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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8章:回來了

  兩人隨即分開。

  由於亓官蒔的突然出現,蘇緲放棄了將九鳳沉入海的決定。

  九鳳跟蘇緲一同回到了姬家,回到蘇喻言還存活的那個世界。

  蘇緲再睜眼,回到姬家後山。

  她看都不看一眼九鳳,隨即衝出山洞,出山洞就見滿天的黑鴉低空盤旋。

  它們眼睛通紅,瞅準時機就俯衝下去,發起攻擊。

  謝蜧絕跟謝蜧昇瞳孔已變,速度極快。

  姬以藍也展現出她作為九鳳後人的能力。

  守在山洞前的姬成褚並未離開,他警惕的看著四周,守在洞口寸步不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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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這樣,是怕打擾到洞內的一切。

  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,他倏然轉身。看到蘇緲的瞬間,他就注意到了蘇緲身上散發出的氣息。

  看來,那個爛攤子是解決了。

  他恭敬的朝蘇緲躬身,「天師。」

  蘇緲的注意力全在山腳下,對他視若無睹,徑直下山。

  她出現,黑鴉瞬間感應到。

  本想去攻擊蘇緲,然而還未靠近就感受到她身上那股天師力量,嚇得不敢再向前。

  它們不攻擊,不代表蘇緲會不動。

  十指締符印,紅符懸空。

  符印成。

  手輕揮,符印向黑鴉閃去。

  黑鴉嚇得發出鳴叫,它們躲避不及,被符印觸碰上,瞬間化為黑霧。

  正在跟謝蜧絕撕戰的嚴珺,見到這一幕,露出驚恐的表情。

  姬家那隻老鳥真的成功了,真的把葬妖師弄回來了。他必須回去告訴主人才行。

  他不再戀戰轉身就要逃,卻被謝蜧絕強勢攔住。

  仇人見面分外眼紅。

  嚴珺是造成他大哥死亡的元兇之一,謝蜧絕怎可能放過他。

  是的,嚴珺並沒有徹底死透。

  當初他雖然被謝忱近距離轟了一槍,可是他是半妖,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。

  亓官蒔知道蘇緲來了姬家,同時還知道謝忱也帶到了姬家,便派嚴珺前來。

  他害怕九鳳真的把葬妖師弄回來,一旦葬妖師回來,他當初殺過葬妖師的事是瞞不住的,到那時他必然會被葬妖師報復。

  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,他不惜跟九鳳對上。

  他雖然沒有親自來,可是這漫天黑鴉是他造出來的。

  而且,他也不覺得需要親自出馬。

  九鳳為了把葬妖師弄回來,幾乎散盡妖力,他人形都沒了,還有什麼威脅。

  有嚴珺跟他的黑鴉已經足夠了。

  謝蜧絕手中軟劍忽然變幻,攔住他的去路,長劍向前刺,揮向嚴珺的咽喉。

  嚴珺側身一閃,抬腿踢開他的劍。

  謝蜧絕長劍由上而下再刺出,攻向嚴珺的腰身。

  這邊打得你來我往,姬以藍那邊卻是單方面的屠殺,她是姬家最強的小輩,區區黑鴉自然不是她的對手。

  可是黑鴉源源不斷,密密麻麻。

  謝月檸守在屋內,守在謝忱身邊,十分警惕。

  姬翱扶坐在她旁邊嗑瓜子,「謝小姐,你有男朋友嗎?」

  謝月檸:「……」

  難怪姬以藍這麼想要侄子做姬家的當家人,這種蠢貨確實不能當家。

  外面都打成什麼樣了,這貨還有閒心問這種問題。

  這要是謝家的,早就被丟到後山餵蛇了。

  「謝小姐你別不說話啊,聊聊嘛。」姬翱扶嗑完手裡的瓜子,又從口袋掏出一把,「給你一把瓜子怎麼樣?你跟我聊一會。」

  媽的,外面太嚇銀了。

  不說點什麼,他就要嚇尿了。

  謝月檸斜視他一眼,看著遞到她面前的手,看著他手心裡的瓜子,她伸手去接。

  見她願意要,姬翱扶露出高興的表情,把瓜子倒到謝月檸的手上。

  瓜子到手,謝月檸閃身一動,抓住姬翱扶的頭髮,趁他因吃驚而張開嘴,一下子把瓜子全塞進他嘴裡。

  做完這一切,她才放開,冷冷的看著他,「嘴巴這麼閒,我來幫你塞住。」

  姬翱扶捂著嘴,委屈巴巴看著謝月檸。

  他不就是害怕,想找她聊聊天嘛,怎麼這麼暴力啊。

  謝家的人真野蠻。

  黑鴉被符印打散那一瞬間,控制黑鴉的亓官蒔就感受到了。

  雖遠在天裡之外,但他還是產生了恐懼。

  恐懼過後,他將催動所有黑鴉朝蘇緲攻去,試圖傷蘇緲。

  剛恢復天師之力,應當還不穩,不如就此放手一搏。

  蘇緲看到這一幕,紅唇勾笑,「不自量力。」

  符印再締結。

  火紅符印現。

  「散!」

  清淺嗓音隱帶殺伐。

  天空中出現符印,引得眾人抬頭看天。

  隨著蘇緲一聲散,漫天黑鴉不復存在,散做黑霧。

  天師之力現世,喪家祠堂里放置的那柄劍震動。

  喪家上下為之一驚。

  喪家驚,在場眾人亦是如此。

  眾人凝視著蘇緲。

  嚴珺見大勢已去,知道自己再不走一定會死,趁謝蜧絕看蘇緲之時,掙脫謝蜧絕的束縛,欲逃。

  他轉身,就見謝忱破空而來。

  嚴珺驚恐的看著他,「你不是死了嗎?」

  主人說,相柳轉世已死,若想復活,除非姬家那個老東西願意用剩下的妖力來換。

  他要是用剩下的妖力讓相柳轉世復活,那麼自己就會消亡。

  沒有妖願意這麼做,所以相柳轉世必然是不可能再活過來了。

  謝忱薄唇冷然,低啞語聲如寒冰,「曾被你這樣的東西殺死,實在是本尊的屈辱。」

  嚴珺仿佛被扼住了喉嚨,出不來聲。

  腦海一片空白。

  本尊?

  他不是轉世,是相柳。

  姬家那隻老鳥,他不僅讓葬妖師回來了,也讓相柳回來了。

  嚴珺瞪大雙眼。

  那隻老鳥他瘋了!

  相柳可是妖皇,是凶獸。

  他難道不怕世間血流成河嗎,萬一他邪性未改,天下豈不是會大亂。

  末薇怔愣。

  這人不是在屋裡嗎?

  他不是死了嗎?

  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鬼?

  嚴珺雙腿好像被定在原地,動彈不得,心跳跳得極快,心臟好像到了嗓子眼。

  臉色極其難看。

  謝忱語氣輕慢,「在海底修身養性了數千年,本尊的性子也溫和了不少,早已不是當初殺妖不眨眼的樣子了。」

  「不如你自己說個死法,本尊成全你。」

  「你說,本尊是不是很好說話。」

  蘇緲:「……」

  把被囚禁說得這麼好聽,你是第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