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班,許帆發現祝絨身上的衣服變成了拉夫勞倫。
他很驚訝:「絨絨你難道是小少爺?」
「什麼?」祝絨很疑惑,「什麼是小少爺。」
許帆拍了他的同款,遞給他看:
「一件,要八十張圓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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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絨的嘴巴張大成一個o形。
他趕忙說:
「這個不是絨絨自己買的,是絨絨的哥哥買的。」
許帆果斷把他劃入富二代行列。
收銀了一早上,祝絨已經逐漸認識紙幣了,原來不是越多張越好,大紅色的才是最好的。
中午休息,祝絨吃了一個堡就回家,裴嶼驚給他錄了門禁刷臉,他當著保安的面刷臉進去,尾巴翹得高高的很神氣。
裴嶼驚的工作很忙,祝絨沒有見到他,很失落地去自己的小房間睡覺了。
…
晚上,裴嶼驚也沒有回來。
祝絨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見不到裴嶼驚,他好像少了點什麼東西似的。
祝絨抱著被子,原來他需要的是裴嶼驚,不是裴嶼驚的家。
凌晨兩點,裴嶼驚帶著一身血進門。
他還在通話:
「嗯……剛才結束任務,泣血妖,ss級的。」
「接下來三天假期,別擔心,小傷。」
「不用來我家,沒空接待你們……唔——」
忽然一團柔軟的東西撲上來。
裴嶼驚愣了一瞬,低頭看見白色的毛髮和紅色的魅魔角。
操……
差點忘記家裡還有一隻小魅魔。
「怎麼才回來呀,哥哥……」
祝絨打了個哈欠,有點抱怨的語氣。
裴嶼驚察覺到他泛紅的尾巴和魅魔角,問:「你是不是發情了?」
祝絨不懂魅魔什麼發情期的。
「沒有呀……就是想念哥哥了,沒有哥哥的味道絨絨睡不著覺。」
「哥哥的味道,好聞。」
裴嶼驚常年和異能體打交道,大部分異能體他都很熟悉,魅魔這個物種就是需要和男性發生關係,才能保持活力和能力。
有些厲害的魅魔甚至會同時和多個人,就為了讓魅惑能力更強。
好在祝絨是一隻魅惑保安都會失手的笨蛋。
裴嶼驚揉了揉他的腦袋:「明天不上班?現在可是社會人士了,要保持充足的睡眠。」
祝絨黏著他,尾巴纏在他的腰上。
「哥哥你是不是受傷了?」他很擔憂,「怎麼這麼多血。」
裴嶼驚說:「不是我的,我去抓捕異能體了,就抓像你一樣幹壞事的。」
祝絨這次沒有被嚇到,因為他已經拿到居住許可了,是官方認定的好魅魔。
他跑上樓,去拎了一個小藥箱下來。
「你怎麼知道在哪裡?」裴嶼驚好笑。
祝絨說:「昨天絨絨看見了,記性好著呢!」
裴嶼驚斂下眼眸,看著面前的小魅魔慢吞吞地掏出棉簽,相當不規範地全菌操作,蘸取了一些碘伏,小心翼翼地擦拭他臉頰上的傷口。
輕微的刺痛傳來,裴嶼驚才意識到自己的臉破了。
「疼麼?」祝絨問。
裴嶼驚喉結滾了滾:「還好。」
「那就好呀。」祝絨很憂愁,「哥哥的工作很容易受傷麼?」
裴嶼驚說:「一般不會,今天遇上的泣血妖評級ss,十年難得一遇。」
「好可怕……」
祝絨給他擦完,又去接水打濕毛巾。
剛要給裴嶼驚擦,裴嶼驚接過毛巾,說:「我自己來吧。」
祝絨挨著他坐,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看。
裴嶼驚很無奈,「又看什麼。」
祝絨搖頭,說不出在看什麼,但是就是好喜歡盯著裴嶼驚看。
「吃晚餐了嗎?」裴嶼驚問。
祝絨含糊道:「離開店裡的時候,吃了一些薯條和雞塊。」
那就是沒吃。
裴嶼驚放下毛巾,說:「去給鍋里燒水,我洗個澡就下來。」
他上了樓,祝絨學著他往鍋里加水,開火,然後坐在小島台上等裴嶼驚下來。
他洗澡很快,大約十分鐘,就換上一身黑色的睡袍下來,身上的血漬已經不見了。
祝絨尾隨他走到小鍋邊,裴嶼驚這次沒有放牛肉,而是每個碗裡加了點豬油和調味料,一把掛麵,煮熟撈出放進碗裡。
端上桌,祝絨饞得直流口水,立馬嗦了一口。
麵條很燙,祝絨連忙拿水杯接水灌進嘴裡。
裴嶼驚無奈,又想笑:
「晚上不是吃了東西?急什麼。」
祝絨捧著水杯:「哥哥做的好吃,比店裡的還要好吃。」
裴嶼驚已經有點習慣他的馬屁了,沒說話,只是催促他:
「吃完我洗碗,你早點睡覺。」
祝絨很聽話低頭開始扒麵條。
一點鐘,裴嶼驚收拾完廚房,上樓看見祝絨抱著枕頭站在他臥室門前。
裴嶼驚眉心跳了跳。
「你不會今晚要跟我睡吧?」
祝絨臉蛋很紅,尾巴甩了甩,小聲辯解:
「……房間沒有哥哥的味道,我睡不著。」
裴嶼驚嘆氣,「我房間有件沒洗的外套,不嫌埋汰就拿去。」
祝絨眼睛亮亮的跑進去,抱著外套出來。
門關上了,裴嶼驚聽見一聲:
「哥哥晚安呀!」
-
最近裴嶼驚每天穿完的衣服都沒有進洗衣機的可能性了,祝絨三天兩頭來索取,就差身上的內褲沒脫給他了。
這樣下去可不行。
裴嶼驚煩惱得不行。
這就是在家養一隻魅魔的壞處。
周末,祝絨休假,裴嶼驚準備和他好好溝通一下,人剛起床樓下的門鈴就響了。
裴嶼驚下樓開門,一看是傅婉。
「喲,裴少爺今天開門這麼快。」傅婉拎著一堆水果走進來,「我爸說你上個周受傷了,好點了沒?」
裴嶼驚嘴角扯了下,說:
「就我臉上這個口子。」
「哪呢?」
傅婉湊近,才看見一個幾乎快消失的疤痕。
她無語:「……我再來晚一點就癒合了吧?我爸那個陣仗我以為你躺床上動不了了。」
裴嶼驚隨口說:「本來就沒什麼事,所以你回去吧。」
傅婉直接在沙發上坐下,她說:
「過來一趟都累死了,別著急趕我走,又不是家裡養了小老婆。」
「去,給我倒杯水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