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湛見她很感興趣的樣子,答應了下來,第二天五點半就敲響了沈聽的酒店門。
沈聽倚著白姐,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。
他們出發的時候喻湛跟傅雲澈說了一聲,那頭只讓他帶人保護好沈聽的安全。
鴻元寺離市區不算遠,一個小時的車程就到了。
晨霧尚未散盡。
古樸的寺門半掩,青石台階被露水浸得微濕,空氣中瀰漫著香火與草木交融的沉靜氣息。
寺內古樹參天,檐角風鈴輕響,香客們低聲細語,步履輕緩。
拜過正殿後,喻湛幾個人去側殿求財,求財算命的地方都擠得慌。
沈聽不想去排隊,便獨自在寺中閒逛。
她繞過一片竹林,正好看見偏殿旁有個不大不小的魚池,池裡的錦鯉相當肥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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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聽走進去拍了幾張照片發給傅雲澈:「哇塞,這錦鯉也太大了吧!」
ATM老公(≧∇≦)秒回:「清醒了?」
沈聽回他:「車上又睡了一個小時,現在已經完全清醒了,佛寺勝地就是不一樣,一進來我就感覺自己的心靈被淨化了。」
傅雲澈笨拙地回了兩個表情包,又問:「老婆,你怎麼想著去鴻元寺了?」
沈聽正想回消息,一道陌生的聲音叫住了她:「施主。」
她轉頭,一個年輕的小和尚站在她面前,沈聽兩眼茫然:「你好,有什麼事嗎?」
小和尚道:「不好意思,這邊是不對外開放的。」
「對不起啊,」沈聽左右看了眼,沒見到禁止通行的牌匾,她按滅手機,「我馬上就走。」
小和尚擺擺手,語氣不咸不淡:「沒關係。」
沈聽走到門口,忽然轉頭問:「小師父,我能問個問題嗎?」
小和尚略點了下頭:「請問。」
沈聽猶豫了幾秒:「一個人會做關於預知未來的夢嗎?」
小和尚饒有興趣地看著沈聽,後者被他洞察力十足的眼神看得啞然。
沈聽接著道:「我做了一些不太好的關於未來的夢。」
「然後施主改變了夢裡的結局,是嗎?」小和尚笑著問。
沈聽詫異地點了下頭。
小和尚雙手合十,聲音溫和平緩:「佛家講『業感緣起』,世間萬物皆由因緣和合而生。施主所謂的夢是觸到了某些尚未成形的因緣軌跡。」
沈聽聽得入神,她抿了下唇:「那我改變了這些軌跡會怎麼樣?」
「施主是個很有靈性的人,現在是什麼樣,以後就會是什麼樣。」小和尚朝沈聽微微躬了下腰,「我還有事,先走一步。」
「等等。」沈聽叫住他,「我想問問,你們這哪能求檀木手串?」
小和尚皺了下眉,想了想道:「只有在鴻元寺有功德的人才能得到住持開過光的紫檀佛珠。」
沈聽訕訕笑了下:「哦,佛珠啊,抱歉抱歉。」
小和尚欲言又止,點點頭轉身走了。
……
拍完GG回京北剛好是周六,飛機落地沒多久沈聽就見到了傅雲澈的身影。
男人站在接機口,襯衣黑褲,眉眼俊朗。
沈聽拉著行李箱衝過去的時候,她身後的一幫人都被喻湛很有眼力見地拽走了。
傅雲澈穩穩地接住撲上來的沈聽,另外一隻手扶著她的行李箱:「老婆,累不累?」
「不累。」沈聽埋在他頸間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,「有沒有想我?」
她仰起頭,上揚的雙眼亮晶晶的。
傅雲澈親了下她的臉頰,笑道:「很想。」
想得每天晚上不跟她打個電話就睡不著。
沈聽勾唇,突然從口袋裡摸出自己從住持那兒求得的檀木佛珠,五指一張,握住傅雲澈的手腕,把檀木佛珠戴在了他的腕間。
傅雲澈怔了下,低眸看向自己的手。
沈聽捏了捏他的肱二頭肌,語氣霸道地說:「保平安的,你以後天天都得戴著。」
「要是被我發現你沒戴或者送人你就完蛋了,聽見沒?」沈聽鼓了鼓臉頰。
傅雲澈眉梢一挑,剛要說話沈聽就早有預料般捂住他的嘴:「老公,舊帳就不要翻了。我好睏啊,想趕緊回家睡覺。」
……
一晃十二月份,傅雲澈的生日快到了。
為了給傅雲澈好好過個生日,沈聽謀劃了挺長一段時間。
距離過年還有一個多月,她打算和傅雲澈去瑞士滑雪。
傅雲澈知道這個消息,是兩人溫存時沈聽突然通知他的。
男人愣了幾秒:「滑雪?」
沈聽小雞啄米似地點著頭:「你不是喜歡滑雪嗎?」
「老婆你怎麼知道?」傅雲澈有些驚訝,他已經不碰滑雪很多年了。
沈聽靠在他的臂彎里:「我就是知道!你去不去吧?」
老婆都發話了,傅雲澈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……
沈聽和傅雲澈在瑞士入住的酒店位於半山腰,房間有一整面落地窗,正對連綿的雪山。
到的頭兩天本來是要去滑雪的,但是因為極端大風,滑雪場暫時關閉。
連著兩天悶在酒店裡雖然不無聊,可沈聽覺得自己快要腎虛而亡了。
她來這兒的目的是為了陪傅雲澈滑雪過生日的,不是換個地方跟他做個沒完。
第三天,傅雲澈的生日。
沈聽迷迷糊糊醒來時,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。
她身體一僵,身後溫熱的胸膛緊緊貼了上來,語氣很是輕佻:「老婆,你終於醒了。」
沈聽沒敢動,順勢閉上了眼睛,假裝自己還沒睡醒。
傅雲澈抬手搭在她的腰間,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下滑:「老婆,我知道你醒了。」
昨晚做了好幾次,沈聽爽夠了,她不想做晨間運動,她想留點體力去學滑雪。
沈聽悄悄的不答話,傅雲澈蹭了蹭她的臉頰,好笑地看著她輕顫的睫毛,聲音壓得低低的:「老婆,我可以這樣飽餐一頓嗎?」
沈聽:「……」
她兇巴巴地回頭,一巴掌拍在他鼓鼓的胸肌上:「你昨晚沒吃飽嗎?」
傅雲澈很誠實地搖頭,握著她的手腕去摸自己的腹肌:「昨晚是昨晚,今天是今天。」
男人沒穿上衣,結實性感的身材一覽無遺,他冷白的皮膚上還有些指甲刮過的痕跡,肩膀上也都是沈聽的牙印。
沈聽耳根一熱,不免又想起昨晚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來。
她狠狠地在男人的腹肌上摸了幾下,拉高被子半坐起來:「你自己想辦法解決,我要洗澡滑雪去了。」
傅雲澈也撐起身來,他用很遺憾的目光盯著她,又低頭看了一眼:「可是它想跟你打個招呼。」
沈聽「哦」了聲,耳根熱熱的,她迅速瞄了眼男人性感的人魚線下方,移開視線,一本正經地道:「早上好,小傅。」
傅雲澈唇線上揚,他挑了下眉,沈聽也挑了下眉回應:「要乖哦,不乖就……」
沈聽比了個剪刀手,威脅性地輕哼了一聲,而後拿過床邊的睡衣穿上進了浴室。
傅雲澈眨了下眼睛:「老婆,你嚇到它了。」
穿上拖鞋走到浴室門邊的沈聽回頭瞥了一眼:「我看它還很精神的樣子。」
傅雲澈坦然以對:「因為它還是很想你。」
沈聽無語,瞪了眼傅雲澈:「你少說點話吧!」
傅雲澈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