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聽沒聯繫上段知遙,跟工作室聚餐結束後就去了老宅。
周曼青和夏淑都在,夏淑還把那條白白胖胖的薩摩耶帶來了。
沈聽跟她們說了會兒話,逗著薩摩耶玩了會兒,突然收到了段知遙的消息。
段知遙:「聽聽,我準備起訴離婚了,麻煩你幫我找個靠譜的律師。接下來這個月我都不在國內。」
段知遙:「我昨晚有點事兒,你的直播還沒來得及看,回去看了後再給你回話。」
【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,𝗍𝗍𝗄𝖺𝗁.𝗍𝗐超靠譜 】
她難得有這麼嚴肅的時候,沈聽怕出什麼事兒,到外頭給段知遙打了個電話。
對面秒接,有風聲傳來。
沈聽問:「不是說周斂纏著你不讓離嗎,我還以為你們……」
她頓了下:「昨晚發生什麼了?」
「沒事兒,」段知遙語氣很淡,「就是抓到了周斂出軌的實質性證據,他跟他那個秘書睡了。」
沈聽愕然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段知遙的這段婚姻是她自己追來的,所有的熱情耗在周斂身上,卻換得了這麼一個結果。
「你沒事兒吧知知?」沈聽安慰道,「我來陪你好不好?」
段知遙說:「不了,我還有個拍攝工作,半個小時後登機。所以起訴離婚的事還要麻煩你,謝謝了。」
「說謝謝幹嘛啊?」沈聽心裡很不是滋味,「那你工作的時候也要照顧好自己,律師找好了我就把聯繫方式發給你。」
段知遙再次道謝,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就說自己著急登機,把電話掛了。
沈聽握著手機,沉沉地嘆了口氣。
這時,周曼青在裡頭叫她:「聽聽,在外面跟誰打電話呢?」
沈聽整理了下表情,邊走邊給段知遙發了幾條消息。
段知遙是最要強的,一個人靠著自己走到今天,偏偏遇到周斂這麼個渣男。
「跟朋友說幾句話,」沈聽挽住周曼青的手,不經意問,「媽,你覺得周家小兒子周斂怎麼樣?」
「很一般,怎麼了?」周曼青拍拍她的手,「為你朋友打抱不平?」
沈聽也不好直接說段知遙抓到周斂出軌,她遮掩了過去,感慨一句:「婚姻這東西,真是拿命運去賭。」
周曼青偏頭,贊同地點了下頭:「一半一半吧,你那朋友最近過得怎麼樣?」
「不怎麼樣,」沈聽搖頭,「媽,你待會兒把你覺得靠譜的離婚律師推一個給我。」
周曼青蹙眉,略想了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
她沒再多問,跟沈聽聊了幾句她直播的事,又叫了個朋友過來陪她們打麻將。
……
傅雲澈忙完來老宅時還早,沈聽跟三個老太太打麻將打得正開心。
不算錢她也輸了不少,滿臉貼著小紙條。
傅雲澈一進棋牌室就被沈聽氣鼓鼓的模樣逗笑了。
他走進去,跟幾個人打了招呼,而後不緊不慢地抬手去摘沈聽臉上的紙條。
「唉!」夏淑叫住他,「摘了可不是耍賴皮嗎,待會兒還要拍照的!」
沈聽撇了下唇,可憐巴巴地轉過頭去看傅雲澈:「她們一幫人欺負我!」
「誰欺負你了?」周曼青難得沒站在她這邊,「牌技不精還說我們幾個老太太欺負你。」
夏淑笑著調侃:「我就是欺負你了,怎麼,你要讓雲澈幫你報仇啊?」
傅雲澈掃了眼沈聽的牌面,手在她肩膀上捏了兩下:「老婆,要不要我幫你報仇?」
周曼青聽見他溫柔的聲線,挑了下眉,夏淑跟另外一個朋友也驚訝得笑了起來,滿眼吃瓜的意味。
沈聽小雞啄米似地點了下頭,讓了個座給傅雲澈,三兩下撕掉臉上的紙條:「我現在準備耍賴皮了,大家沒意見吧?」
幾個人被她逗笑,一點意見也沒有。
傅雲澈陪她們打了幾把麻將,讓沈聽把該貼的紙條都貼了回來才罷手。
吃過晚餐送走了周曼青的兩個朋友,沈聽才想起什麼似地問:「媽,那個許向晚最近沒找你和夏姨吧?」
「沒有。」周曼青說,「你讓我別見她我就沒見。」
沈聽抱著抱枕,靠著沙發臂:「也不知道她想玩什麼花樣,這幾天居然這麼安靜。」
傅雲澈從廚房裡端了盤櫻桃過來,他沒什麼避諱地在沈聽邊上坐下,塞了個櫻桃給她,不疾不徐地說:「再觀察這周,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,我讓葉驍把她安排去別的地方。」
「也行。」沈聽嚼著嘴裡的櫻桃,果肉破皮後清甜的汁水蔓延在嘴裡,「不過我總感覺她不安好心。」
夫妻倆說著話,周曼青無聲地看了兩個人一眼,動靜很輕地離開了客廳。
沈聽傾身吐核,傅雲澈自然而然地用紙巾墊在掌心裡接了下來,扔進垃圾桶里,說:「我明天去醫院看一眼就知道了。」
……
次日一早,傅雲澈去了醫院。
許向晚的眼睛已經完全恢復了,但還需要觀察幾天才能出院。
他跟主治醫生說了幾句後敲開許向晚的病房門。
許向晚聽見敲門聲,還以為是查房的護士,她說了聲進,然而入眼的卻是一張輪廓分明的臉。
她怔住,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傅雲澈:「傅先生……」
許向晚連忙從床上起來:「我還以為傅先生不會再過問我。」
傅雲澈神色寡淡,他站在原地沒往裡面走,語氣低沉地說:「眼睛如何?」
「已經好了,」許向晚眼神一轉,笑著給他倒了杯水,「醫生說今天的檢查結果出來後我就可以出院了。」
她走到傅雲澈身邊,兩隻手捧著水杯:「傅先生,你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,是不是平時工作太辛苦了?」
傅雲澈盯著她,似笑非笑地道:「不是。」
許向晚見他不接水,轉身把杯子放在桌上,就聽見傅雲澈說:「我跟我太太吵架了,心情確實不是很好。」
「怎麼會呢?」許向晚愣了兩秒,十分善解人意地轉過頭,「傅先生,你要是不介意的話,可以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。」
「不了,我還有事要忙。」傅雲澈輕眯起眼睛,「你的眼睛好了,希望做點什麼工作?」
許向晚眼睛一亮,連忙道:「我做什麼都行的,只要是傅先生安排的,我都可以。」
「嗯,我回去考慮考慮。」傅雲澈應下來,轉身離開病房。
男人走後沒多久,許向晚拿起手機進了浴室。
她換了張卡,撥了個電話出去:「小姨,我覺得能成,你可以回國了。」
那頭笑了起來,聲音尖銳:「終於又等到機會了!我要他們傅家的人都去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