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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2章:單身派對(2)

  蘇緲在單人沙發坐下,接過肖澤筵遞來的酒抿了口,「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為什麼總是失戀?」

  「你有沒有想過原因?」

  「有沒有可能上帝給你關上了一扇窗,給你打開了另一個門呢?」

  顧斯洺:「什麼門?」

  蘇緲:「我不懂,但是你可以問問肖少,他應該懂。」

  「我覺得你經常失戀,應該是走錯賽道錯了。」

  肖澤筵忽然被提及,不明所以。

  他不明白,顧斯洺卻是一下子就聽懂了蘇緲想表達的意思,當即反駁,「不可能,我的賽道一點沒錯。」

  蘇緲問,「既然賽道沒錯,為什麼總是分手?」

  「總是分手,是因為她們承受不了我良好的身體素質。」顧斯洺自戀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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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蘇緲噎住。

  不是,他哪裡的自信?

  「如果不是承受不了我的身體素質,她們怎麼可能會跟我分手,絕不可能。」他自信的撩了撩自己的頭髮。

  「畢竟像我這麼帥,又有錢的男人很少見的好嗎。」

  九北訦:「真的嗎?」

  慕誠:「啊?」

  這句肖澤筵聽懂了,並發出了質疑,「很少見嗎?我怎麼覺得身邊全是這樣的呢?」

  布萊狄嘖了聲,「你要點臉吧。」

  「我怎麼不要臉了,事實本就如此。」顧斯洺嘿嘿一笑,「而且我的身體素質真的很牛,之前我惹妹子生氣了,我和我弟弟哄了她一晚上,然後就和好了。」

  「這說明什麼?」

  「說明我弟很牛。」他雙手攤開,面上故作無奈,實則得意得很。

  「你什麼時候有弟弟了,你不是獨生子嗎?」肖澤筵疑惑,「你爸給你生了個弟弟?」

  布萊狄笑,「他那種弟,你也有一個,不過你的弟弟在譚老闆面前確實是個弟弟。」

  聽完布萊狄的話,他懵了。

  蘇緲肌理細膩白皙的手指轉動著打火機,另一手夾著煙,「肖少你怎麼回事?最近譚少沒給你布置家庭作業嗎?幾日不見怎麼單純回去了呢。」

  肖澤筵還是不懂,甚至更懵。

  蘇緲無奈,只能直接點,「他說的弟弟,不是你理解的那個弟弟。」

  「不是我理解的弟弟。」肖澤筵不懂就問,「那是哪個弟....咳咳....咳。」

  看樣子不用蘇緲解釋,他這是後知後覺明白過來了。

  慕誠沒好氣的看了眼顧斯洺。

  蘇緲還真是沒說錯,副其實的大海,真的浪。

  做他的朋友臉都丟光了好嗎。

  九北訦注意到慕誠的表情,挑了下眉梢,語調拉長,意味不明道,「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。」

  朋友都是這個德行了,你又裝什麼單純。

  「什麼意思?」

  顧斯洺頓時不樂意了,「你的意思是這玩意能傳染?一起玩久了,身體素質就會跟朋友越來越像?」

  「老布跟慕誠他們身體素質好也就算了,老蘇呢?她可沒弟弟。」

  肖澤筵:「......」

  布萊狄:「......」

  慕誠:「.......」

  蘇緲:「......」

  這種時候,可以短暫絕交一下的。

  九北訦嗤笑一聲,「蠢貨。」

  「你說誰蠢貨?」顧斯洺看他。

  九北訦:「說誰,誰知道。」

  真不知道慕誠怎麼想的,居然跟這種傻子交朋友。

  都不講究質量。

  顧斯洺不服,噌地站起來,「93,你別以為仗著老蘇,我就不敢打你。」

  「今天我不撕爛你的嘴就跟你姓。」

  九北訦神情淡淡,眼皮撩起,「別跟我說這個,我不負責起名。」

  「你....」顧斯洺噎得半死。

  眼看局面就要不可控,肖澤筵趕緊勸和,「是酒不好喝嗎?吵什麼架呀。」

  「不好喝。」

  「好喝。」

  倆人幾乎是同時開口,但說出的話卻截然不同。

  顧斯洺看了眼九北訦手邊的牛奶,肯定的語氣道,「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。」

  「你說誰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?」九北訦面帶煩躁之色。

  顧斯洺把九北訦剛才那句話還給了他,「說誰,誰知道。」

  肖澤筵:「......」

  居然不給面子,那只能使大招了。

  他看向蘇緲,張嘴問,「蘇緲,這倆你管不管?」

  蘇緲恰滅了到底的煙,將菸蒂丟進菸灰缸,這才懶懶散散的回,「管倒是能管,就是,你不介意我把你的單身派對弄得有點血腥吧。?」

  肖澤筵:「嗯?」

  顧斯洺跟九北訦同時看向蘇緲,面上的表情僵硬。

  「老蘇,我這麼可愛,這麼帥氣逼人,你應該捨不得的吧。」顧斯洺表情僵硬的朝蘇緲瘋狂眨眼,試圖用皮相蠱惑蘇緲。

  布萊狄倒是來了興致,「有多血腥?」

  蘇緲聳肩,輕描淡寫道,「既然他那麼在意自己的身體素質,那麼在意自己的弟弟,那就拿碗肉醬來塗抹在他弟弟上,然後找一條餓了三天三夜的狗。來一個,餓狗進食的表演。」

  顧斯洺嚇得登時夾緊了雙腿,雙手不自覺下垂,護上了自己的寶貝。

  即便布萊狄早就預感到蘇緲的話會很出乎意料,做好了心理準備,還是被蘇緲的話嗆到了。

  他邊給自己順氣邊道,「這心理準備,還是準備得不夠充足。」

  蘇緲繼續道,「至於另一個,考慮到傷還沒好透,就仁慈一點。」

  九北訦聽她這麼說,緊張的心放下。

  她眉梢一挑,「這張小嘴那麼會說,那就跟吃飽了的餓狗來個舌吻吧。」

  九北訦:「?」

  你管這叫仁慈?

  心還是放早了,這下心徹底死了。

  肖澤筵:「......」

  「我是讓你管他們,不是讓你噁心我。」

  「你又沒懷孕,怕什麼噁心。」蘇緲喝了口酒。

  肖澤筵端起酒杯也喝了口酒,「我有潔癖,不像你玩得那麼髒。」

  蘇緲:「你跟譚少在一起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,現在面對我就說自己有潔癖了是嗎?」

  肖澤筵炸毛,「蘇緲,你是不是女的?」

  「你瞎啊,看不出來?」蘇緲用手託了下自己的胸。

  肖澤筵:「.....」

  其他人趕緊轉移視線,不敢直視。

  經過這麼一打岔,剛剛的鬧劇也算是結束了。

  顧斯洺跟九北訦徹底消停不拌嘴搞事了,生怕蘇緲說到做到。畢竟她武力值在這呢,她要是真這麼幹,誰也阻止不了。

  耶穌來了,也不行。

  單身夜不狂歡怎麼行,幾杯酒下肚,在酒精的催化下,消停了小半個小時的顧斯洺又活躍了起來。

  「干喝,怎么喝得到天亮?估計連天黑都喝不到,我們來玩遊戲吧。」

  「玩什麼?」

  「真心話大冒險怎麼樣?」

  說這話時,他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