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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5章 它自己跑進去的

  深夜,東院主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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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江圓圓洗完澡,穿著寬大的睡衣從浴室走出來。她一邊擦頭髮,一邊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何域齊。

  他右臂戴著黑色固定支具,左手拿著手機,正在翻看魏長明的資料。

  江圓圓走過去,挨著他坐下,「這老太太真是千年的狐狸。她把魏長明丟給你,一是在試探你的能力,二是想借你的手,把她當年的舊部重新拉回權力中心。」

  何域齊放下手機,左手順勢攬過她的腰,把她抱到自己腿上。

  「各取所需。段正華和方曼茹的人,把集團核心業務捂得很緊。戰略投資部是個閒職,不惹眼。他們仨母子這會兒估計正躲在被窩裡笑,覺得我被發配到了冷宮。」

  江圓圓轉頭看他:「魏長明脾氣臭,被架空了五年,心裡肯定有怨氣。你打算怎麼搞定他?」

  「明天再說。」何域齊的視線順著她睡衣的領口往下溜,「現在辦正事。」

  她愣了一下:「什么正事?」

  何域齊左手捏住她睡衣的扣子,指頭一碾扣眼就開了:「今天下午在SKP,你答應我的。黑色蕾絲,聚攏款。」

  江圓圓臉瞬間漲紅。

  她一把按住他的手,咬牙切齒:「何泰迪,醫生說禁慾三個月!還有兩個月才刑滿釋放,你就不能忍忍!」

  泰迪精哐哐搖尾巴。

  他伸出大拇指,按在江圓圓兩瓣軟嫩的粉色嘴唇上,指腹的粗繭搓動間,雙唇被迫分離出一條縫隙來,隱約露出粉嫩的舌尖。

  水潤潤的,像是要滴血。

  咕咚——

  何域齊發出好大一聲口水吞咽聲。

  「醫生讓我禁慾,又沒有讓你禁慾。老公幫你。」

  男人長著粗硬螺旋紋的指腹還傾軋著她的唇瓣,時不時用指甲刮過她唇周內壁的軟肉。

  又痛又癢。

  江圓圓險些腿軟得站不住。

  她羞紅了臉,急忙推開何域齊的鹹豬手,「不用你幫忙!我去吹頭髮!」

  她往床的方向才走出兩步,整個人就被攔腰從地面拔了起來。

  何域齊左手把她掛在腰間晃蕩,五指在她肚臍眼周圍微微收攏,發出布料摩擦的沙沙聲,「老婆,醫生說我的右手需要做康復訓練,你就當陪我做康復了。」

  「何域齊!」

  「我問過醫生了,醫生說熱敷也行,水療也行,時間不要太長,泡40分鐘就可以!」

  「什麼庸醫?!你不要亂說!」江圓圓被他掐著腰舉在半空,雙腳懸空亂踢,「何域齊!你再借著康復訓練的由頭髮瘋,信不信我把你左手也打斷!」

  男人動作一頓。

  他仰起頭,眼皮半耷拉著看她。眼底的火苗燒得正旺,喉結劇烈滾動了兩下。

  「醫生說三個月就是三個月。」江圓圓板起臉,拿出殺手鐧,「你要是敢亂來,我明天就去莊園,你自己在這個蛇窩裡跟他們斗吧。」

  何域齊眼裡的火苗瞬間熄滅。

  他老老實實地把人放回地面,左手順勢幫她理了理睡衣下擺。

  「不碰。」他聲音悶悶的,大高個耷拉著渾身腱子肉,像只求偶失敗的禿鷲,大跨步走到床邊坐下,「你去吹頭髮吧。」

  江圓圓瞪了他一眼,本來要去吹頭髮的,鬼使神差走進了衣帽間。

  偌大的衣帽間裡,按季度和顏色掛滿了她型號的衣服。

  都是這一個月來何域齊讓品牌店上病房給她展示後採買的。

  江圓圓拉開櫃門,拿出那套白天在SKP買的黑色蕾絲內衣,已經洗淨烘乾了。布料少得可憐,幾根細細的綁帶交錯,邊緣的刺繡精緻又透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靡麗。

  「敗家子,死變態。」她嘴裡小聲嘟囔著。

  手卻很誠實地解開了長袖睡衣的扣子。

  三分鐘後。

  江圓圓走出衣帽間。她依然穿著那件保守的純棉長袖睡衣,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顆,把脖子以下遮得嚴嚴實實。

  何域齊靠在床頭,右臂擱在枕頭上。視線落在她身上,有些興致缺缺。

  她掀開被子上床,背對著他躺下。

  何域齊習慣性地貼上來。左臂從她腰間穿過,將人往懷裡一帶,嚴絲合縫地貼著自己的胸膛。

  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裡,他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
  左手無意識地在她腰側摩挲了一下。

  突然,指腹傳來的觸感不對。

  隔著薄薄的純棉睡衣,他摸到了幾根微微凸起的、交叉的綁帶。再往上,是刺繡蕾絲特有的粗糙邊緣。

  何域齊渾身一僵。

  他猛地睜開眼,呼吸瞬間亂了節奏。胸腔里那顆心臟像是被擂響的重鼓,一下一下撞擊著肋骨。

  「老婆。」他聲音頓時變得黏膩。

  江圓圓閉著眼,後悔了。幹嘛要對他心軟呢。

  她閉著眼睛裝死:「睡覺。」

  「你裡面穿了什麼?」他左手順著那綁帶的紋路,隔著睡衣,極慢、極重地描摹。

  「什麼都沒穿。你摸錯了。」她死鴨子嘴硬。

  何域齊喉結瘋狂滾動。

  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。白天在店裡,他親手挑的,他知道那些綁帶怎麼解,知道那蕾絲鏤空的位置在哪。

  這女人,嘴上說著要打斷他的手,背地裡卻把這要命的玩意兒穿在裡面。

  何域齊閉上眼,把臉埋進她的頭髮里。

  「江圓圓,你真是要我的命。」

  他沒再亂動。只是收緊了左臂,把她死死勒在懷裡,「睡覺!兩個月後,我要用牙齒給你拆綁帶!」

  江圓圓偷偷勾起嘴角。

  算你識相。

  又聽到他說,「老婆,我只想和你生寶寶。但還是往後推一推,我查了,說是懷孕前三個月要小心,還沒過癮。咱先過二人世界。」

  想讓他禁慾三個月,又三個月。沒門

  再生個來和他搶糧倉吃的,更沒門!

  江圓圓抱住他環在自己腰間的胳膊,「放心,我沒那麼脆弱。和你回段家,本來就是為了打怪升級。這才回來幾天,我才不會被他們三言兩語擊倒。」

  「吧唧」。

  他一口親在她頭頂發旋上,「你要真委屈了,我們就回南城。等你買十棟樓收租,養我。」

  她心口的澀意徹底化解,假裝兇巴巴地警告他,「不行!媽給我莊園的時候就說了,要讓你把家產都爭到手上來。」

  「那就別聽別人說,只聽我說。我也只聽你說。」他收緊胳膊將她攏在懷裡。

  半夜,她睡得迷迷糊糊,只感覺心口快被擠壓得窒息了。

  「何域齊,你真是能幹啊!」江圓圓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一把將那兩隻作亂的狗爪從自己睡衣下擺里拽了出來。

  何域齊閉著眼,眉頭微蹙,呼吸均勻,甚至還極為逼真地打了個輕微的呼嚕。

  「裝,你接著裝!」她冷笑一聲,伸出兩根手指,精準無誤地捏住他的鼻子,用力往上提了提,「你右手戴著那麼大個鋼板支具,是怎麼越過重重障礙塞進我衣服里的?你當自己是挖掘機嗎!」

  何域齊被捏得喘不過氣,終於裝不下去了。

  他緩緩掀開眼皮,眸子裡哪裡有半分睡意,清明得能倒映出江圓圓氣鼓鼓的臉。

  「老婆。」他左手反客為主,一把扣住她捏自己鼻子的手腕,順勢將人往懷裡重重一按,「它自己跑進去的,我做夢都在攔著它。」

  「你少給我放屁!」江圓圓整個人撞在他堅硬的胸膛上,掙扎著想爬起來,「你知不知道你右手的支具多硬?硌得我肋骨都要斷了!」

  「我看看,硌紅了沒有?」何域齊順杆爬,左手又要去掀她的睡衣下擺。

  「啪!」她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,「滾蛋!你就是個死變態!白天在商場的時候我就不該心軟,就該直接給你買個嘴套鎖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