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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賀燼哥哥,抱我

  沈雨棠:?

  摸?

  摸什麼?

  醉酒的緣故,她反應有些遲鈍,腦子還沒轉過彎。

  下一秒,衣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。

  賀燼雙手抓住衣擺下緣,脫去自己的上衣。

  車內的冷白色燈光格外刺眼,光線從頭頂傾瀉下來,在他鎖骨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,腹肌的溝壑在光影交錯中顯得愈發深邃。

  哪怕是醉酒後的沈雨棠,此刻也忍不住臉紅。

  他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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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怎麼可以當著她的面,脫衣服?

  沈雨棠捂住眼睛。

  但,忍不住,手指悄悄留出一條縫隙,偷看他。

  賀燼的肩很寬,鎖骨平直而深邃,像兩道淺淺的溝壑,在燈光下投下陰影。胸肌飽滿而結實,精瘦有力。

  人魚線從腰腹兩側斜斜地延伸下去,線條鋒利如刀刻,沒入褲腰的邊緣,帶著一種野性的、侵略性的美感。

  這是一具很完美很優越的身體。

  賀燼俯下身,陰影籠罩著沈雨棠。

  他握住她的手,摁在自己的腹肌上。

  滾燙的、堅硬的。

  沈雨棠遲鈍了好幾秒,才反應過來。

  啊啊啊……

  「你幹什麼!」

  賀燼笑了,「羞什麼,不是喜歡摸嗎?又不是沒摸過。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沈雨棠沒招了。

  賀燼緊緊握住她的手,拉著她,從腹肌一路向上,摸到他鼓起的胸肌,然後是突起的性感喉結,最後,是他鋒利的下顎線。

  沈雨棠被迫托著他的臉。

  她耳尖有些燙,想縮回手,可她根本抵不過對方的力氣。

  「你……鬆開我。」

  賀燼:「鬆開你,你又跑去看別的男人,我怎麼向你爸媽交代?」

  沈雨棠:「……」

  她乾脆低頭,直接咬住賀燼的手臂。

  「嘶……」

  賀燼悶哼一聲,眉頭微微蹙起。

  但很快,喉嚨深處又溢出滿意的聲音。

  他垂眸,看著女生咬住他的手臂。

  粉嫩的嘴唇很軟,就這樣緊緊貼著他的小臂,零距離接觸,產生酥酥麻麻的電流。

  讓他體內每一個血細胞都在沸騰,像一鍋被燒開的水,咕嘟咕嘟地往上翻湧。

  如果這張嘴,咬的是別的地方……

  沈雨棠咬了半天,發現對方居然沒反應。

  甚至對方還興奮起來了。

  ???

  她懵懵然鬆開嘴。

  賀燼的手臂沒收回去。

  冷白色皮膚上,有一道很深的粉紅色齒痕,看上去格外性感。

  賀燼眼睛裡含著寵溺的笑意:「咬夠了?要不要再咬一口?還挺爽的。」

  「……」沈雨棠真服了,「你個變態!」

  車停在雲瀾府邸門口。

  司機下車,戴著白手套,恭敬地打開後排車座車門。

  在看到賀燼手臂上的一圈牙印時,司機愣住了。

  「少爺,需要我幫您塗藥膏嗎?」

  賀燼:「不用。」

  司機欲言又止,好半天才說,「可我看您被咬的……還挺嚴重的,或許會留下疤痕,影響顏值。」

  賀燼:「這不是挺好看的?留著。」

  司機:「……」

  這就是有錢人的審美嗎?

  司機又問:「那需要我把沈小姐抱回去嗎?」

  賀燼冷不丁瞥了他一眼,「張叔,這不是您該乾的活。」

  話落。

  他一把公主抱起沈雨棠,一手穿過她的膝彎,另一手攬住她的腰。

  酒勁兒上來,沈雨棠暈乎乎地靠在他懷裡,臉頰貼著他胸口的皮膚。

  他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,暖烘烘的。

  很舒服。

  沈雨棠忍不住靠近他,小臉埋在他胸膛前,悄悄貪戀屬於男人的薄荷冷香。

  走上三樓,推開沈雨棠臥室的門。

  賀燼放下懷中的女生,給她脫了外套和鞋襪,塞進柔軟的被窩裡。

  動作很輕。

  語氣卻帶著威脅。

  「沈雨棠,你下次再敢去點男模試試看,我弄哭你。」

  而沈雨棠閉眼,倒頭就睡,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的警告。

  賀燼捏了捏煩躁的眉心,下樓去沖冷水澡。

  手臂上,還殘留著被咬過的曖昧痕跡。那圈齒痕在冷白色的皮膚上格外醒目,粉紅色的,深深的,像一圈紋身。

  小沒良心的。

  咬得還挺狠。

  賀燼垂眸,盯著這圈牙印,眼神暗了暗,瞳孔深處翻湧著暗色的潮汐。

  冷水澡沖了差不多半小時。

  天已經完全暗下來。

  賀燼關掉水,擦乾身體,換上一套深灰色睡衣。

  房間裡沒有開燈,黑暗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。

  他憑著感覺走到床邊,掀開被子,躺進去。

  下一秒,一具柔軟細膩的身體滾到他懷裡。

  賀燼整個人都彈起來。

  「操……」

  賀燼爆出一聲粗口,猛地後退幾步,「啪」地打開燈。

  冷白色燈光瞬間照亮他的臥室房間。

  燈光刺眼,他眯了眯眼,瞳孔收縮了一下。

  只見他的深色大床上,有一個小團,安靜乖巧地縮在他的被窩裡,肌膚雪白柔軟,和灰黑色被子的反差感極強。

  賀燼咬著牙:「沈雨棠你發什麼瘋?」

  沈雨棠的臉色不太好,眼睛裡蓄著一層瀲灩的光。

  賀燼猛地走近兩步,抬手摸上她的額頭。

  體溫是正常的。

  「難受?」

  沈雨棠搖搖頭。

  賀燼:「做噩夢了?」

  「嗯……」

  「夢見什麼了?」

  「我被人綁架了,還被捅了好幾刀。」

  沈雨棠拉開自己的衣服,露出纖細的腰肢。

  雪白的皮膚在燈光下格外亮眼奪目,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羊脂玉。

  她指著自己的小腹,「這裡,還有這裡,有兩個血洞,一直在流血,停不下來。」

  賀燼額角青筋突突,拉好她的衣服,還把被子給她蓋嚴實。

  「夢都是假的。」

  沈雨棠認真道:「可這件事是真的。」

  賀燼:「是假的。」

  「真的。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賀燼深吸一口氣,抬手摁了摁太陽穴,冷靜下來。

  「行,就算是真的。但這就是你偷偷跑進我房間、躺在我床上的理由?」

  沈雨棠:「你還在夢裡抱我了。」

  賀燼:「哦,所以呢?」

  沈雨棠主動朝他伸出手。

  賀燼的呼吸短暫停滯幾秒,明知故問:

  「幹什麼?」

  沈雨棠:「抱。」

  賀燼盯了她很久。

  「確定?讓我,抱你?」

  「嗯。」女生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。

  和平時的沈雨棠不一樣,這會兒多了幾分柔軟和脆弱。

  賀燼站在床邊,沒動。

  「為什麼?」

  沈雨棠不說話,只一味扯著賀燼的睡衣,讓他靠近自己。

  賀燼還是沒動,直直地站在原地,再次沉默了很久。

  好半天,他才找回自己低沉的聲音:「叫哥哥。」

  「賀燼哥哥,」沈雨棠仰著臉看她,很漂亮,漂亮得像一隻藍金漸層小貓,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  頓了一秒。

  她說:「抱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