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後,隋曜想起褚霖此前的表情,試探性地喝了一口。
補湯入口,他僵在原地,緊接著把湯吐了出來,「怎麼是這個味道?」
他明明是按照章太醫給的方子煮的,為了不出意外,他還讓章太醫把每一個細節都寫在了方子裡。
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?
眉頭緊鎖,他看了一眼蘇懷鈺面前的補湯:「算了算了,今天先不喝。」
「明日我讓人重新給你煮。」
終於逃過一劫,蘇懷鈺望向褚霖離開的方向,暗道:表哥,苦了你了。
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,𝑡𝑡𝑘𝑎🅽.𝑡𝑤超愜意
補湯撤下,剩下的菜都挑不出什麼毛病,一頓飯很快吃完,飯後,隋曜把侯府的信遞給了他。
「這是你父親今日傳來的信。」
蘇懷鈺接過,卻沒第一時間打開,而是把信放入小木盒。
在他拉開小木盒的時候,隋曜看到裡面放著幾封信,似乎是他之前寫給阿鈺的。
「這是我寫給阿鈺的信?」
「對。」
蘇懷鈺將信保管得如此妥當,隋曜的心一軟,「你寫給我的信,我也有好好保管。」
聞言,蘇懷鈺抬眸,輕輕「嗯」了一聲。
隨後他們又說了會話,天色不早,隋曜再次想起「補償」,喉嚨微動,他捧起蘇懷鈺的臉。
「阿鈺……」
就在他想說些什麼時,艙外響起一道渾厚的聲音:「陛下,微臣有事回稟。」
「……」
隋曜側目,隨即在蘇懷鈺的額頭印上一吻:「等我。」
走出船艙,來到甲板,他背對著男人:「說。」
「是,陛下。」
男人拱了拱手:「水寇已被一網打盡,老巢毀滅,寨中賊人一個不留。」
「嗯。」
隋曜應聲,一會後轉身:「運河藏著這樣一批賊寇,為何之前從未有人回稟?」
「這…」
男人垂著頭,額上冒出汗珠:「回陛下,是微臣監管不力,未能及時發現賊人,陛下恕罪。」
「是未能發現,還是你與他們一丘之貉?」
隋曜冷了聲音,他連忙跪在地上:「陛下明鑑,微臣豈敢啊。」
「此前從未有人主動上報官府,加之賊人狡詐,故而微臣一直不知河上有水寇…望陛下明察!」
「朕自然會查。」
早在今晨,隋曜便已傳信回京城,派了烏桐前往此處探查事情真相,想來不久後就能真相大白。
當然,這只是明面上的欽差,背地裡他已讓暗衛在暗中探查。
事情商議完,想起還在船艙內的阿鈺,他愈發不耐:「下去。」
「是,陛下。」
與此同時,隋曜邁著步伐回到船艙,看到蘇懷鈺正縮在被子裡,眼睫緊閉。
他站在床邊,目光從他臉上滑過:「阿鈺,你睡著了麼?」
回應他的是床上人微顫的睫毛,隋曜笑了,隨即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視線愈發灼熱,蘇懷鈺裝不下去了,睜開眼,正好和隋曜的目光對上。
「不裝睡了?」
「…我沒裝。」
眨了眨眼,蘇懷鈺望向艙外:「陛下的事情都處理好了?」
「小事罷了。」
他拉著蘇懷鈺的手讓他起身,繼而讓人靠在自己懷裡,在他耳邊道:「阿鈺別想逃過懲罰。」
「若你下次再動自戕的念頭,我就把你*死在床上。」
「我要讓你知道,你的命是我的。」
隋曜邊說邊掀開被子,透過暖黃色的燭火,他看到蘇懷鈺的耳尖慢慢泛紅。
他伸手揉了揉,「阿鈺真漂亮。」
下一瞬,他起身關好窗戶,如此景色…只有他一人能看。
窗戶緊閉,他再次回到床前,伸手捻起蘇懷鈺的髮絲:「阿鈺,喊我的名字。」
蘇懷鈺沒吭聲,他移開視線,好一會才啟唇:「陛下。」
「不是陛下。」
隋曜抱起他,讓他的雙腿纏在他的腰側,二人平視:「是…阿曜。」
「叫我阿曜。」
「…阿曜。」
心臟砰砰亂跳,蘇懷鈺纏在隋曜身上,想起剛見面時隋曜慘白的臉色,或許他也嚇到他了。
最終,他輕嘆口氣,伸手摟住隋曜的脖頸,在他耳邊又喊了一句:「阿曜。」
「……」
熱氣夾雜著香氣襲來,更別提他們好幾日沒有見面,隋曜徹底忍不住了,他狠狠堵上蘇懷鈺的唇,長驅直入……
又一會,二人滾在榻上,隋曜雙手撐在蘇懷鈺身側,俯視著他布滿緋紅的雙頰。
「阿鈺,阿鈺……」
他低下頭去吻他,卻被蘇懷鈺躲開,吻落在臉頰,蘇懷鈺輕輕推了推他:「還沒沐浴…」
雖說今夜並非實際的……可也要沐浴才行。
此話一出,隋曜當即抱著他往外走,夜晚的河面和天色融為一體,蘇懷鈺縮在隋曜身上,將頭埋進了他懷裡。
一路上碰到不少暗衛,他們連忙垂頭不敢多看,不多時,他們終於來到另一個房間。
屋內泛著熱氣,隋曜抱著人進入,隨即「砰」的一聲關上房門。
中央放著一個木桶,裡面裝著熱水,隋曜看了一眼,隨後將蘇懷鈺抱到木桶前放下。
一件件褪去阿鈺身上的衣袍,仿佛拆著一件他極為喜愛的禮物,隋曜滾了滾喉嚨,聲音變得嘶啞:「阿鈺。」
很快,他將人剝得一絲不掛,讓人入了水,他也隨即跨入桶中。
不算小的木桶同時容納了二人,他們的肌膚緊緊貼在一起,熱氣熏得蘇懷鈺的臉頰染上粉意,他眼神飄忽,突然不敢看他。
「阿鈺,看我。」
隋曜捧起他的臉,目光在他臉上細細滑過,額頭,眉頭,鼻尖,雙唇,他看得格外仔細。
這一刻,他好像回到了溫泉宮,那個初次見到蘇懷鈺的夜晚。
又一會,他緩緩上前,吻了吻蘇懷鈺的額頭,吻一路向下,最終,他吻上蘇懷鈺飽滿的紅唇,輕輕舔舐。
「嗯…」
不知過去多久,屋內傳出蘇懷鈺的悶哼,他仰起頭,雙手握住木桶的邊緣。
「阿,阿曜……」
聲音染上哭音,他咬了咬下唇,垂眸看著**的人,臉色愈發難為情。
不知過去多久,隋曜抹了抹臉上的水珠,喉嚨微滾。
「很甜。」
「!」
蘇懷鈺的臉瞬間紅得不成樣子,可隋曜已不再給他反應的時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