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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線:撿到一隻魅魔說要和我結婚(7)

  第二天上班,許帆發現祝絨身上的衣服變成了拉夫勞倫。

  他很驚訝:「絨絨你難道是小少爺?」

  「什麼?」祝絨很疑惑,「什麼是小少爺。」

  許帆拍了他的同款,遞給他看:

  「一件,要八十張圓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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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祝絨的嘴巴張大成一個o形。

  他趕忙說:

  「這個不是絨絨自己買的,是絨絨的哥哥買的。」

  許帆果斷把他劃入富二代行列。

  收銀了一早上,祝絨已經逐漸認識紙幣了,原來不是越多張越好,大紅色的才是最好的。

  中午休息,祝絨吃了一個堡就回家,裴嶼驚給他錄了門禁刷臉,他當著保安的面刷臉進去,尾巴翹得高高的很神氣。

  裴嶼驚的工作很忙,祝絨沒有見到他,很失落地去自己的小房間睡覺了。

  …

  晚上,裴嶼驚也沒有回來。

  祝絨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
  見不到裴嶼驚,他好像少了點什麼東西似的。

  祝絨抱著被子,原來他需要的是裴嶼驚,不是裴嶼驚的家。

  凌晨兩點,裴嶼驚帶著一身血進門。

  他還在通話:

  「嗯……剛才結束任務,泣血妖,ss級的。」

  「接下來三天假期,別擔心,小傷。」

  「不用來我家,沒空接待你們……唔——」

  忽然一團柔軟的東西撲上來。

  裴嶼驚愣了一瞬,低頭看見白色的毛髮和紅色的魅魔角。

  操……

  差點忘記家裡還有一隻小魅魔。

  「怎麼才回來呀,哥哥……」

  祝絨打了個哈欠,有點抱怨的語氣。

  裴嶼驚察覺到他泛紅的尾巴和魅魔角,問:「你是不是發情了?」

  祝絨不懂魅魔什麼發情期的。

  「沒有呀……就是想念哥哥了,沒有哥哥的味道絨絨睡不著覺。」

  「哥哥的味道,好聞。」

  裴嶼驚常年和異能體打交道,大部分異能體他都很熟悉,魅魔這個物種就是需要和男性發生關係,才能保持活力和能力。

  有些厲害的魅魔甚至會同時和多個人,就為了讓魅惑能力更強。

  好在祝絨是一隻魅惑保安都會失手的笨蛋。

  裴嶼驚揉了揉他的腦袋:「明天不上班?現在可是社會人士了,要保持充足的睡眠。」

  祝絨黏著他,尾巴纏在他的腰上。

  「哥哥你是不是受傷了?」他很擔憂,「怎麼這麼多血。」

  裴嶼驚說:「不是我的,我去抓捕異能體了,就抓像你一樣幹壞事的。」

  祝絨這次沒有被嚇到,因為他已經拿到居住許可了,是官方認定的好魅魔。

  他跑上樓,去拎了一個小藥箱下來。

  「你怎麼知道在哪裡?」裴嶼驚好笑。

  祝絨說:「昨天絨絨看見了,記性好著呢!」

  裴嶼驚斂下眼眸,看著面前的小魅魔慢吞吞地掏出棉簽,相當不規範地全菌操作,蘸取了一些碘伏,小心翼翼地擦拭他臉頰上的傷口。

  輕微的刺痛傳來,裴嶼驚才意識到自己的臉破了。

  「疼麼?」祝絨問。

  裴嶼驚喉結滾了滾:「還好。」

  「那就好呀。」祝絨很憂愁,「哥哥的工作很容易受傷麼?」

  裴嶼驚說:「一般不會,今天遇上的泣血妖評級ss,十年難得一遇。」

  「好可怕……」

  祝絨給他擦完,又去接水打濕毛巾。

  剛要給裴嶼驚擦,裴嶼驚接過毛巾,說:「我自己來吧。」

  祝絨挨著他坐,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看。

  裴嶼驚很無奈,「又看什麼。」

  祝絨搖頭,說不出在看什麼,但是就是好喜歡盯著裴嶼驚看。

  「吃晚餐了嗎?」裴嶼驚問。

  祝絨含糊道:「離開店裡的時候,吃了一些薯條和雞塊。」

  那就是沒吃。

  裴嶼驚放下毛巾,說:「去給鍋里燒水,我洗個澡就下來。」

  他上了樓,祝絨學著他往鍋里加水,開火,然後坐在小島台上等裴嶼驚下來。

  他洗澡很快,大約十分鐘,就換上一身黑色的睡袍下來,身上的血漬已經不見了。

  祝絨尾隨他走到小鍋邊,裴嶼驚這次沒有放牛肉,而是每個碗裡加了點豬油和調味料,一把掛麵,煮熟撈出放進碗裡。

  端上桌,祝絨饞得直流口水,立馬嗦了一口。

  麵條很燙,祝絨連忙拿水杯接水灌進嘴裡。

  裴嶼驚無奈,又想笑:

  「晚上不是吃了東西?急什麼。」

  祝絨捧著水杯:「哥哥做的好吃,比店裡的還要好吃。」

  裴嶼驚已經有點習慣他的馬屁了,沒說話,只是催促他:

  「吃完我洗碗,你早點睡覺。」

  祝絨很聽話低頭開始扒麵條。

  一點鐘,裴嶼驚收拾完廚房,上樓看見祝絨抱著枕頭站在他臥室門前。

  裴嶼驚眉心跳了跳。

  「你不會今晚要跟我睡吧?」

  祝絨臉蛋很紅,尾巴甩了甩,小聲辯解:

  「……房間沒有哥哥的味道,我睡不著。」

  裴嶼驚嘆氣,「我房間有件沒洗的外套,不嫌埋汰就拿去。」

  祝絨眼睛亮亮的跑進去,抱著外套出來。

  門關上了,裴嶼驚聽見一聲:

  「哥哥晚安呀!」

  -

  最近裴嶼驚每天穿完的衣服都沒有進洗衣機的可能性了,祝絨三天兩頭來索取,就差身上的內褲沒脫給他了。

  這樣下去可不行。

  裴嶼驚煩惱得不行。

  這就是在家養一隻魅魔的壞處。

  周末,祝絨休假,裴嶼驚準備和他好好溝通一下,人剛起床樓下的門鈴就響了。

  裴嶼驚下樓開門,一看是傅婉。

  「喲,裴少爺今天開門這麼快。」傅婉拎著一堆水果走進來,「我爸說你上個周受傷了,好點了沒?」

  裴嶼驚嘴角扯了下,說:

  「就我臉上這個口子。」

  「哪呢?」

  傅婉湊近,才看見一個幾乎快消失的疤痕。

  她無語:「……我再來晚一點就癒合了吧?我爸那個陣仗我以為你躺床上動不了了。」

  裴嶼驚隨口說:「本來就沒什麼事,所以你回去吧。」

  傅婉直接在沙發上坐下,她說:

  「過來一趟都累死了,別著急趕我走,又不是家裡養了小老婆。」

  「去,給我倒杯水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