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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8章 前線來報,陛下身受重傷!

  想到這,他半跪在蘇懷鈺面前:「我用亡母以及過去你我的情分起誓,若我再傷害你一次,永世不得好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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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此行譽王的精銳中也有一部分是巫洛國人,擅長催眠和蠱術,讓我留下幫你,好嗎?」

  他邊說邊抬起頭,目光從蘇懷鈺的臉上滑過,心想,若時間能倒轉,他不會再帶領使團入靖,而是——

  在賀嬌和父王談判那日將賀嬌斬殺,將那個他名義上的父皇殺死在龍座,繼而把巫洛國的權利握著手心。

  那樣的話,譽王的幫手只剩匈奴,如今邊境的六十萬大軍也會縮減,小玉也不必如此愁苦。

  然後,他會以朋友的名義再次出現在小玉的世界中,笑著恭喜他和隋曜,將自己的心思深深埋藏……

  可,時間如流水,如何能倒轉?

  在他沉思之際,蘇懷鈺說:「巫啟,你本不是靖國人,此次之事也與你無關。」

  這話就是不想讓他幫忙的意思了,巫啟眸色黯淡,又聽蘇懷鈺繼續道:「我很感激你告訴我真相和譽王的謀算,但…如今的我,並不是很信任你。」

  「我能看出你也只是巫洛國的棋子,是是非非,我並不想再過分深究,你走吧,就當做你我從不相識。」

  「小玉……」巫啟還想說些什麼,可蘇懷鈺已經背過了身,顯然不想再聽。

  他動了動唇,從地上起身,腳步沉重地離開了乾月殿。

  月色下,他的背影很快消失,在他走後不久,越王出現在乾月殿。

  「參見君後。」越王行了禮,目光微垂,不敢多看。

  「六哥不必多禮,今夜我叫六哥前來是為了譽王一事。」

  「譽王?」

  「對,我收到消息,譽王即將攻城,此番前線的戰事便是他和巫洛國、匈奴合作的結果。」

  「…攻城?!」

  隋琰猛然站起身,聯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,他握緊雙拳:「隋緲到底想做什麼?!」

  城中除去守衛外,大多是老幼婦孺,再怎麼說,隋緲也是靖國人,也是靖國的王爺,在皇城也住了十餘年,隋琰萬萬沒想到對方竟如此喪心病狂。

  「和別國合作,與虎謀皮,吃裡扒外…我看他簡直瘋了!」

  他憤憤不平,蘇懷鈺給他倒了杯水:「按照目前得知的線索,前線之事只是障眼法,隋緲真正的計劃是攻城,只是攻城難度大,想來他會優先買通守衛開門。」

  「如今守城之人,必須是信得過的守衛才行,一旦隋緲得逞,不費一兵一卒入城,繼而攻打皇宮的話……」

  剩下的話他沒有再說,隋琰皺眉,「這些我也知曉,只是這些年隋緲在背地裡籌謀,想來皇城有不少人已被策反。」

  「這樣,我親自帶人守住東門,寸步不離,除此之外,我還有一些心腹,可以讓他們守在西門和北門。」

  「至於南門……」隋琰思索著,最終說道:「不如讓衛家那小子去,他爹衛晟跟隨陛下前往前線,他是衛晟的兒子,想來也不會太差。」

  衛疏白。

  蘇懷鈺蜷了蜷手,按照原劇情,此番叛亂之人中就有衛疏白,可如今劇情發生變化,他也不確定衛疏白有沒有參與叛亂。

  謹慎考慮下,他否決了隋琰這條建議,「衛疏白不行,讓旁人去吧。」

  最終他選了一個原劇情中忠於隋曜的少將軍,讓他去守住南門,時刻注意著城外的風吹草動。

  一番舉動下來,即便是城中百姓也察覺到了異樣,隱約間,他們感覺到了一股風雨欲來之意。

  如此過去五日,一切風平浪靜。

  這夜戌時,蘇懷鈺靠在軟榻上,手中拿著隋曜過往給他送來的信。

  近二十張,他看得認真,觀信上的日期,最開始時,隋曜幾乎一日給他送一封。

  到了後面隔日一封,每次都很準時,從未拖延。

  昨日本該是隋曜給他送信的日子了,可整整過去了一日,他到今日都沒有收到隋曜的信。

  異常不禁讓他心生緊張,蘇懷鈺抿了抿唇,將隋曜的信一張張看過,而後仔細收好。

  與此同時,有一隊兵馬來到隋琰守衛的東門。

  他們鎧甲殘破,身上還受了傷,高舉斥候令旗,在城下呼喊:「開門!前線急報!陛下御駕受創,命我等回京傳訊!速速開城門!」

  城樓上駐守的守軍聞言心頭大震,下意識望向越王:「王爺?」

  越王並未第一時間回答,他俯瞰著樓下人馬,指尖緩緩攥緊,「不要開門。」

  「不開門?」身旁校尉低聲:「可萬一是實情……」

  「他們不對勁。」越王目光沉冷:「前線突圍的信使,就算文書遺失,可隨行人數、馬匹配比都有定例,可你看他們,傷得蹊蹺,馬匹喘息的節奏也不對,不似千里奔襲,反倒像在近處等候已久。」

  在他們說話之際,城下的人還在不停催促,言語急切,試圖逼迫城門儘快開啟。

  「軍情耽誤不起!陛下身受重傷,再不開門,貽誤大事,你我擔不起罪責!」

  越王眯了眯眸,當即揚聲朝下喊話:「既是前線信使,便將你們出發時日、大軍駐紮地點,還有與陛下一同出戰幾位大將的名諱,一一報上來,若答得無誤,本王便開城門。」

  聞言,城下為首之人臉色微變,隊伍里眾人暗自握緊了藏在甲下的短刃,做好了強攻奪門的準備。

  見狀,越王更是確定心中猜想,側頭對身邊將士低聲吩咐:「是譽王之計,這群人是偽裝的叛賊,弓箭手就位,緊閉城門,不許放一人靠近門洞,派人快馬將此事傳入皇宮!」

  消息一路傳回皇宮,李幽躬身:「君後,有一隊人馬偽裝前線報信的隊伍,聲稱陛下重傷,越王殿下已識破詭計,將他們射殺。」

  「…知道了。」

  今夜譽王的行動意味著他們已然開啟進攻,蘇懷鈺站在窗邊,遙望前線方向,一顆心仿佛要跳出胸腔。

  阿曜,你是否還安全?昨日沒有送信回來可是被人牽絆住了手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