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」
祝絨愣住了。
他手指攪在一起,有點含糊:「會不會太突然了耶……」
驚蟄語氣涼涼的:
「我們不是摯友嗎?說話直接點也正常吧。」
祝絨深信不疑地點頭:「嗯嗯,要直接說,大家都有話就說關係才能更長久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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驚蟄挑眉。
那他現在說想弄壞他,這隻小魅魔也會這樣軟著聲音,躺在他身下和他說話嗎?
估計會被嚇哭吧?還是直接躲下線。
那麼膽小的魅魔,又要勾他。
「還是親嗎?」
祝絨臉上紅彤彤的,這次顯得要鎮靜多了。
「不。」驚蟄說,「交尾也可以加經驗。」
祝絨疑惑:「交尾……是怎麼交呀?」
「就這樣。」
驚蟄的尾巴纏上去。
稍稍用了點力氣摩擦他的尾巴。
一陣劇烈的快感從尾巴尖傳來。
祝絨身子躲了一下,下意識地往床頭的方向縮。
他問:
「這是什麼呀……好麻。」
「嗯。」驚蟄壓著他,「正常的,你看經驗條。」
祝絨懵懵地點開。
『+100。』
『+100。』
『+100。』
……
加的量雖然不多,但是持續性的。
祝絨大腦暈乎乎的,覺得這樣確實比親吻要多一點點。
而且來得也容易,不像接吻很讓人害羞。
纏了沒幾分鐘,祝絨就受不住了。
他掙扎著,說:
「可不可以不纏了,腰好酸呀……」
驚蟄手掌握住他的腰肢,「那怎麼辦?今天就加這麼點,一級都沒升。」
「……」
祝絨有點不好意思,畢竟讓他去打副本也要花很多時間,他不是那麼勤勞努力的小魅魔。
讓親一下也受不住,纏一下尾巴也受不住。
顯得很嬌氣。
驚蟄看著他,明顯在等他說出解決的方案。
祝絨騎虎難下,艱澀地問:
「還有別的方式麼?可以加親密度的,除了尾巴纏在一起的這種方式……」
「你的尾巴鱗片好硬,都把我刮痛了。」
「有啊。」
驚蟄的語氣很輕快,撩起眼皮打量了他一眼。
那道目光很灼熱,從祝絨的臉,往下是滾得有點亂的睡衣,露出來的肚臍和下面一截小腹。
「真要知道?」
祝絨的第六感告訴他,估計不是什麼好方法,但他的尾巴確實有點疼,還是硬著頭皮問:「什麼方法呀?」
「做愛。」
驚蟄的語氣仿佛在討論天氣,冷不丁丟出一個能把祝絨嚇炸毛的詞兒。
祝絨轟的一下,整個人都紅了。
結巴了半天,語意不清地擠出斷斷續續的話:
「什、什麼!?做那種事情嗎……不對吧,我們必須要做那個呀?感覺好怪,不對勁呀驚蟄。」
「你可不可以再點開說明看看,會不會是看錯了什麼的,我們不是文明社會麼?怎麼會允許玩家在遊戲裡做這麼羞羞的事情呀。」
驚蟄嗤笑一嗓子。
他俯下身,貼近祝絨的耳根,嗓音低啞:
「我們沒做過嗎?絨絨。」
「……」
咚咚。
咚咚。
祝絨的心跳迅猛地加速。
他渾身都熱,急劇地想要逃離驚蟄的壓迫。
為什麼呀?
祝絨的手貼上胸膛,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悸動,臉上也是濕潤滾燙的。
驚蟄今晚的眼神和平常不太一樣,裡面有祝絨無法讀懂的味道。
幽暗、炙熱,帶著不可言說的渴望。
「我們……」
祝絨整個人都不自在了,甚至真的有點想就這樣下線逃跑。
他的後背抵上床板,無處可躲了,才硬著頭皮說:「我們是做過了……但上次是意外呀。」
「嗯。」
驚蟄總算願意放過他。
他坐起來,幫祝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紐扣,問:「困不困了?絨絨。」
「……」
祝絨現在完全沒困意了。
有絕大部分都是被驚蟄嚇得。
生怕這條龍此刻就要扒光他,把他摁在床上,像上次在波里湖那樣隨意地對待他。
「有點困。」祝絨撒了個謊。
驚蟄斂下眼皮,說:「你都在遊戲上睡兩天了,眼睛會不會難受?你的眼鏡我找官方了,上個賽年的獎勵我還沒領,可以直接發給你。」
「白色會喜歡嗎?還是粉色。」
祝絨:「都可以。」
氣氛降溫得太快,祝絨心裡莫名空落落的。
「那我給你選白色吧。」驚蟄說完,站在床邊,「今晚下線睡吧,不然白天又像大熊貓……」
說完,驚蟄還沒走出去。
祝絨爬起來,抓住了他的衣角。
驚蟄很錯愕,轉頭,祝絨低著腦袋,試探地小聲問:
「不做就必須下線分開睡覺麼……」
驚蟄心跳漏了一拍。
旋即回到床上,他意識到祝絨在想什麼,覺得有點可笑,安慰道:
「你想什麼呢?只是你的頭罩不舒服,你告訴過我的。」
「哦……」
祝絨表情很窘迫,覺得自己的想法確實很莫名其妙。
舉棋不定之下,驚蟄揉了揉他的腦袋,說:
「不介意眼睛上有痕跡了?」
祝絨暈乎乎的,原本好不容易沉寂下去的心跳,再度復甦加速。
「不介意了……」
驚蟄很自然地重新躺下,抬手環住他的腰。
祝絨鑽進被子裡,背脊貼著驚蟄的胸膛。
兩顆同樣躁動不安的心臟,在這一瞬有了共鳴。
祝絨感受到了驚蟄也一樣快的心跳。
他沉默了許久,有點緊張,又有更多的是某種東西要呼之欲出的茫然無措:
「驚蟄,我們心跳好快,會不會猝死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