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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3章 席恩怎麼會提前過來?糟糕,又被捉住了

  林麼眼底藏著笑意,指尖重新落回時見溫熱的肌膚上。

  她慢悠悠開口:「好吧,那我們重新開始咯。」

  時見整個人瞬間繃緊,連呼吸都刻意放輕。

  他牢牢記著她說的話,一動不動,努力扮演好白紙的角色。

  林麼的指尖再次落下,重新描摹起『戀人』這個單詞。

  A,m,o……

  她的速度特別慢,其實她就是故意折磨他。

  她的指尖若有似無地點著他的肌膚。

  這一次,時見死死咬著唇,硬生生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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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可他忍得很辛苦。

  從外表看上,他安靜乖巧。

  可實際上,他眼睫不停地抖,肌膚透著粉。

  他不敢動,也不敢喘重氣。

  「想多教我幾個單詞?第二個詞寫什麼?」

  時見不得不分出一縷心神思考。

  「époux。」他說。

  「這個詞是什麼意思?」她微微俯身,鼻尖抵上他泛紅的耳尖。

  時見好半天才輕輕喘出一口氣:「丈夫。」

  貪心。

  林麼想了想:「換一個,小狗怎麼說?」

  時見抬眼望她,眼底盛滿了溫順的遷就:「chiot。」

  「行,就寫這個。」

  她開始一筆一划。

  上進心,這就是上進心。

  要是天天能這麼練習,那她完全可以火箭式地提升。

  起初時見還能維持體面,至少腦子是清醒的。

  可隨著時間的推移,一連十幾個單詞下來,他的語言系統甚至混亂了。

  他甚至拼錯了單詞。

  「結束吧,今天的課程就到這了。」

  林麼上進心正起勁兒呢。

  「這麼快就下課啊?」

  向來高高在上被眾人認為最溫和體面的神子,現在滿是狼狽得躺在床上。

  他無奈地握住她的手腕:「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。」

  林麼問:「錯哪了?」

  時見抬眼,濕漉漉的眸子直直望著林麼:

  「都做錯了,你原諒我吧。」

  可能是錯的太多,他也記不住了。

  他現在腦子一片混沌,滿腦子都是這支筆了。

  林麼噗嗤一笑:

  她看出時見忍到極限了了。

  大顆大顆汗往下滴。

  「放過你啦。」

  她親了一下他的嘴角。

  這像一個準許的信號。

  時見終於癱在床上。

  他翻身換個姿勢平復自己。

  門鎖咔嚓轉動。

  林麼嚇了一跳:「誰?」

  席恩推門進來。

  他手裡拿著一本心理學方面的書。

  林麼沒想到席恩居然會提前過來!

  這還不是下午啊。

  林麼連滾帶爬下床。

  救命救命,她感覺自己被捉姦了。

  這怎麼跟席恩解釋?

  「我……」林麼欲言又止。

  這個畫面無論怎麼解釋都很蒼白啊!

  席恩站在門口。

  從他的角度,看得清清楚楚。

  時見半靠在床頭,半裸著,褲子褪到腳邊,床單皺皺巴巴。

  空氣里瀰漫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。

  時見目光迎上來,不緊不慢的把被子扯過來,蓋在自己的腰部。

  他懶洋洋地伸個懶腰:「這麼早就來了啊,我們剛結束。」

  席恩的目光從時見身上移開,落在林麼臉上。

  他打著手語:

  [你欺騙我嗎?]

  那些喜歡都是假的。

  他比劃的動作很慢,想要把每一個詞都表達出來。

  林麼通宵學過手語,大體意思能摸出規律,她大概也能猜出來這是什麼意思。

  「我沒撒謊。」她急忙解釋。

  「文獻官,你不要多想。」

  時見聲音沙啞,軟綿綿的,說話像在撒嬌:

  「你太安靜了,畢竟連叫都叫不出來好聽的動靜,誰會喜歡跟一個木頭樁子在一起?」

  席恩冷冷看著他。

  時見毫不在意。

  他們平級。

  時見把話說的更直白:

  「你打手語她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,你們拿什麼聊呢?」

  席恩沒說話。

  他垂下眼,睫毛覆下來,遮住了落寞的神色。

  他說的對,他一個不健全的人,有什麼爭的。

  席恩直接轉身離開。

  林麼穿上鞋立刻追出去,臨走前指了一下時見:「小嘴巴,以後不許說這些話!」

  林麼跑沒了影。

  屋內。

  時見知道人徹底跟席恩跑了,仰頭長嘆。

  他的寶貝賞了他片刻歡愉就跑了。

  他只好去拿紙。

  哎,自己來吧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席恩的步子又快又急。

  林麼差點沒追上。

  「席恩!席恩!」

  她一路追到橄欖樹林才給人攔住。

  「咱倆溝通一下行嗎?」她抓住他的袖子。

  席恩瞥了眼她的手,目光重新落在她臉上,等她開口。

  「你怎麼不高興呢,生我氣嗎?」她問。

  席恩摸出手機,打字——

  [為什麼你和神子可以那麼親密?]

  林麼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,眼睛彎起來,湊近一步,道:

  「你是不是吃醋啦?你也可以和我這麼親密呀,你想嗎?」

  席恩愣了一下。

  他重新打字——

  [你把我蒙在鼓裡。]

  林麼按住他的手機,嘴比腦子快地說:

  「把你蒙在鼓裡有什麼意思,把你蒙在被窩裡好不好。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說完,林麼覺得自己有點太直白了,不好意思地臉紅了。

  她有時候說話是沒輕沒重的。

  她伸手去碰他的手,席恩偏開半步,躲開了。

  他比劃了一下。

  [你不在意昨天的事嗎?]

  林麼看懂昨天的手語了。

  可她把昨天發生啥全忘了。

  「我不記得了。」她直接說:「睡一覺就忘了,不管我們發生什麼不愉快,當沒發生過,行嗎?」

  席恩震驚地看著她。

  他很快反應過來,她被神子催眠了。

  死裝男居然用這種下作手段。

  可不知道為什麼,心裡雖然對這個行為鄙夷,卻又有一點慶幸。

  她不記得昨天了,不記得他弄丟了她。

  不記得,就什麼都不用面對了。

  他反覆想了很多,在備忘錄里打了很長的一段話要跟她解釋昨天的意外。

  現在看來用不上了。

  席恩垂下眼,把手機收起來。

  林麼看他表情不對,湊得更近了,幾乎貼到他面前,仰著臉看他:

  「席恩,你在意我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