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。
裴嶼驚不擅長等，他沒什麼耐心。
不過此刻，他把毛球拎起來，喉結滾了滾，說：「希望寶寶的驚喜不要讓我等太久。」
祝絨害羞地點頭，幾乎是落荒而逃鑽進主臥的浴室。
他提前買好了東西，不過還沒拆封過，連外包裝都是周三在樓下撕了丟進垃圾桶的。
如今仔細一看，祝絨臉上燙得能煎雞蛋。
布料少得可憐，尾巴和小翅膀還有頭上的魅魔角做工很精細，都是用皮料縫製的。
手裡拿著幾乎沒什麼實感。
原來……他在遊戲裡是這樣的形象。
這麼色情的一個形象，怪不得驚蟄總讓他別把魅魔尾巴放出來給別人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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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絨對著鏡子仔細地擺弄了好半天，才把小短裙套上，前後都很短，祝絨連動都不好意思動一下。
稍稍搖晃一下身子，就容易走光。
真的是這樣的嗎……
祝絨又拿著尾巴，研究了很久，也沒搞懂這個東西是怎麼用的……
他乾脆小聲喊：「裴嶼驚。」
過了兩秒。
裴嶼驚敲了敲門：「怎麼了？」
「可不可以……」祝絨探出一個腦袋，說，「幫我拿一下手機，我想搜一下教程。」
裴嶼驚目光往下走，一下就看見了祝絨露著雪白的腿，以及身上黑紅色的，短得遮不住的裙子。
操！
他喉結忍不住地上下滾，說：「要什麼教程，老公親自來教你。」
祝絨手擋住門，很有原則地說：
「不要不要，那樣就沒有驚喜感了！」
「有。」裴嶼驚說，「我過生日，我說有驚喜就有驚喜，寶寶，老公現在站在門外就已經很驚喜，只想現在立馬拆我的生日禮物。」
「嗯？」
祝絨熱得要命。
說實話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，讓裴嶼驚看他這個樣子。
起碼……起碼還要讓他一個人在這裡呆個好幾分鐘才可以呢！
「絨絨。」裴嶼驚戳了一下他的手指，「這是我們的第一次，我也需要有參與感。」
「你知道的，我也沒經歷過。」
又來了。
線上哄騙魅魔，線下哄騙小助理。
祝絨時常覺得自己沒辦法把裴嶼驚和驚蟄做的那些事情聯繫在一起，以至於他每次望著裴嶼驚這張冷峻的臉，以及他純良的眼神時，祝絨說不出一個不字。
半晌，祝絨鬆開浴室的門，對著手指：
「……那你不准欺負我呀。」
「過年回來的時候，你說過的，就算我們第一次嘗試了，你也不欺負我。」
裴嶼驚點頭：「保證。」
收到了一封毫無可信度的保證書，祝絨稍微有了一點安全感，他放下手，由著裴嶼驚的眼神將他渾身上下掃視一遍。
祝絨特別白。
可能因為這隻懶傢伙得了裴嶼驚的利，沒有參加過戶外的運動課，也能修到體育滿分。
哪怕偶爾去運動，也是室內游泳池。
所以才養出這一身幾乎無瑕的雪白皮膚。
裴嶼驚抱著他的腿根，讓祝絨坐在洗手台上。
橢圓形的大鏡子裡，祝絨的身材比他纖瘦不少。
「好漂亮。」
裴嶼驚啞著嗓子貼在他耳畔，誇讚的語氣。
祝絨腦袋裡都在升溫，把臉埋到他身上，「遊戲裡喜歡，還是現在更喜歡……」
裴嶼驚沉默了一秒，好笑道：「自己的醋也吃？」
「沒有。」祝絨露出一雙眼睛，「怕你覺得不喜歡。」
「怎麼可能？」
裴嶼驚牽著他的手，低聲說：
「我喜不喜歡你自己摸一摸不就知道了？」
他比在遊戲裡還下流。
祝絨瞬間把手抽回來。
「裴、裴嶼驚……」
他有點不可置信，還很驚訝：
「你平時不這個樣子的。」
裴嶼驚親著他的耳朵，在側脖子咬出一個草莓印來，說：
「平時怕嚇著你，怕嚇的你不和我談了。」
「其實早就想這樣，想讓你穿更過分的，最好是護士服，或者女僕裝，越色情越好。」
「我在遊戲裡都那樣了，怎麼會覺得我對你沒想法？」
「寶寶。」
祝絨這下真的覺得自己太單純！
怎麼會覺得驚蟄是壞傢伙，裴嶼驚就會是個好的！
不過如今箭在弦上，而且祝絨做好了全部接納裴嶼驚的準備，只是裝作聽不見他這些污言穢語，小聲地問：
「那我們要在這裡嗎？」
「不。」
裴嶼驚抱起他。
他的體重對於裴嶼驚來說很輕，裴嶼驚一隻手臂就能把他抱起來。
為了保持平衡，祝絨不得不抱著他的肩膀。
天旋地轉，祝絨整個人陷進被褥里。
裴嶼驚的被子上總有淡淡的香水味，祝絨只是聞了聞香水，就有點動情的感覺。
很快，裴嶼驚脫掉上衣壓上來。
祝絨很緊張，也很期待。
摸了幾分鐘，裴嶼驚依舊沒有下一步動作。
祝絨有點急了，窘迫地帶著點嬌嗔的腔調：「老公，可以親麼……好想親……」
裴嶼驚原本想循序漸進，他們作為新手，應該遵循教程來。
——自從得知祝絨要悄悄給他驚喜，他就開始悄悄地補課。
特別是在祝絨和他已經有過線上的經歷後，裴嶼驚更加不能允許他們現實里的第一次讓祝絨感受不好。
但面前這隻穿著魅魔衣服的傢伙似乎一點都忍耐不了了，蹭著床單反覆摩擦。
一副發了春的貓兒模樣。
裴嶼驚克制住，嗓音低啞：
「寶寶。」
「慢慢來。」
哪知祝絨翻了個身，趴著回頭怯生生地看著裴嶼驚：
「這樣就可以了……用像遊戲裡一樣。」
「老公。」
裴嶼驚呼吸一滯，惡狠狠地親上去，說：
「這可是你說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