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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章 阿鈺好敏感

  翻過外牆,在去玉棲閣的路上他看到下人們抬著一人,那人眼睫緊閉,正是褚霖。

  景平侯夫婦跟在身側,臉上滿是憂慮,又一會,蘇懷鈺也出現了。

  隋曜蹲在屋頂,目光幾乎是一瞬間便黏在了他身上,他看到蘇懷鈺進了屋子,和景平侯夫婦三人圍在床邊。

  「阿霖還活著,明日我就寫信告知你舅舅他們。」

  景平侯夫人捂著心口,「阿霖是個好孩子,老天保佑,老天保佑……」

  聞言,蘇懷鈺出聲:「可是表哥現在還神志不清,要不要等情況好些再告知舅舅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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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聽蘇懷鈺這麼說,她也有了猶豫,誠然褚霖還活著,可這副模樣也讓人擔憂不已。

  但她又不想讓褚家一直身陷悲痛氛圍,起碼人現在還活著不是嗎?

  看出她的猶豫,蘇懷鈺提議:「要不先觀察一天吧?看看表哥的情況再說。」

  「…也好。」

  一天也耽擱不了什麼,褚阮答應下來。

  一會後,她繼續道:「阿鈺,你回京後還未去過你外祖家,若此番你表哥沒事,我想帶你們回江南一趟。」

  「那是我長大的地方,我也許久未回去了,母親想讓你和你外祖、舅舅他們見一見。」

  父親年事已高,不宜奔波,大哥又要處理家中雜事和生意,故而在阿鈺的加冠禮上,他們派了褚霖前來。

  褚霖是大哥的長子,也得父親和大哥重視,只是誰也沒有想到中途會發生意外。

  聽著母親的建議,蘇懷鈺蜷了蜷指尖,他對外祖和舅舅沒有什麼印象,按照原劇情,他至死也沒和他們見過。

  就在他猶豫之際,腦海響起「叮」的一聲。

  【現頒發任務十三——下江南,和隋曜小別勝新婚,暫時分開一段時日。】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任務都來了,他還能說什麼,剛好他也想去褚家看看。

  故而他點了點頭:「都聽母親的。」

  從侯府前往褚家,走水路的話大概7日,一來一回半個月,等他下次回京,就到了和隋曜的婚期。

  而且到了那時,或許……

  下意識望向一處,他臉頰薄紅,很快偏開視線。

  褚霖還在昏迷,三人說了會話後安靜離開,蘇懷鈺走在回玉棲閣的路上,身後吳柳替他掌燈。

  回到玉棲閣,蘇懷鈺推開房門,屋內黑漆漆的,此前他留下的燭火也熄滅了。

  「吳柳,把燭火點上。」

  吳柳麻溜地點好燭火,屋內瞬間亮堂起來,蘇懷鈺走進屋內,臉上有些疲憊:「送些熱水來吧,我想沐浴。」

  「是,少爺。」

  吳柳很快離開,不多時再次出現,他將溫水倒進木桶,又在一旁放好皂角之物。

  一切準備妥當後,蘇懷鈺站在屏風後,緩緩褪去衣物。

  衣物被掛在了一旁,他跨入木桶,舒服地喟嘆了一聲。

  良久後,他沐浴完畢準備起身,也是在這時,屋內燭火再次熄滅。

  周圍一片漆黑,伸手不見五指,蘇懷鈺扶著木桶站起身,「吳柳?吳……」

  話還沒說完,一隻手突然摟上他的腰,緊接著水聲譁然,二人一起坐在了桶中。

  鼻尖一股淡淡的龍涎香味,幾乎是一瞬間,蘇懷鈺便猜到了來人的身份,「…陛下?」

  「好阿鈺。」

  隋曜隔著黑暗望向蘇懷鈺的臉,隨後伸手撫了撫他的額發:「你要去江南?」

  「是。」

  蘇懷鈺的夜視能力很差,他看不見隋曜的臉,卻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溫度,更別提他現在不著寸縷。

  肌膚相貼的地方有些發燙,他推了推隋曜的胸膛:「陛下怎麼回來了?」

  「阿鈺不是說要送禮物給我的麼?」

  說著,隋曜握著他的雙手手腕舉過頭頂,繼而逼近他,二人緊緊相貼。

  「禮物呢?朕為何沒看見?」

  「還是說……」

  他貼上他的耳側:「阿鈺打算把自己送給朕?」

  一手握著蘇懷鈺的手腕,另一隻手在人身上遊走,隋曜低聲笑著:「阿鈺好敏感。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蘇懷鈺腰身發軟,他緊緊咬著唇瓣,這才沒有發出什麼奇怪聲音。

  雙手掙了掙,他想從隋曜的禁錮中逃脫,可隋曜的力氣是他的數倍,他掙了好一會都無甚作用,反倒引得隋曜……

  隋曜嘆了口氣,在他臉上輕吻:「阿鈺別動了,再動我就*了。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聞聲,蘇懷鈺停下掙扎的動作,黑暗中整張臉都紅了。

  「你放開我,我給你看禮物。」

  「禮物在桌上。」

  「哦?」

  隋曜挑眉,下意識望向桌面,「好阿鈺,告訴我,禮物是什麼?」

  「等會你就知道了。」

  蘇懷鈺抽回手,摸黑站起身,下一秒被隋曜抱了起來,隋曜跨出木桶,將人抱到軟榻。

  水珠滴滴答答落在地面,將隋曜身上的衣袍也打濕了一大塊,可他恍若未聞,用被子蓋住了蘇懷鈺的身體。

  重新取回褻衣,他點上燭火,回到蘇懷鈺身邊。

  屋內再次亮了起來,蘇懷鈺也終於看清隋曜的臉,燭火下,隋曜站在他面前,遞給他一身白色褻衣:「穿上。」

  「你背過身去。」

  他藏在被子中,只露出那張白皙動人的臉。

  「害羞?」

  隋曜笑了:「你身上哪裡我沒看過?」

  畢竟當初溫泉宮時,他食髓知味,將人細細看了個遍,每一處都沒有放過。

  莫說看過,蘇懷鈺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他都握過、碰過、親吻過……

  想起什麼,他眸光微暗,悄悄側了個身,好似在抵擋什麼。

  隋曜的分神給了蘇懷鈺機會,他伸手奪過褻衣,卻沒有當著隋曜的面開始穿。

  被子下的動作窸窸窣窣,他艱難穿好褻衣褻褲,這才掀開被子,來到桌前。

  桌面放著一個木盒,他將木盒推給隋曜:「禮物。」

  隋曜看看木盒又看看他,「當真是送給我的?」

  「你不要就算了。」

  蘇懷鈺說著,作勢要收回木盒,隋曜連忙伸手:「誰說我不要了。」

  打開木盒,隋曜看到了一隻髮簪。

  「髮簪?」

  髮簪有些眼熟,他好像曾在蘇懷鈺發間看見過。

  「這個和我那個是一對,都是我回侯府之前攢錢買的。」

  那時蘇懷鈺身體不好,有時會在暗中替人寫詩來賺些銀錢,某天他經過一個首飾鋪子,幾乎一看就看中了其中兩支髮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