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審核大大,我這一章沒有啥色情的地方,該刪的都刪了,真的,真的】
夏天的夜晚很熱鬧。
尤其在這個小區,三樓可以聽見小孩兒攆著小孩兒嗷嗷叫的聲音。
林麼不太喜歡這種聲音,有點尖銳。
不過和清晨的公雞打鳴比起來,小孩子顯得可愛了。
她窩在沙發上看電視,拉斐爾在刷碗。
男人就該做家務,不做家務的都是廢物。
他洗完了,關掉水龍頭,把碗筷全部收拾好,台面水漬擦乾淨。
林麼忽然覺得,他要是不干清道夫,可以去干保潔。
「洗完了嗎?」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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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。」
拉斐爾走到她身邊站著。
林麼察覺到,轉頭問:「怎麼啦?」
拉斐爾垂著眼,半晌後說:「不太舒服。」
林麼瞥了眼廚房的位置:「刷碗不舒服嗎?」
他搖搖頭,指指自己。
哦~
犯病了。
可是昨天不是剛摸完嗎?
這種病症更多是神經系統方面,或許是拉斐爾長期生活在壓抑的環境,冷不丁接受到舒適感,就無法控制這種渴望。
他或許知道自己索求無度比較無理取鬧,可他很希望她能幫幫他。
碰碰就好。
拉斐爾蒼白的肌膚下透著一點薄紅。
他剛才雖然在刷碗,但腦海里全是昨天晚上的事。
越想越不舒服了。
「所以你想讓我幫你解決嗎?」林麼慢慢問。
他點了點頭。
看見他這樣子,林麼抱著雙膝在沙發上調整了一下姿勢,笑嘻嘻開口:
「就客廳吧,你跪地上跪行三圈,我就幫你。」
拉斐爾挑眉,有些意外。
林麼抱著雙膝在沙發上晃了晃:「聽不懂嗎?就是跪地上,從茶几這邊繞到那邊,再繞回來。三圈,我看著你做,做完我就幫你。」
她說得很認真。
以防對方想不起來,她補充:
「當初在廠房,你沒給我鬆綁就跑了。」
她跪行去找手機那段路堪稱漫長。
倆膝蓋都破皮了。
當時她就說過,有朝一日,她要血恥。
現在她沒讓他跪水泥地已經很好了呀,這地板,多乾淨。
拉斐爾看著林麼,看了很久。
他想起她說的事了。
有點心虛。
那時候他跟她不熟麼不是。
他對外的溝通方式一直是把人綁了談事情,當面對暴力威脅的時候,對方才會客氣又高效得溝通。
這個要求也不是羞辱他,她現在想要把吃的苦討回來,是合理的。
拉斐爾喉結滾動,退後兩步,很慢地屈膝跪了下去。
林麼怔然。
還以為以他的脾氣會反過來威脅她呢。
至少拒絕反抗,或者不太高興一下。
說白了只要他威脅她一下,她立刻就慫了。
沒想到他真的跪啊。
林麼雖然意外,但也沒阻止。
拉斐爾跪在地上,脊背筆直。
他抽出腿上綁匕首的帶子。
咬住帶子的一端,皮革的苦味在舌尖漫開。
拉斐爾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迅速地把自己的手綁起來。
「其實沒必要。」林麼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「我欠你的。」
拉斐爾開口,聲音清越。
說完,他開始往前跪行。
現在有點限制行動,他一寸一寸往前蹭。
家裡的家具太多了。
他繞過茶几的時候,胳膊不小心撞到尖銳的茶几邊上。
他悶哼一聲。
繼續往前。
一圈。
兩圈。
林麼窩在沙發上,始終沉默地看著他。
記憶回到在廢棄廠房遭罪的時候。
其實那時候她的姿勢會更艱難,因為她是兩個胳膊被反剪到後背的,整體平衡力更差。
當時,拉斐爾一身黑衣裝扮,冷漠地威脅她,看見她所有的難堪。
其實他現在也算在跟她道歉了。
她有點想喊停。
要不就算了吧。
誰讓她是一個非常有道德的人呢。
她從小到大一直遵紀守法的,主要是也沒學會折騰別人。
拉斐爾走到最後一圈的轉角時,動作慢了下來。
他停下來,緩了一會兒,等那陣顫意緩過去。
直到停林麼沙發旁邊。
額前的碎發已被汗打濕。
「……還差多少?」他啞聲問著。
他的意思是,不夠可以繼續,直到她認為不委屈了為止。
林麼打量著他狼狽的模樣,伸手摸了摸他的頭:「可以了,我沒生氣。」
拉斐爾仰起頭,對上她的眸子,想通過表情確認一下她是不是真的不生氣了。
那雙藍眼睛被疲憊浸得水汪汪的,看起來小心翼翼。
林麼沒忍住,抽出手機,對著他拍個照片。
「紀念一下~」
「……」
林麼被逗笑。
只可惜剛才忘記錄屏了。
也不能發朋友圈,會讓她看起來像變態。
她默默把這張照片保存到私密相冊。
「我真的不生氣了,這件事翻篇了,以後我們誰也不提。」
林麼幫他解開皮帶。
手腕一圈紅得發青。
她揉了揉:「用不用給你塗點藥啊?」
「不用。」微不足道的小傷。
拉斐爾抬頭看著她,身體往前傾了一些,現在輪到她兌現承諾了。
林麼沒忍住,摸了摸他的腦袋。
拉斐爾像一隻狼。
獨行、暴力、極端。
但他溫馴起來,服從性又很高,也會很可憐得讓人心疼。
林麼看了眼客廳的窗戶:「你自己脫吧。」
她起身,去把窗簾拉上。
拉斐爾今天穿的款式和昨天差不多,也是拉鎖款。
她拉窗簾的時候,清晰聽見身後有布料摩擦的聲音。
林麼不得不在窗口沉默了一會兒。
為啥……
她現在這麼像變態呢。
她真的真的沒有奇怪的嗜好啊。
可是這個場面真的……
真的有點……
有點說法嗷。
她乾咳兩聲,一轉身,拉斐爾都脫完了。
他還跪在地上,上半身脫光了,穿著工裝褲,勒出窄勁的公狗腰,衣服被他放到沙發上。
其實膝蓋已經很疼了,不過他沒起來,他怕他起來她不高興。
「……可以關燈嗎?」他懇求。
「為什麼?」
拉斐爾攥拳。
他的身體太難看了。
完全得暴露在她面前,用這個角度去看他,他會有些自卑。
林麼尊重他。
她把客廳燈關上。
房間頓時暗了下來,只剩下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一抹月光。
拉斐爾放鬆下來,果然在黑一點的環境裡他會舒服些。
林麼拍了拍沙發。
「上來。」
就像召喚小寵物一樣,一樣的動作,一樣的語氣。
拉斐爾反應可比寵物快。
他利落地躍上沙發,猛地把她撲倒,骨子裡的野性在黑暗裡完全釋放。
這可不是他剛才溫馴的時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