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會兒,店員把咖啡端上來。
「謝謝~」林麼接過咖啡,把時見那杯給他。
「如果林小姐想好了支付方式,可以隨時告訴我。」時見慢慢啜飲著咖啡說。
「好啊。」
林麼目光毫不掩飾地在他臉上流連。
時見注意到她的目光,偏頭看她,道:「我嘴角沾上咖啡漬了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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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……對。」
林麼抽出一張紙,說:
「我幫你擦一下。」
時見主動傾身,把臉靠近一些:「麻煩你了。」
林麼捏著紙巾,去擦他的唇瓣。
她的指尖若有似無地蹭了兩下他的唇瓣邊緣。
觸感柔軟,水嫩嫩的。
被擦過的薄唇變得更潤更艷了,在白皙的肌膚上,像雪白的紅梅。
誘人採擷。
林麼左手掐住他的下巴,指腹隔著紙巾,又在他唇角那邊左右揉捻了兩下。
時見沒有躲閃,甚至沒有絲毫抗拒的意思。
他微微仰頭,配合著她,淺色的瞳孔映著她的臉,喉結滾動,懵懵地問:
「還沒擦乾淨吧,我還有別的地方髒了嗎?」
「是呀。」
林麼左手用力,讓他下巴抬高一點。
「脖子上也有,你怎麼這麼不小心?」
她說著,指尖已經順著他的下頜,滑到了他凸起的喉結上方。
指腹帶著一點涼意,按壓在喉結的輪廓上。
時見很配合得把頭仰得更高一點。
把脆弱的頸部完全露出來。
「……對不起,真是麻煩你了。」
林麼的指尖在他喉結上方輕輕撫弄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在她指尖觸碰的瞬間,他喉結不受控制地吞咽。
有一種隱忍的性感。
她看著他顫動的睫毛,故意用指腹壓了壓他滾動後的喉結:「看看你,都沾到這兒了。」
時見感受著她指尖的涼意和按壓,眸色暗了暗:
「是的,是我不好,我太不小心了。」
他目光深深鎖在她身上:
「還好,有你在。」
林麼忍不住笑:「時見,你怎麼這麼乖啊?」
出去都是要被人騙走的。
時見耳根的紅暈又深了幾分。
「看在我很聽話的份上……」
他語調很慢很軟地說:
「可以給我一點獎勵嗎?」
時見每一個字都像藏著小鉤子,溫柔誘哄著。
林麼察覺出來他釋放的信號。
他好主動。
她裝作不懂:「那你想要什麼獎勵?」
他額前柔軟的淺白金碎發掃過眉眼,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她:
「你給什麼,我要什麼。」
林麼看著他微張的水潤薄唇,站了起來,右手單手撐在桌沿,左手托著他的下巴。
她重複了一遍:「我給什麼,你要什麼?」
「……嗯,可以的。」
那雙淺琥珀色的眸子映著咖啡店的燈光,他說:
「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啊。」
話說到這份上。
林麼也不客氣了。
她撫著他的臉,低頭吻了下去。
唇瓣相觸的瞬間,柔軟溫熱的觸感層層漫開。
時見仰頭迎合,甚至比林麼表現得更加渴望。
但從姿勢來看,他更像被迫承受的那一方。
林麼第一次嘗到這麼軟糯水潤的唇,舌尖瀰漫著美式咖啡的苦味,可也有甜甜的奶香。
又軟又甜。
她忍不住撫摸他的臉頰,獎勵似的揉揉他的耳朵。
時見心臟狂跳。
事情居然發展成這樣。
從相遇的開始,他做了許多心理暗示。
本來沒想做到這份上,可他居然也把自己玩進去了。
他悄悄微微收緊下頜,極輕地加深了這個吻。
不著痕跡地將她的舌尖誘到他的口中。
所有分寸恰到好處。
依舊是被動迎合的姿態,但所有節奏都在他的控制里。
時見的手始終老老實實地放在椅子把手和桌子上。
他把姿態完全得放低,時間,換氣頻率,全部交給對方。
約莫過了三分鐘。
林麼稍稍退開一點。
【積分到帳:50】
還行,算上之前的摸摸,一共榨出來70分。
但是上限有300分。
她饒有興趣打量著時見,第一次和這種人打交道。
誠然,他很好親。
但是她又不是大傻子。
林麼不客氣地掐住他的下巴:「你勾引我啊。」
時見沒有否認,坦誠笑道:「是啊,我勾引你了。」
他微微偏頭,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掐著他下巴的指尖,眸光瀲灩:
「在街上見到你,從我問路開始,我就在想著怎麼勾引你。」
「我想讓你看我,想讓你靠近我,想讓你親我,睡我。」
林麼被對方的直白嚇到了。
時見握住她的手腕,放在唇邊吻了吻她的掌心。
「林小姐,我對你,一見鍾情。」
「你……可以帶我回家嗎?我無處可去。」
時見淺琥珀色的瞳孔持續散著溫柔細碎的暗芒。
林麼看著他的眼睛,只覺得腦袋裡有一瞬間的空白。
等她回過味來的時候,倆人都到家門口了。
哎不是。
林麼沒開門,反而轉身看著跟在她身後的時見,道:
「我突然想到我家裡有客人,你要不還是出去訂酒店吧。」
剛才真是腦子有毛病了才答應他。
家裡還有一個SSS級呢。
最好的景區才五個A,她家裡居然要裝六個S!
雖然時見看著蠻乖蠻文靜的,但到底是個SSS級。
別回頭倆人給她家拆了。
我這一生如綠豆冰。
面對林麼的拒絕,時見緩緩低下頭。
淺白金的碎發垂落,遮住了小半張精緻的臉:
「我知道,我的出現會打擾你的生活,是我太不要臉了。」
「……」
就在林麼準備走好不送的時候,身後的防盜門主動打開了。
拉斐爾站在屋裡。
他穿著黑色衝鋒衣,戴著黑色棒球帽,藍色的眸子一眼和時見對上。
!!!
林麼默不作聲地往後小退一步。
跟她沒關係啊。
她就是好心腸給一個迷路的歪果仁指路,不小心指到咖啡店又不小心親了人家一下又不小心帶回家的。
都是意外。
兩個男人,一個站在門內的陰影里,一個站在走廊的暖光下。
誰也沒說話。
走廊的燈暗了,林麼下意識跺了下腳。
又亮了。
這會兒兩個人的目光已經落在她身上了。
林麼:「……」還不如暗著呢。
時見率先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。
「這位是?」他禮貌地詢問。
拉斐爾轉身就進屋了。
裝貨。
小作文居然什麼都沒跟他說。
林麼敏銳察覺到拉斐爾不高興了。
雖說新人身上還有230分可以榨,舊人一分沒有。
但拉妃實在可憐吶!
電光石火間,林麼做了選擇,立刻衝進屋去找拉斐爾。
她都來不及換鞋,噠噠噠地衝進屋。
「哎呀——」
她聲音拖得又軟又長,整個人撞進拉斐爾的懷裡:
「讓我看看,是誰家的小狗不高興啊?」
她仰起頭,捏捏他的臉。
「嗯?吃醋啦?那都外人,跟你能一樣嗎?」
「我本來在耕田的,一看到你跟打了雞血一樣,一腳把牛踢開了,自己耕了20畝。」
拉斐爾:「……」
真是拿她沒辦法。
他直接抱住她,彎腰把臉埋在她頸項,悶悶地說:
「你離他遠點。」
門口,時見走進屋,順手把門關上。
好像回到了自己家。
他雙手插在休閒長褲的兜里,整個人鬆弛地倚靠著門板,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。
脖頸間十字架項鍊上的劃痕逐漸清晰起來。
赫然是Z與/的組合的符號。
這是教廷的標誌。
李華從窗戶翻進來的時候,一眼撞見客廳這一幕。
他以為自己看花眼了,轉頭折回去重新翻了一遍。
大佬、美女、大佬、小卡拉米。
誰對應什麼身份好難猜呀。
「那個……打擾一下。」
李華拘謹地蹲在窗台上,看著林麼道:
「姐姐,你家夠住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