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92章 我這人最記仇

  南宮豪這才真正知道厲害,他哭喪著臉對著南宮鼎說:「父親,能不能麻煩你去向蘇大師說一聲,就說我們知道錯了,我們願意奉上二十萬兩紋銀酬謝他,並向他賠罪,希望他能幫我們化解這次霉運。」

  南宮鼎搖頭說道:「張真人都說得很清楚,解鈴還須繫鈴人,是你們當時言語無狀,衝撞了蘇大師,要賠罪也是你們去賠罪。

  你們不出面,這賠罪的誠意就不可能到位,而且二十萬兩銀子,原本就是上一次蘇大師救了為父,為父要給的酬謝。

  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,𝔱𝔱𝔨𝔞𝔫.𝔱𝔴超實用 】

  你不要去給我扯什麼五十八萬兩銀子的事情,那跟這件事是兩回事,不管能不能追回,五十八萬兩銀子都跟他救了為父的命沒有關係,一碼歸一碼。

  他救了為父,你們卻不願意給出酬勞,上次蘇大師就說了,你們的事他不會管,所以要想讓他出手,不拿出足夠的誠意,根本做不到。」

  南宮豪一咬牙說好:「那我再拿十萬兩銀子作為酬勞,加之前的二十萬兩,總共三十萬兩,去向蘇大師賠罪,請求他的諒解。」

  接著他又對二房南宮淵的妻子唐夢然說:「你去不去?」

  唐夢然其實意識是清醒的,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吃生肉的衝動,他知道自己出問題了,而且這個問題絕對不是生病,而是中邪了,連張真人都無法處理,除了去求蘇輕鳶,還能怎麼辦?

  她哭喪著臉,點頭說道:「我去,我去向蘇大師賠罪。」

  只是這時候是半夜,總不能半夜去敲蘇輕鳶的門吧,只能等天亮再去。

  然而,就在等天亮的這後半夜時間裡,又出事了。

  南宮豪腿上的傷開始惡化,一條腿腫得跟大象腿一樣,還發著惡臭,痛得他死去活來;而唐夢然開始掉頭髮,大把大把的頭髮往下掉,好幾處地方都能看到頭皮了。

  張真人說:「不能等了,再等下去,你們可能會更倒霉。」

  於是眾人便試著緊急求醫,一同來到了蘇輕鳶的濟世堂。

  蘇輕鳶並沒有出診,而是叫清秋出來告訴他們說:「我們小姐說了,你們先回去,天亮之後,小姐會到南宮府邸去看看。」

  南宮豪和唐夢然不敢違拗,只能回到南宮家苦等,終於等到天亮,蘇輕鳶坐著馬車來到了南宮家,南宮鼎親自到門口迎接,南宮雲傑陪同。

  眾人首先見到了張真人,張真人對蘇輕鳶恭敬地作了個揖,說:「蘇大師,你是否已經看出了這府上出現的情況?我一直看不出來,所以想討教一二。」

  蘇輕鳶見他態度恭敬,便點頭說道:「南宮府上被人下了衰運咒,咒語是下在南宮豪身上的,所以他最為倒霉。」

  一聽蘇輕鳶這話,南宮家的人都很驚詫,因為張真人之前就說過類似的話,而張真人一直在南宮家,沒有與蘇輕鳶見過面,卻做出了幾乎相同的判斷,說明南宮家倒霉,的確是因為被人施展了衰運咒。

  蘇輕鳶隨後把全府所有人召集起來,然後畫了一道符,將符紙燒毀,再將灰燼放入一大盆清水中攪了攪,讓每個人都喝一碗,便可化掉身上的晦氣。

  南宮豪、沈師妹和南宮雲霜也要過來喝,蘇輕鳶並沒有阻攔,只是淡淡地說:「你們喝不喝都沒有意義,因為你們身上的霉運太重,用符紙根本化解不了,我也並沒有打算幫你們化解。」

  唐夢然一聽,勃然大怒,指著蘇輕鳶說:「你太過分了!為什麼給府上其他人化解,偏偏不給我們?你這就是存心報復!我們不就是之前說了你來幾句難聽話嗎?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,見死不救嗎?」

  蘇輕鳶說:「當然至於,我這人最記仇,誰對我好,我會加倍對他好,誰對我壞,我也會加倍還回去。所以你最好別招惹我,否則你的倒霉可就不止現在吃生肉那麼簡單,你會像你丈夫南宮淵那樣,把自己的手指頭都啃下去。

  不過你不用恨我,因為這件事不是我做的,是有人特意整治你們,我只是懶得管,見死不救而已。」

  唐夢然沒想到蘇輕鳶居然能把見死不救說得如此理直氣壯,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。

  南宮豪深深作了個揖,對蘇輕鳶說:「我錯了,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之前胡說八道、出言不遜帶來的厄運,希望蘇大師能夠不計前嫌,救一救我。」

  說著,他讓人取來三十萬兩銀票,送到了蘇輕鳶面前。

  蘇輕鳶卻搖頭說:「抱歉,我雖然很喜歡錢,但也不是見錢眼開的人,我不會因為這三十萬兩銀子就原諒你之前對我的無禮。」

  他又瞧著唐夢然,補充道:「尤其是你和你丈夫,對我的惡意最深,我更不會出手解救,你們有今天都是你們咎由自取,是你們的命,我不想干預你們的命運。

  對我個人而言,救你們是情分,不救是本分,你們之前不是說嗎?天底下能人多的是,求不到我蘇輕鳶頭上,現在又巴巴地來求我做什麼?」

  隨後,他對南宮鼎說:「你們府上其他人的霉運,我已經化解了。」

  南宮鼎當即拿出了十萬兩銀子作為酬謝,蘇輕鳶不客氣地接受了——因為如果他不化解南宮家其他人的霉運,南宮家的損失恐怕就不止十萬兩銀子,甚至可能會家破人亡。

  南宮豪見蘇輕鳶收了南宮鼎的錢,卻死活不收他的,又氣又急,一咬牙顧不得臉面,直挺挺地跪在了蘇輕鳶面前,說:「蘇大師,我錯了,我真心悔過,是我不了解情況,被旁人誤導了。

  我願意把之前老爺子要送給你的二十萬兩銀子奉上,另外我再拿二十萬兩銀子,求你出手救我一救,求你了。」

  蘇輕鳶還是搖頭說:「南宮太爺,那段救人的因果,我已經用一百兩銀子了結了,不會再收額外的錢,而我與你們南宮府上的緣分,也因此少了一分,所以不要再提補償我二十萬兩銀子的事,那件事已經翻篇了。

  至於你身上的麻煩,我說了,我不會救,你下跪也沒有用。

  因為要給你救治太過麻煩,霉運咒是直接種在你魂魄上的,我不想耗費自己的修為,去幫你這種忘恩負義、出言不遜的人。

  你還是種什麼因,得什麼果,自己承受吧,我沒辦法幫你。」

  聽到這話,南宮豪如遭雷擊,踉蹌著後退了幾步,幸虧僕從侍衛及時扶住了他,才沒有摔倒。

  南宮鼎欲言又止,最終還是嘆了口氣,沒再開口求情。

  蘇輕鳶轉身往外走,張真人忙陪笑跟在身邊,低聲問道:「蘇大師,那南宮豪身上的霉運咒,真的解決起來很麻煩嗎?」

  蘇輕鳶點頭說:「是的,莫非張真人你有辦法?」

  張真人很是尷尬,陪笑說道:「我可沒辦法化解,我只是好奇,如果這種情況,該如何解決?難道他就只能眼睜睜等著倒大霉嗎?」

  蘇輕鳶說:「等死倒不至於,但是這一次,他要倒的霉,足以讓他記一輩子。」

  果不其然,第二天,更多的書生來到了南宮府,甚至手拉手將南宮府包圍了起來,不准南宮府的人進出,除非毆打祭酒的肇事者南宮豪公開賠禮道歉,並作出賠償,同時要求朝廷嚴懲肇事者南宮豪,還讀書人尊嚴。

  越來越多的書生加入了這次的集體抗議,不少書生慷慨激昂地在街頭巷尾痛斥南宮家、痛斥南宮豪。

  剛開始抗議還只是針對南宮豪一個人,可到了後面,怒火逐漸擴大到了整個南宮家族,京城中南宮家族的產業都受到了嚴重衝擊。

  南宮豪一開始還高高在上,始終認為他們南宮家權勢滔天,不會害怕任何威脅,可這次他終於發現了這些書生的可怕。

  除了書生圍堵南宮家,朝堂上也有越來越多的官員開始抨擊南宮家仗勢欺人,而皇帝似乎就等著看熱鬧,縱容那些抨擊南宮家的官員,任由他們針對南宮家。

  萬般無奈之下,南宮豪只能低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