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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5章 他到處造謠她家暴

  「這麼爆嗎?」江圓圓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。

  她點開自己那條探店視頻,直接滑進評論區。

  原本她以為,底下的評論應該全是在誇她長得漂亮、或者夸店裡的甜品看起來很有食慾。

  再不濟,也是在討論視頻里那隻極具張力的糙漢手。

  但當她看清最頂上的幾條高贊熱評時,嘴角的笑容瞬間僵住。

  【爆料爆料,家人們誰懂啊!視頻里的野生糙漢親自帶隊來13號鋪了!真人比那隻手還絕!身高直逼兩米,壓迫感極強!】

  這條評論底下,還附帶了一張高糊的照片。

  江圓圓瞳孔驟縮,立刻點開大圖。

  照片裡,光線昏黃。

  地點根本不是在什麼高大上的Sweet Lab,而是在大學城南門外的夜市地攤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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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何域齊戴著一個黑色的加厚口罩,臉上還架著一副不知道從哪撿來的墨鏡。

  他像根鐵柱子一樣杵在一輛黑色電動車旁邊,后座上綁著的,正是她汽修店裡那個銀色的冷鏈保溫箱。

  男人正冷著臉,一份份把她親手做的提拉米蘇遞給一群排隊的女生。

  第二條高贊評論更加炸裂:

  【姐妹們!悍匪老公被我們逼著在店裡切蛋糕呢!肌肉男看起來湊湊的,但很愛乾淨,洗了三次手。他說這是他懷孕的老婆研發的配方,賣不完回去要挨打。】

  下面還有很多點讚過千的評論。

  【他老婆下手真狠啊,把肌肉壯漢打成了五顏六色的瘟雞。】

  【打是情罵是愛,他老婆只是愛得有點狠了。你沒看那哥們一臉享受?說不定是個M。】

  【別人是入室搶劫般的友誼,他們是殺人放火般的愛情啊。】

  【S和M天生一對,請鎖死,別回流市場,謝謝。】

  江圓圓腦子裡「嗡」的一聲,仿佛有顆炸彈炸開了。

  她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句「懷孕的老婆」和「賣不完回去要挨打」。

  懷孕?

  挨打?

  她還成殺人放火的S了?

  「何!域!齊!」

  江圓圓左手死死捏著手機,氣得渾身發抖,轉頭看向洗手間方向。

  那個狗男人,居然到處造謠她家暴?造謠她懷孕?!

  說什麼靠她的流量引爆了店鋪,搞了半天,全是他一個人在忙活!

  「何!域!齊!你給我滾出來!」

  江圓圓連鞋都沒穿,光著腳丫子踩在地上,左手抓著手機,怒氣沖沖地殺到洗手間門口。

  「砰砰砰!」

  手掌狠狠拍在塑料門上,發出巨大的響聲。

  「你躲在裡面幹嘛!心虛了是不是!你居然敢到處造謠我懷孕?還敢說我打你?我今天不把你的頭擰下來當球踢,我就不姓江!」

  江圓圓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細軟的吊帶睡裙隨著她的動作搖晃。

  但她此刻完全顧不上這些,滿腦子都是那幾十萬瀏覽量里的「悍匪老公」、「懷孕嬌妻」。

  門「嘩啦」一聲從裡面被拉開。

  夾雜著香皂味道的濕熱水汽瞬間撲面而來。

  何域齊就那麼大喇喇地站在門框裡。

  他剛洗完澡,只穿了一條松松垮垮的灰色純棉運動褲,腰間的抽繩甚至都沒繫緊,松垮地掛在人魚線上。

  極具壓迫感的身材完全暴露在頂燈下,寬肩窄腰。

  水珠順著麥色的皮膚,沿著兩道人魚線一路向下滑,最後沒入運動褲隱秘的邊緣。

  他的頭髮全濕著,凌亂地搭在深邃的眉骨上。那雙內雙的眼睛微微垂著,黑沉沉地盯著站在他面前氣得跳腳的小女人。

  江圓圓的罵聲就像被卡在嗓子眼的魚刺,突然就頓住了。

  雖然她已經看過不知道多少次,但每次他用這副充滿雄性荷爾蒙的肉體直觀地懟在她臉前時,她那點顏控和肉體崇拜的屬性還是會本能地瘋狂作祟。

  「看夠了嗎?」何域齊啞聲往前跨了一大步,直接走出了洗手間。

  寬闊挺拔的身軀太有壓迫感,瞬間將江圓圓逼得往後退了半步。

  「誰……誰看你了!」她猛地回過神,老臉一紅,為了掩飾自己剛才那三秒鐘的色迷心竅,她左手一把將手機屏幕直接懟到何域齊那張水汽瀰漫的臉上。

  「你自己看!『懷孕的老婆研發的配方』,『賣不完回去要挨打』?何域齊,你出息了啊!背著我出去賣慘立人設是吧?生意才剛開始做起來,你給我造謠懷孕?萬一黃坤當真取消合同,我以後還怎麼當南城第一女首富!」

  何域齊微微低頭,視線越過手機屏幕,直勾勾地落在江圓圓因為生氣而泛起紅暈的臉蛋上。

  「沒造謠。」他不僅沒道歉,反而理直氣壯地開了口。

  大手猛地握住了江圓圓舉著手機的手腕,刻意避開了她右手的紗布。

  「你還敢頂嘴?!」江圓圓瞪圓了眼睛。

  「我真的想和你有個孩子。」

  高大的身軀再次壓近,將她連連逼退,直到她的膝蓋窩猛地撞在鐵架床的邊緣,「撲通」一聲跌坐在柔軟的薄被上。

  老舊的鐵架床發出「吱呀」一聲令人臉紅的脆響。

  何域齊順勢彎下腰,雙手撐在她的身側,將她整個人完全禁錮在自己寬闊的胸膛和雙臂之間。

  「圓圓,跟我生個孩子吧。」

  他太缺愛了。

  從小在泥沼里滾大,被何喜元那個爛賭鬼打到流血,被養母求著不要走,還得顧著他的聾啞人哥哥別被欺負。

  在這個世界上,他就像一條被到處驅趕的野狗。他害怕江圓圓有錢了就會跑,害怕自己這張沾滿泥巴和油污的破網,兜不住這只會發光的蝴蝶。

  只有領證,只有血脈相連的孩子,才能鎖住她,給他這個瘋子最極致的安全感。

  他承認自己自私。但他真的……沒有辦法了。如果鎖不住她,他不知道他這條賤命活著,還能做什麼。

  江圓圓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莫名酸澀了一瞬,但很快又清醒了過來。

  「生你個大頭鬼啊!」她咬了咬牙,狠下心一巴掌拍在他胸肌上,左手甚至還掐了一把那硬邦邦的肌肉,

  「何域齊,你給我清醒一點!我才剛把這門生意做起來!明天、後天,我要賣幾百份!你現在讓我去懷孕?你是不是看不得我發財?」

  「哪有錢生孩子?奶粉錢你出還是我出?尿不濕多貴你知道嗎?還有學區房!就咱倆現在這住在天花板掉灰的破屋子裡,孩子連奶粉都不用喝了,天天吃牆粉。」

  何域齊聽著她連珠炮似的痛罵,眼底漾起了層層疊疊的縱容和寵溺。

  她考慮了奶粉,考慮了尿不濕,甚至考慮了學區房。

  她是在認真規劃他們的未來,而不是像以前一樣敷衍他。

  「好。」何域齊喉結劇烈滾動,猛地低下頭。挺直的鼻樑深深埋進她頸窩裡,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桃子味的體香,「不生。等買了四房一廳,我們再生。」

  生三個!

  把家裡填滿!

  他不想她那一家子吸血鬼住進來!

  他認錯態度向來好得驚人,順從得像只被主人摸了腦袋的惡犬。

  江圓圓剛想鬆一口氣,覺得這男人今天總算聽懂了人話。

  可下一秒,埋在她頸窩裡的男人突然張開嘴,毫不客氣地埋下頭,隔著衣服咬了一口。

  「嘶——你是狗啊!」江圓圓倒吸一口涼氣。

  「想做。」何域齊抬起頭,用下巴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