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212章 被舉報了

  我和琪琪被拖到走廊的時候,我就隱約猜到了些什麼。

  打手把我們倆踹倒在地上。

  膝蓋磕在水泥地上,但我沒喊,咬著牙撐住,跪在那兒。

  光頭站在我們面前。

  他低頭看著我,又看看琪琪,像看兩隻待宰的雞。

  他開口,聲音不緊不慢的,「說你們倆想跑。有這回事嗎?」

  想跑?

  我愣了一下。

  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,𝙩𝙩𝙠𝙖𝙝.𝙩𝙬等你尋 】

  琪琪也愣了一下,抬起頭,臉上全是驚恐。

  「沒……沒有……」

  她的聲音發著抖,「我沒有想跑,沒有……」

  光頭沒理她,看著我。

  「你呢?」

  「我也沒有。」我說,聲音儘量穩住。

  「那怎麼有人說你們想跑呢?」

  光頭用鞋子勾起琪琪的下巴。

  「最好老實承認。」

  琪琪想搖頭又不敢動,只能說著:「沒有,沒有。」

  光頭的話印證了我的猜想,有人舉報我們想跑。

  不出意外,舉報我們倆的人應該是王姐。

  但她這完全是誣陷。

  我說:「我從來沒想過跑。如果我想跑,那天就跟阿平他們一起走了。」

  光頭眯起眼睛。

  「阿平?」

  他重複了一遍那個名字。

  「你早知道他們要跑了?」

  我心裡一緊。

  說漏嘴了。

  但話已經出口,收不回來了。

  我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說:「那天的事,我看見了,當時我就在地下室。」

  光頭盯著我,盯了幾秒。

  「對,你在地下室。」

  然後他笑了。

  那笑容很短,只是嘴角扯了一下,但看得我後背發涼。

  「那又能證明什麼?沒準你們倆也是被那幾個小崽子拋下的。」

  「我真的不是。」我反駁道。

  「看來你們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」

  「打。」

  那個字落下來的時候,打手已經走過來了。

  他手裡拿著電棍,藍色的電光在上面噼啪響著,像一條吐信的蛇。

  他走到我面前,沒說話,直接把電棍捅在我腰上。

  「滋啦——」

  那一瞬間,整個人像被扔進火里。

  又疼又麻,從被電的地方一下子擴散到全身,像無數根針同時扎進肉里,又像有東西在骨頭縫裡往外鑽。

  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。

  眼前一片白,什麼都看不見,只有那種麻,那種疼,在全身亂竄。

  然後電棍拿開了。

  我趴在地上,大口喘氣。

  渾身都在抖,手指頭動不了,腿也動不了,像一堆爛肉堆在那兒。

  被電了之後肚子下面那塊地方開始抽著疼,那種熟悉的疼。

  我咬著牙,忍著。

  琪琪在我旁邊,也被電了。

  她的慘叫聲尖得刺耳朵,像殺豬一樣。

  她在地上打滾,滾來滾去,嘴裡喊著「我沒有」「我真的沒有」。打手不管,又捅了一下。

  「滋啦——」

  她的慘叫聲更高了。

  光頭的腳出現在我眼前。

  「還不承認?」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

  「我真沒……沒有……」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,「真的沒有……」

  光頭沒說話。

  電棍又捅下來了。

  這一次是後背。那種麻從後背炸開,順著脊椎往上躥,躥到腦子裡,躥到眼睛裡。

  我的身體弓起來,像一隻蝦米,嘴裡發出自己都聽不見的聲音。

  肚子更疼了,那種擰著、墜著的疼,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撕扯。

  我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
  感覺像很久,但可能只過了幾秒。

  電棍拿開的時候,我趴在地上,起不來。

  「還不說?」光頭的聲音。

  我張了張嘴,想說話,但只發出一個氣音。

  琪琪在旁邊哭,哭得稀里嘩啦的。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,像被人掐著脖子。

  「我真的沒有……如果我想跑,那天我就……我就跟阿平他們走了,我什麼都不知道……」

  光頭走到她面前,蹲下。

  「那為什麼王姐舉報你們?」

  琪琪抬起臉,滿臉是淚,臉上還有那天打架留下的傷疤,青一塊紫一塊的。

  她看著光頭,嘴唇哆嗦著:「我不知道。」

  這個時候只能說,不知道,琪琪現在恨極了王姐,肯定想把她拉下水。

  但是絕對不能說王姐也參與了計劃。

  如果說了,就代表承認了有這個計劃,承認了我們參與過。

  如果讓光頭知道,那下場絕對好不到哪去。

  佳瑤那個死狀到現在還記得,太可怕了。

  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,哪怕是剛開始參與過,中途退出,也不行。

  光頭站起來,看了我一眼。

  「你呢?」

  我趴在地上,喘著氣,腦子拼命轉。

  不能慌。不能慌。得想個辦法。

  我開口,聲音沙啞,但儘量穩住,「我們真的沒計劃,是王姐想報復我們,前幾天和她琪琪打起來了。我也在場。她想報復。」

  光頭盯著我。

  「就這?」

  我咬著牙:「對,我沒想跑。琪琪也沒想跑。想跑的那天都跑了,王姐是因為打架嗯事懷恨在心,故意舉報的。」

  光頭沒說話。

  他看著我,看了很久。

  然後他開口,聲音慢悠悠的:「你倆挺能堅持的。挨了這么半天,還不承認。」

  我心頭一緊,剛才的話他顯然不信。

  「不承認也行,」光頭說,「那就換個法子。」

  他轉過身,從牆邊拿起一把刀。

  那把刀不長,但刀刃在燈底下亮得刺眼。

  他拿著刀,走到我面前,蹲下。

  「手指頭,」他說,「還是腳指頭?」

  我看著那把刀,渾身發冷。

  「我沒想跑,」我說,聲音發著抖,但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,「王姐撒謊。,她騙你,想借你的手打死我們。」

  光頭眯起眼睛。

  「你說我被騙了?」

  「對。」

  「她敢騙我?」光頭的語氣裡帶著點玩味,「她活膩了?」

  我心裡一動。

  立刻接上:「她當然不敢騙你。但如果她恨我們,想報復,又不敢自己動手,最好的辦法就是借刀殺人。借你的刀。」

  光頭看著我,沒說話。

  我繼續說:「她說我們想跑,有證據嗎?她看見我們商量了?她聽見我們說了?什麼都沒有。就一句話,你就把我們打成這樣。」

  光頭的眼睛眯得更細了。

  我咬咬牙,硬著頭皮往下說:「前幾天她和琪琪打起來,她挨了打想報仇。」

  光頭看向琪琪。

  琪琪趴在地上,渾身發抖,但拼命點頭:「是……是……」

  光頭沒讓她說完。

  他轉過頭,又看著我。

  「她還敢騙我不成?我倒要看看你們誰撒謊了,要是讓我知道就完了。」

  我心裡一緊。

  但臉上沒表現出來。

  光頭盯著我,盯了很久。

  然後他站起來,走到門口,對著外面喊了一聲:「把那個胖女人弄出來來。」

  要當面對質。

  好。對質就對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