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麼火速申請好友,用的理由也是今天發生的事: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,ᴛᴛᴋᴀ🅽.ᴛᴡ超省心 】
[陳老師,我是你的鄰居,我想跟你打聽一下關於樓上養雞的事。]
消息發出去,很快得到了驗證回復——
[不清楚。]
【對方拒絕你添加他為朋友】
「……」
行。
持久戰。
SSS級她都拿下了,一個SS級的高冷什麼。
林麼思考一番,做了一個計劃。
先觀察陳厭的上班動線,知道他的上班規律,爭取在他出門和回家的時候多偶遇幾次。
他總有休息日的,抓著他休息日製造發生事件的機會。
用最日常最不起眼的動線,慢慢融入對方的生活。
先交朋友嘛。
實在不行用強的。
當然,一切的行動都要保證不被拉斐爾發現。
這樣很麻煩啊,能不能想個辦法把拉斐爾支走?
對,既然她挪不了窩,就得讓拉斐爾離開她。
晚上。
林麼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餐。
不是自己做的,點的外賣,再把外賣裝盤,營造一種是她親自下廚的假象。
把外賣包裝袋扔掉,她煮飯擺盤,做做樣子。
大飯店的菜色香味俱全,沒什麼可改的地方,林麼切點蔥花意思意思。
忽然,她的身體警覺起來。
像是有什麼東西撥了一下她的神經。
她第一次真正觸碰到感知增強帶來的變化。
下一秒,腰間一緊。
一隻手臂從背後環過來,溫熱的手掌貼在她小腹上,下巴擱在她肩膀上,帽檐蹭著她的耳廓。
原來這就是感知增強。
林麼放鬆下來,把蔥花灑在湯上:「不知道你的口味,不忌口吧?」
拉斐爾嗯了一聲。
他用側臉蹭了蹭她的頸窩,嗅了嗅她的味道:「每次聞你都會很熱。」
像有一把火,從嗅覺開始,一路灼燒到所有五感。
林麼挪開了一些:「雖然開了空調,但你這麼貼著我,我也很熱。」
拉斐爾看她抗拒,沒有鬆手,反而更用力的收緊手臂,把她拉回來。
他不接受她躲開。
這樣的占有欲,很難擺脫。
林麼心中嘆氣,面上卻積極地說:「你去幫我盛飯行嗎?」
菜是外賣的,飯真是自己煮的。
拉斐爾看了她兩秒,一點一點地把下巴從她肩膀上挪開。
他先去衛生間洗手,再脫了手套幫忙盛飯。
林麼擺好餐桌,狀似無意問:「我猜你之前應該一直都在國外生活,吃得慣國內的菜嗎?」
「還行。」
他對食物沒有高要求,可以補充維持體能的能量就可以了。
拉斐爾落座後,把口罩和帽子都摘下來放到一邊。
他都被她看光過,不用再把自己藏在黑暗裡了。
摘下帽子後,他晃了晃腦袋,把凌亂的頭髮晃順一些。
俊美的五官完全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。
還有攀在頸側猙獰的疤。
林麼還有點不習慣呢。
「嘗嘗。」她遞給他筷子。
拉斐爾對筷子熟練運用。
林麼坐在他對面吃飯,一邊吃一邊想著怎麼開口。
絕對不能目的性太強,要迂迴一點。
她吃菜地時候一直用餘光瞟他,小腦袋瓜要轉冒煙了。
從他工作方面入手。
「你……」她小心地問:「可以跟我講講你的工作嗎?比如,你有沒有固定的工作地點和時間?」
拉斐爾咀嚼得比較慢,「沒有。」
「僱主一般都是哪裡的?」
「國外。」
「那你什麼時候再去工作呢?」
拉斐爾抬眸看她,他放下筷子,敏銳地點出他理解的意思:
「趕我走?」
那雙清透的藍眸只要帶著一絲冷意,看著就冰冷滲人。
林麼嚇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但她身體反應更快,拿著筷子中段用把敲了一下他的腦袋。
「你這是什麼眼神?凶我?」
拉斐爾愣了一下,眸光瞬間軟下來:「……沒有。」
他垂眸,看著一桌子的好吃的,明白自己有點不識好歹了。
「我沒凶你。」他又說了一遍:「只是……」
他頓了頓,想找個好聽的解釋。
「只是不想離開你。」
他實在不想回到之前那樣的環境,陰暗的,充滿戾氣的。
每個人都在互相算計,還有會發瘋的賭徒,隨時隨地會要人命的街道。
這裡太好了。
很安全的城市,很美好的生活節奏,還有很溫暖的她。
他不想走。
帳戶上的餘額足夠帶她過上優質的生活,她一輩子不用上班,想去哪都可以,如果有人欺負她,他會動手。
至少在武力上,只要不是正規部隊拿著一排真理對著他,他都能遊刃有餘。
他想一輩子留在這。
林麼要是知道拉斐爾的想法她就瘋了。
可她的「勸離」計劃還沒開始,房門就被敲響。
嗯?
她外賣都到了啊,應該沒有遺漏的了。
不過家裡有拉斐爾在,她也不害怕,直接打開房門。
門外站著一個陌生中年女人,微胖,看著隨和。
「我是社區的哈,統計一下新搬過來的住戶,這邊都要做一個登記的哈。」
林麼點點頭:「行。」
社區登記不複雜,只要了名字和聯繫電話,之後就走了。
林麼坐回去,把剛才被打斷的談話說完。
她特意拖著凳子坐到拉斐爾身邊,輕聲細語地說:
「我沒有別的意思,也不是趕你走,可我呢……比較喜歡有工作的男人,你現在這樣特別像二流子。」
拉斐爾皺眉。
他沒聽懂。
「二流子是什麼意思?」
林麼指了指他:「像你這樣每天不務正業遊手好閒的人,男生不能這樣,我很不喜歡。」
拉斐爾順著她的手指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他承認自己殺氣比較重。
但他是二流子?
沉默幾秒,他重新看向她:
「我有工作。」
「那你去工作啊。」
「……」
不離開=不工作=遊手好閒=她不喜歡。
拉斐爾陷入思考。
同一時間。
剛才做社區調查的女人快步走出小區。
門口停著一輛商務車。
她看見車,立刻小跑過去:
「沒錯沒錯,我去問了,住戶的確姓林,叫林麼,這是她登記的電話號。」
女人遞出登記簿。
車窗緩緩降下半截。
伸出一隻骨節寬大的手,把登記簿拿進車。
男人整個上半身從暗影里傾了出來。
黑色的髮絲全部攏向腦後,一絲不苟,五官凌厲冷峻,眉眼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