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胸膛硬得像塊烙鐵,帶著極具侵略性的男性荷爾蒙和淡淡的機油味,瞬間將江圓圓整個人密不透風地包裹起來。
「何域齊!我真的肚子痛!你放開我!」她雙手拼命抵住他的肩膀,試圖從他腿上掙扎著逃離。
但男女力量極其懸殊,她那點貓撓一樣的力氣,對常年修車搬重物的何域齊來說,簡直不痛不癢。
他眼底的猩紅已經徹底蔓延,滿腦子只有一個偏執到發瘋的念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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徹底占有她,讓她懷上他的種,她這輩子就別想再找野男人!
……
十分鐘後,江圓圓嗓子都喑啞了。
眼淚吧嗒吧嗒地砸在何域齊的手背上,肩膀因為哭泣一抽一抽的,滿臉煞白。
何域齊倒抽了一口涼氣,憋得快要爆炸了。
想不管不顧地衝破,卻在觸及她發抖的身體時,按下了暫停鍵。她太脆弱了,像一件稍稍用力就會被扯碎的布娃娃。
「操!」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沙啞到極致的髒話。
哪怕忍得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,他還是憑著極其恐怖的自制力,硬生生停了下來。隨後抓起旁邊的薄毯,將她嚴嚴實實地裹住。
「別哭了。」何域齊粗喘著氣,把她按回床上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「我不碰了。」
手拍在她肩胛骨上的時候,他想的是:
多掙錢把她養胖一點,都是骨頭,別顛兩下就散架了。
江圓圓縮在毯子裡,還在小聲地抽泣著,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,看著可憐極了。
何域齊閉了閉眼,強行壓下去。他俯下身,連著毯子將她抱進懷裡,大手熟練地探進毯子,一下一下,溫柔又笨拙地幫她揉著肚子。
「好點沒?」他低聲問。
江圓圓本來就疼得發虛,這會兒被他像火爐一樣抱著,沒一會兒就憋出了一身汗。
二十多平米的破出租屋裡,簡直像個大蒸籠。
角落裡那台老舊的落地風扇還在「嘎吱嘎吱」地死命搖著頭,吹出來的風全是讓人透不過氣的熱浪。
「熱死了……」她煩躁地扭了扭身子,伸手去推他硬邦邦的胸肌,「你走開點,別靠我這麼近,我身上全是汗,黏糊糊的難受。」
換做半小時以前,她敢用這種嫌棄的語氣跟他說話,何域齊絕對會陰沉著臉重新把她按住。
但現在,他看著她還掛著眼淚的小臉,眼神暗了暗,竟然破天荒地順從了。
他不情不願地鬆開手,站起身。
沒一會兒,洗手間裡傳來了流水聲。再出來時,何域齊光著膀子,手裡多了一條用冷水浸透過、擰得半乾的舊毛巾。
他一言不發地走到床邊坐下,重新拉開江圓圓身上的薄毯。
「你幹嘛?」她嚇得趕緊扯住被子。
「別動,給你擦身子。」何域齊捏著冷毛巾,不由分說地按在她的手臂上,「不是嫌熱嗎?」
冰涼的觸感瞬間驅散了肌膚上的燥熱,江圓圓舒服得輕輕「嘶」了一聲,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。
他的動作很輕。
毛巾順著她纖細的脖頸,滑過鎖骨,再沿著手臂慢慢往下擦拭,眼神始終緊緊追隨著毛巾的軌跡。
又白又嫩,嘬一下都會留下痕跡。
他極力克制自己的視線,手背青筋不可抑制地跳動了一下,喉結狠狠滾動了一番。強迫自己抬起頭,看向牆壁上方那台外殼已經發黃的老式掛機空調。
那台空調早壞了,之前開過一次,製冷劑漏光了,吹出來的全是熱風不說,電錶還轉得跟風火輪一樣。
就開了一晚上,扣了20塊錢的電費,何域齊直接拔了插頭。
「圓圓。」何域齊突然開口,「明天我打完拳現結拿了錢,就去家電城給你提個新的空調回來。」
江圓圓猛地睜開眼睛,一把抓住他拿著毛巾的手,整個人像觸了電一樣彈了起來。
這瘋狗又來了!他真的會按照書中的劇情去打拳。
會在別的男人教唆下,對她這個作精越發不滿。
她仿佛感覺何域齊抹在她身上的不是濕毛巾,而是辣椒麵。一把一把,直接往她血糊嘩啦的肉里塞。
「我說了不准去!」她急得眼睛發紅,雙手死死抱住他粗壯的胳膊,
「那地下拳館是人待的地方嗎?你要是為了個空調被人打殘了,誰養我?我都說了明天早上六點我就起來,七點半去長途車站接我爸媽,八點半就帶他們去電子廠填表!那九百塊錢的人頭費我非賺不可!」
何域齊聽著她這番話閃過一絲濃重的嘲諷。
還是在撒謊。
她為了不讓他碰,甚至連送父母進黑廠這種荒唐的藉口都演得這麼逼真。
「行了,早點睡。」何域齊根本不接她的茬,試圖將手臂從她懷裡抽出來。
江圓圓哪裡肯放,她整個人像無尾熊一樣纏了上去,軟綿綿不留餘地蹭過他結實的手臂,兩條細腿甚至不安分地搭在了他的膝蓋上。
她急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:「何域齊你到底聽沒聽我說話!我不嫌熱了,我明天真去帶他們進廠,你別去打黑拳行不行!」
空氣一瞬間又被點燃了。
何域齊低著頭,死死盯著懷裡這只不知死活、還在瘋狂扭動亂蹭的小妖精。
「江圓圓,你要是再敢隨便蹭我一下,我們今晚就不用睡了。我絕對讓你明天下不來床,信不信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