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聽到前半句話，唐虞心頭一緊，甚至懷疑她早就發現了骰子。
但後半句話一出，才明白似乎是自己想多了。
之前屍仙白璃出現，她見到了，有所猜測很正常，但是骰子，她根本沒有見到過。
唐虞正想順勢回答，來隱藏骰子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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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嬋曦卻突然說道：
「我只是隨便問問，這是你的秘密，你可以不用回答。」
唐虞微微一愣，直言道：
「這已經不算什麼秘密了，反正你都見過她了。」
「當時你走後，我就挖到了她的頭骨！」
「這位前輩，名為白璃，自稱屍仙！」
「你聽說過嗎？」
好奇心的驅使下，禪心通明自動映照出唐虞所言，是真話。
素嬋曦搖了搖頭，
「不曾聽聞！」
「不過，有這位前輩的指導，你修行路會順暢很多！」
唐虞微微頷首，接著轉回了之前的話題，
「我明白！」
「對了，你修為恢復至多少，才能夠探查出我的修行資質？」
「叩宮！」
「還要一個月啊！」
「唉！」
唐虞有些失落的嘆了一口氣，正準備暫且擱下修行之時。
素嬋曦話鋒一轉，讓他撿了起來。
「不過，可以用其他方法測試……」
「什麼方法？」唐虞急問。
「那便是傳你修行吐納之法。」
「若是你有修行資質，在資質不錯的情況下，說不定這一個月內，便能突破開竅一層。」
「但，這個方法，只能檢測明竅之上的資質。」
見唐虞有些懵，素嬋曦說道：
「我還是先和你說說關於修行資質的常識吧！」
「好！」
感覺身子不那麼冷了之後，唐虞沒有再跑動，停了下來，盤膝坐在岸邊，專心聽她說話。
……
素嬋曦沉思片刻，緩緩說道：
「《道基樞要，仙竅篇》開篇有云：人有七竅，七竅有靈，謂之仙竅。」
「竅開則靈入，竅通則脈行，此乃修行之始，登天之階。」
「然仙竅天成，各有不同，修士稟賦，由此三分。」
她頓了頓，解釋道：
「人體內有七處關鍵竅穴，被稱之為仙竅。」
「它們是修行者感應、吸納和轉化天地靈氣的根本通道。」
「一個人的修行資質，主要由關於仙竅三個方面決定，三者結合，便勾勒出其仙道之路的起點與潛能。」
之後，素嬋曦開始講解關於決定資質的三個方面：
其一，便是仙竅的數量。
仙竅之數，先天而定，一至七竅不等。
竅多，則似江河支流匯聚，納氣之基廣闊，初期積累或可快人一步。
仙竅數量是基礎，但若是仙竅品質低下，多反而為害。
道路本身泥濘不堪，歧路縱橫，反受其累。
其二，仙竅品質。
品質決定靈氣的純淨度與修煉的最終上限，是資質的核心。
由低到高分為：濁、清、明、道。
濁竅，吸收的靈氣斑駁有害，修煉事倍功半，極易損傷自身，是最差的資質。
清竅，可有效過濾、轉化大部分靈氣，是修真界最常見的普通資質，勤能補拙。
明竅，靈氣過之則純，轉化率極高，修煉速度與瓶頸突破都遠勝清竅，是為天才。
道竅，修煉如呼吸般自然，是傳說中的資質，千年難遇。
其三，仙竅屬性，決定了修行者的天賦方向。
五行基礎，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，最為常見，
異變稀有，冰、風、雷，威力強大，更為稀有，擁有者常在某方面天賦異稟。
而一些更加特殊的仙竅，更是千年難遇……
一人最多擁有七種屬性，但屬性間存在相生相剋，若能明悟相生相剋，合理搭配，能讓術法威能倍增……
……
素嬋曦的聲音在雪山的空寂中格外清晰，每句話似乎帶著迴響。
唐虞盤腿坐在泉邊，寒意從身下的凍土透上來，但聽聽得津津有味。
不過也心生疑惑，他問道：
「話說，七個清竅和一個明竅，誰資質好？」
素嬋曦解釋道:
「寧可一竅為『明』，莫求七竅皆『清』。」
「一個擁有明竅的修士，資質遠遠大於擁有七清竅的額修士！」
「評價一個修士的資質，品質是其一，屬性是其二，最後才是數量。」
「明白了！」
唐虞點了點頭，突發奇想問道：
「你見過擁有七個道竅的人嗎？」
素嬋曦淺笑，反問道：
「你覺得你會有七個道竅嗎？」
唐虞愕然，但依照方才她所說的常識，並非不存在擁有七個道竅的人。
「有億點可能性！」
「倒也沒錯！」
……
「啊啾！」
一陣寒風吹過，唐虞又打了一個噴嚏。
「咔咔咔！」
坐了太久時間，方才身上濕透的衣服，似乎因為溫度太低，結冰了。
咔咔作響！
唐虞剛想起身，卻感覺雙腿發麻，失去了知覺，動彈不得，
「那個，我好像僵住了……」
素嬋曦澄澈的眼底閃過一絲擔心，
「此地環境惡劣，忘了你還是凡人……抱歉！」
她嬌軀剛冒出泉水一半，想要去幫唐虞。
但意識到自己衣衫濕透，又立即縮了回去。
「你閉上眼睛，或者轉過頭去！」
「我來幫你！」
「我不閉可以嗎？」
「嗯？」
唐虞調侃了一句，隨後閉上了雙眼。
耳邊稀疏水聲與寒風的嗚咽交織。
片刻後。
他能感覺到素嬋曦來到了岸邊，並未完全離開泉水。
下一刻，一股溫潤平和的氣息自僵麻的腳踝處緩緩傳來。
冰寒與麻木漸漸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麻復甦的暖意。
素嬋曦來到了唐虞身側，她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耳畔，帶著濕潤的熱意。
「感覺怎麼樣，能站起來嗎？」
唐虞耳根有些癢，他睜開雙眼，嘗試動了動腳趾，那令人不安的麻木感已然消失。
「好像……可以了。」
他試圖站起。
然而，久坐凍僵又驟得舒緩的雙腿，協調性並未完全恢復。
起身的瞬間，踩在了岸邊的薄冰之上，突然腳下一滑。
「小心！」
素嬋曦的提醒脫口而出。
唐虞整個人失去了平衡，向後倒去。
他下意識想要伸手抓住什麼東西，手指觸及的是一片濕透的衣料。
突如其來的牽扯，讓素嬋曦也猝不及防。
「唔！」
一聲悶哼！
唐虞倒在了身後的雪地之中。
緊接著，一具溫涼濕潤身軀壓在他身上。
能透過濕透的衣物，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輪廓——纖細卻柔韌的腰肢，渾圓而有彈性的柔軟……
唐虞的呼吸徹底停了。
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素嬋曦，道出了此刻內心最真實的想法：
「你好軟！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