給侯府,你可別後悔!」

  蘇輕鳶的心,瞬間涼到了谷底。

  她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的娘家,不僅不幫著自己,反而聯合外人一起欺負自己、算計自己的嫁妝。

  既然如此,這樣的娘家,不要也罷。她唯一惦記的,只有母親。

  蘇輕鳶深吸一口氣,語氣冰冷刺骨,一字一句地說道:「既然話都說到這個地步,那我就在此表個態。

  我再重申一遍,我已經從蘇家嫁出去了,就像你們常說的,嫁出去的女兒,潑出去的水,我是死是活,都與蘇家無關。

  所以,父親,你沒有資格替我做主,拿我的嫁妝去討好別人、填補侯府的窟窿,你的這個吩咐,恕女兒不能從命。

  如果你們真的想幫侯府,那你們就自己掏腰包,替他們贖回府邸、買商鋪,再給他們五十萬兩銀子好了。你們有錢,願意當這個冤大頭,我不干涉,但想動我的錢,門都沒有!

  濟世堂和那兩個莊子,全都是我母親在我出嫁時,親手交給我的嫁妝,按照大雍國的律法,那是我個人的私有財產,任何人都無權處分,包括你,父親,還有你,老太爺。

  即便你們是我的長輩,也沒有資格支配我的財產。你們若是不信,可以去衙門問一問,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!」

  蘇父和蘇老太爺氣得渾身發抖,蘇老太爺捂著胸口,不停咳嗽,指著蘇輕鳶,聲音嘶啞地罵道:「孽女!真是個孽女!我們蘇家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白眼狼、忤逆種!」

  蘇父氣得眼睛通紅,抬起手就朝著蘇輕鳶扇了過去。

  傅景峰見狀,立刻上前一步,擋在了蘇輕鳶面前,裝出一副護妻的樣子。蘇父的巴掌差點打在傅景峰臉上,嚇得他趕緊把手收了回來,臉上瞬間堆起諂媚的笑容,關切地問道:

  「賢婿,你沒事吧?都怪這個孽女,竟敢躲閃,害得我差點傷到你!你快讓開,我今天非要狠狠教訓她一頓,讓她知道什麼叫夫為妻綱、父為子綱!我的話、爺爺的話,她都敢不聽,如此忤逆不孝,我今天就打死她!」

  傅景峰連忙按住蘇父的手,假意安慰道:「岳父大人,您消消氣,彆氣壞了身子。有話好好說,輕鳶她或許只是一時糊塗,對我有怨氣,我能理解。但她頂撞爺爺、頂撞您,確實太過分了。」

  說著,他轉過頭,對著蘇輕鳶沉聲道:「娘子,還不快過來,給爺爺和岳父大人道歉賠罪,別再惹他們生氣了。」

  就在這時,門房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,高聲稟報:「老太爺,老太太回來了!」

  蘇家老太太平日裡住在城外的溫泉莊子裡,那莊子裡有一處天然溫泉,老太太最是喜歡泡溫泉,尤其是秋冬時節,從立秋一直到開春,幾乎都待在莊子裡,沒想到今天竟然突然回來了。

  一眾人等連忙起身,快步上前迎接。

  只見老太太拄著一根雕花拐杖,身著素色錦袍,由幾個丫鬟僕從前呼後擁著走了進來,神色安詳。她目光掃過廳中眾人,最後落在傅嵩身上,微微欠身,施了一禮:「拜見侯爺。」

  傅嵩連忙拱手還禮,語氣客氣:「親家老太太客氣了,不必多禮。」

  傅景峰也連忙上前,恭敬地作揖:「拜見祖母。」

  老太太眯著眼睛,上下打量了傅景峰一番,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,語氣溫和:「你是……大姑爺吧?是我大女兒輕鳶的夫婿?真是越來越精神了。三年沒見,上一次見到你,還是你上門提親的時候呢。」

  傅景峰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,渾身不自在。

  他怎麼也忘不了,當年他上門提親時,是卑微地跪在蘇家門前,苦苦哀求,還當眾發誓,會與蘇輕鳶一生一世一雙人,永不背叛。

  可如今,他不僅違背了誓言,在外娶了外室、生了孩子,還把蘇輕鳶貶為妾室,甚至揚言要休了她。

  這些不堪的醜事,蘇家眾人仿佛全都屏蔽了一般,沒有一個人提起,不知是為了顧全他的臉面,還是敬畏侯府的威嚴,不敢多言。

  老太太笑著擺了擺手,說道:「怎麼都在這站著?快進屋坐,別怠慢了侯爺和姑爺。」

  蘇輕香立刻快步上前,攙扶住老太太的胳膊,一邊替她順著氣,一邊添油加醋地告狀,語氣里滿是委屈和不滿:

  「奶奶,您可回來了!大姐一回來就頂撞爺爺和父親,在侯府里更是無法無天,把整個侯府搞得雞犬不寧,還害得侯府連府邸都沒了!

  爺爺和父親好心讓她把濟世堂和兩個莊子過戶給姐夫,再給侯府五十萬兩銀子,幫侯府渡過難關,可她卻小氣巴拉的,死活不肯,還說她是嫁出去的女兒,蘇家管不著她!爺爺和父親想罰她去祠堂跪著反省,她也不肯,還說要去衙門告我們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