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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5章 害人不成反害己

  這時,傅景仁忍不住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怨毒:「薛老夫人,我的手腳被仇家打斷,您能不能幫我報仇?我要讓那些傷我的人,血債血償!」

  薛寒霜眼中閃過一絲狠戾,毫不猶豫地應道:「沒問題!你們既然認我做嫡母,我自然會把你們當成親兒子看待。誰敢傷害我的兒子,我定然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,挫骨揚灰,絕不手軟!」

  傅景仁和柳花蕊更是喜出望外,積壓在心頭的怨氣終於有了宣洩的出口。若是能讓打傷他們的人付出代價,出了這口惡氣,別說讓薛寒霜掌家、做平妻,就算讓他們做什麼,他們也心甘情願。

  兩人連連點頭,對著薛寒霜不停道謝,語氣恭敬又諂媚。

  傅松臉上滿是滿意,連忙問道:「第三個條件是什麼?儘管說來,我們都聽你的。」

  薛寒霜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,緩緩說道:「第三個要求,侯府里的大小事務,都必須經過我點頭同意,沒有我的許可,任何人都不能擅作主張,否則,家法伺候,絕不姑息!」

  眾人聞言,都愣了一下。傅景仁小心翼翼地問道:「那我們公務上的事,也需要向您請示嗎?」

  薛寒霜笑了笑,語氣看似溫和,實則暗藏心機:「公務上的事,我自然不會插手。但若是你們在公務上遇到麻煩,願意向我討教,我或許可以幫你們一把,不過這不是強求。

  但凡是涉及到侯府的事,還有你們個人的私事,必須先向我知會,得到我的許可才能做,不然,就按家法處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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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傅松立刻附和:「這是應該的!既然你是孩子們的嫡母之一,自然要為他們的私事操心,就按你說的辦!」

  眾人也紛紛點頭,覺得這話有理——畢竟薛寒霜要幫他們還清債務、恢復官職,聽她的安排,也沒什麼不妥。

  薛寒霜高興地拍了拍手:「很好,既然大家都同意,那就趕緊把你們欠下的債務整理一下,交給我,我替你們一次性還清。」

  傅景仁立刻說道:「我們欠的大頭是南宮家的,總共五十八萬兩,現在只還了不到一萬兩;另外還欠寧國公府六萬二千兩,約定一年內還清。大皇子那邊已經交割清楚了,原本是入股他的產業,後來他不讓我們入股了,我們之前預支的分紅也已經結清,除此之外,就沒有其他大的債務了。」

  傅景峰急忙插話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慌亂:「還有還有!我和柳花蕊欠著朝廷的,每年要運價值六百萬兩銀子的軍餉和軍糧到邊關。

  我跟兵部簽了對賭合同,朝廷給我升了官,我卻只給邊關送了兩年的軍糧和軍餉,還是之前我娘子蘇輕鳶掏她的嫁妝支付的,現在還差八年。要是做不到,我不僅會被革職處罰,還會被流放,花蕊也逃不掉!」

  薛寒霜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,語氣輕蔑又篤定:「這有什麼難的?你去跟兵部說,每年的軍餉和軍糧,全都折算成銀子,連運費、折損費在內,所有費用一併折算清楚。到時候我把銀子給你們,你們直接交給兵部,就算完成任務了,不用你們費心費力去籌措軍糧。」

  傅景峰和柳花蕊大喜過望,臉上瞬間露出了狂喜的神色——這辦法簡直太省心省力了,而且兵部的官員肯定也樂意,畢竟這樣他們也能從中撈些油水,發點小財。兩人連忙對著薛寒霜道謝,感激涕零。

  隨後,薛寒霜說道:「今天累了,先休息,明天早上,我們就去南宮家還清債務。」

  說罷,她便轉身回了自己的主臥。傅松想跟著進去,卻被她推了出來。

  薛寒霜語氣帶著幾分嬌柔,卻又不容拒絕:「老爺,今天你就別纏著妾身了。妾身已經給你找了兩個溫柔可人的女子,讓她們替妾身服侍你。」

  說著,她便叫過來兩個容貌嬌美、姿態柔媚的女子,繼續說道:「以後她們就是你的通房丫鬟,在妾身身子睏乏的時候,就由她們伺候老爺。」

  兩個女子嬌滴滴地走上前,羞答答地給傅松行禮,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:「奴婢參見侯爺。」

  傅松樂不可支,臉上卻還裝著幾分不好意思,板著臉擺了擺手:「怎麼能這樣?我心中只有你一個人,怎能再讓其他人伺候?」

  薛寒霜伸手抓住他枯瘦的手,按在自己高聳的胸脯上,語氣故作真誠:「妾身知道老爺心中有我,妾身心裡也裝著老爺。可你們男人,總歸是要有女人伺候,才能精力更旺盛,才能更好地打理侯府的事。

  這兩個女子都是我精挑細選的,也是我最信得過的人,她們伺候你,我放心。去吧,妾身想休息一會兒,明天再好好陪你。」

  傅松認真地看著薛寒霜,見她眼中滿是真誠,便放下心來,帶著兩個女子歡天喜地地回自己的院子去了。

  薛寒霜看著傅松離去的背影,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狠戾與算計。

  她立刻吩咐身邊的丫鬟婆子:「把住院門,任何人都不許進來,誰要是敢擅自闖入,直接亂棍打出去!」

  丫鬟婆子們連忙應下,守在了院門外。

  薛寒霜關上房門,從裡面插上了門閂,隨後走到牆邊,打開一口上了鎖的箱子,從裡面取出一些做法事用的器皿,一一擺放在木桌上。

  接著,她拿出一把稻草,快速扎了一個草人,將之前從蘇輕鳶頭上拔下來的那幾根秀髮,緊緊纏在了草人的脖子上。

  薛寒霜提筆在手,狠狠咬破自己的中指,用指尖的鮮血在黃符上畫了一道詭異的符咒,然後將符咒貼在草人的腦袋上,口中念念有詞,語氣陰狠又詭異。念完之後,她猛地大喝一聲:「起!」

  草人瞬間從桌上跳了起來,直挺挺地立在桌上,臉上被黃符遮擋著,只有纏在脖子上的幾根蘇輕鳶的秀髮露在外面,顯得格外詭異。

  薛寒霜眼中閃過刺骨的殺意,咬牙切齒地說道:「蘇輕鳶,是你自己先招惹我的,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!你放心,我不會輕易殺你,我要把你變成我的傀儡,讓你言聽計從,我說讓你做什麼,你就必須做什麼!

  到時候,你就是我手裡的傀儡,任我拿捏,你的所有嫁妝,也都會變成我的,我根本不用掏自己的一分銀子!

  等到把你的錢財全弄過來,我再把你賣到低賤的窯子裡去,讓你被千人騎,萬人睡。

  哈哈哈,天下間,還有誰能有我這般好的算計?」

  說完,她得意地狂笑了半晌,隨後打散自己的頭髮,腳踏七星步,手持桃木劍,再次念起了詭異的法訣,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。

  法事正式開始,待繁複的儀軌結束,又念完一長串拗口繁雜的咒語後,那人手指猛地一點,精準落在那直立著、隱隱泛著異動的符籙上。

  符籙瞬間無風自動,緩緩飄起,露出下方草人那張無眼無鼻的稻草臉,以及它脖頸上勒著的幾根髮絲——那髮絲驟然閃出一道刺眼金光。

  金光化作一道匹練,如箭般疾射而出,直直撞上薛寒霜的眉心。——這是來自蘇輕鳶加持的符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