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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章 不許和其他男人說話

  褚霖醒了。

  二人去了客房,看到父親和母親也在裡面,母親坐在床前,「阿霖,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」

  「姑姑,我已經好多了。」

  恢復神志的褚霖神情溫和,「姑姑不用擔心我。」

  餘光看到出現在門口的蘇懷予和蘇懷鈺,他笑了笑:「表哥,表弟。」

  褚霖比蘇懷予小3歲,又比蘇懷鈺大2歲,想起昏睡前的事,他面露愧疚:「表弟,你的傷沒事吧?」

  「我不是故意甩開你的。」

  「我沒事了,表哥。大哥已經給我請了大夫,大夫說塗點藥膏就沒事了。」

  二人的對話讓景平侯夫婦一愣:「傷?阿鈺你受傷了?」

  「小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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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將此前的事簡單說了一遍,蘇懷鈺繼續道:「大夫說只是小傷,過幾天就好了。」

  他刻意隱瞞了「精氣虧虛」之事,蘇懷予瞟他一眼,也默契地沒有開口。

  此事告一段落,眾人圍在褚霖身邊,怕勾起一些不好的記憶,都默契地沒有提及他被刺殺一事。

  又一會,褚阮說道:「阿霖,我已讓人傳信到江南,告知你父親你的情況,等你的傷好些,我們便一起出發。」

  她已經和他說了要帶蘇懷鈺一起去趟江南的計劃,褚霖笑道:「都聽姑姑的。」

  「表弟還未去過江南,等回到褚家,我定要帶表弟多逛逛。」

  「如此也好。」

  行程正式敲定下來,看褚霖面露疲憊,他們紛紛開口:「那你好好休息,我們先回去了。」

  「姑姑,姑父慢走。」

  褚霖靠在床頭,目光瞟過蘇懷鈺:「表弟留步。」

  蘇懷鈺一頓,轉過身:「表哥有話和我說?」

  「嗯。」

  很快,屋內只剩二人,褚霖咳了咳:「表弟,坐。」

  在椅子上坐下,蘇懷鈺好奇地看他,不知道褚霖會和他說些什麼。

  「表弟,此番我能恢復記憶,離不開你的幫助,大恩大德,我銘記於心。」

  他的語氣突然嚴肅,蘇懷鈺狀似不解:「表哥能恢復如初,許是上蒼的意願,與我何干?」

  聽他這麼說,褚霖笑了笑:「我只知道那杯有甜味的水是表弟給我的,表弟,不管怎麼說,我都要感謝你。」

  「救命之恩無以為報,若日後我能掌管褚家,褚家便是表弟的一個後盾,我褚霖再此起誓,定說到做到,違者天打雷劈不得好死。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他突然起了這麼重的誓言,蘇懷鈺站起身:「表哥言重了。」

  這話似是默認了什麼,褚霖輕輕頷首:「表弟,多謝。」

  緊接著,他話音一轉:「江南多美人,不知表弟喜歡男子還是女子?」

  「等到了江南,我帶你去各個地方都看看,保管能找到你喜歡的。」

  此話一出,蘇懷鈺後背驀然一涼,他擺了擺手:「不用了,美人就不用了……」

  「也是,表弟自己就是美人了。」

  褚霖打趣,「江南能比得上表弟的人也寥寥可數,或者說沒有,起碼這麼些年,我還未曾見過。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褚霖的性子和想像中好像不太一樣,蘇懷鈺清了清嗓子:「表哥你好好休息,我回玉棲閣了。」

  「去吧。」

  跨出客房,蘇懷鈺呼出口氣,回到玉棲閣的第一時間被拽入一個懷抱。

  緊接著,他被摁在了案前。

  隋曜扒去他的衣物,臉色微沉:「影叄說你受了傷,還請了大夫。」

  「小傷……」

  被摁在桌面,後背驀然一涼,蘇懷鈺抿緊雙唇,忽地有些後悔沒有塗護理丹。

  「小傷?」

  隋曜冷笑,扒開他的衣物後看到了他後腰處的一大片痕跡。

  青紫色痕跡點綴在白皙的肌膚上,和桌角相撞的地方更是呈現出了暗紫色,隋曜陰沉著臉,指尖輕輕拂過:「你管這叫小傷?」

  不用想都知道,懷中人撞上桌角時有多疼,結果現在還在這嘴硬小傷。

  隋曜氣笑了,卻又心疼不已。

  他拿出從皇宮帶出來的藥膏,細細給人塗上:「若非那人是你表哥……」

  剩下的話他沒說出口,但蘇懷鈺知道他的意思,他輕輕握住他的手:「表哥也不是故意的。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隋曜沒說話,動作愈發輕柔。

  塗好藥後,他將人翻了個身,「什麼時候下江南?」

  「可能過兩日。」

  「兩日…」

  蘇懷鈺的行程突然,隋曜又是一國之君,無法立刻推脫國事陪他一起去,只能捏住他的臉,「記得給我寫信。」

  「每天都要寫。」

  「…哦。」

  「不許和其他男人說話,出門記得帶冪籬,我會讓影叄盯著你的。」

  想到什麼,他補充:「若被我發現哪個野男人敢勾引你,阿鈺,朕會殺了他,把他的屍體剁碎了餵狗。」

  江南離皇城實在是遠,隋曜怕他的阿鈺被別人勾走,只能行此下策。

  「…我知道了。」

  二人離得太近,蘇懷鈺有些喘不過氣,他推開他,「陛下也不要和其他人說話。」

  「這是自然。」

  隋曜握住他的手:「只有阿鈺能碰我。」

  此前被剝離的衣物一件件穿好,隋曜把藥膏放進蘇懷鈺掌心:「這是我從太醫院拿的,你有空了就塗一些。」

  「還有,之後不要輕易去扯別人,特別是一個神志不清的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身子弱。」

  他教訓著他,蘇懷鈺撇了撇嘴:「哦。」

  他左耳進右耳出,隋曜眯了眯眼,「若有下次,我就當著你表哥的面*你。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此話一出,蘇懷鈺被嗆得咳了咳,「咳,咳咳……」

  隋曜依舊如此粗鄙,看他咳得停不下來後,給他倒了杯溫水:「阿鈺,在我心中,只有你是最重要的。」

  「其他人只是因為和你有上一些牽連,我才勉強對他們多些耐心。」

  「但這份耐心並非用之不竭,你要明白這點。」

  溫水下肚,蘇懷鈺壓下咳意,微垂眼帘:「我知道了。」

  「你知道就好。」

  隋曜溫柔地捻了捻他的耳垂,又交代了一句:「記得給我寫信,我也會每日都給你寫。」

  「我想知道有關你的近況,還有,有什麼事不要瞞我,你瞞不住我。」

  他這話倒是沒有說錯,有影叄在,他確實瞞不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