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，數學考試準時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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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陳北玄來說，數學卷子依舊是簡簡單單。
不過他吸取了語文的經驗，刻意收著點，沒把分數往滿分上沖。
算下來，數學隨便考個一百三出頭就行了。
語文那場，他最後估了估，大概也就在一百三左右。
第二天早上考文科綜合，政治、歷史、地理三科合卷。
陳北玄依舊按著自己的節奏來，每道題都在心裡算好了分數，加加減減，勉強湊個兩百八左右就停手了。
下午考英語，聽力、閱讀、完形、作文一路做下來，他同樣打算控制在個一百四左右就行。
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，整棟教學樓都鬆了一口氣。
周末兩天，陳北玄第一天和孫柔出去玩了半天，看了場電影，逛了逛書店，又去吃了那家他們都很喜歡的麻辣燙。
第二天他自己跑到網吧打了一整天的遊戲，從早打到晚，過足了癮。
周末就這麼愉快地過去了。
周一，因為這次是全市聯考，閱卷速度出奇地快，周一下午成績就出來了。
下午最後一節是班會課，上課鈴響之後，李三峰手裡攥著一疊成績表，邁著步子走進了教室。
教室里原本還有些嗡嗡的說話聲，看到李三峰進來，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手裡那疊紙上。
高一高二的學生不期待考試，可高三不一樣，每次考試都關係著以後的出路，尤其是這種全市聯考，更是檢驗自己水平的重要標尺。
大家都伸長了脖子，等著看自己的成績。
李三峰走到講台上，把成績表往桌上一放，示意大家安靜，然後開口做了幾句簡短的點評。
他說這次考試，有同學進步很快，也有同學退步嚴重，希望進步的同學戒驕戒躁，退步的同學好好反思。
說完，他把那疊成績表分給各個小組，讓同學們從第一桌開始往後傳閱。
林靜雅坐在第一桌，第一個接過了成績表。
她的眼睛在表格上飛快地掃著，習慣性地先從前幾名開始看。
第一名，孫柔，712分。
她心裡微微一動，這個分數高得嚇人。
可當她繼續往下看到第二名的名字時，瞳孔猛地一縮。
第二名，陳北玄！！！！
林靜雅以為自己看錯了，又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好幾秒，然後才看向後面的分數，語文132，數學136，英語140，文綜284，總分692。
握著成績表的手指微微收緊，腦子裡嗡的一聲。
陳北玄，那個常年穩居全班倒數第一的陳北玄，居然考了全班第二？692分？這分數，清華北大都能隨便挑了。
其他小組的第一桌同學，也幾乎同時發現了這個讓人難以置信的名字。
有人小聲念了出來，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，緊接著，整個教室像是被扔進了一顆炸彈，嗡地炸開了。
「陳北玄是第二？我沒看錯吧？」
「語文132，數學136，英語140，文綜284……總分692！這也太逆天了吧！」
「692分啊，清華北大隨便挑！」
震驚聲此起彼伏，教室里瞬間亂成了一鍋粥。
當然，震驚之餘，也有不少人露出了懷疑的表情。
雖然沒有明說，但那些面面相覷的眼神、欲言又止的表情，都寫著同一句話：陳北玄，是不是作弊了？
不過很快，又有同學注意到了第一名的分數。
孫柔，712分。
這個分數同樣高得離譜，甚至比陳北玄還要高出整整二十分。
有同學咂了咂舌，說孫柔這也太強了吧。
隨著成績表在各組傳閱完畢，整個教室都沉浸在被陳北玄和孫柔雙雙震驚的氣氛之中。
尤其是陳北玄，高二的時候還是穩穩的倒數第一，現在卻直接考了全班第二，而且第三名才590分，他足足甩了第三名一百多分，斷崖式領先。
這種變化，已經不能用「進步」來形容了，簡直是脫胎換骨。
孫柔坐在自己的座位上，看到成績表上的數字時，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她自己居然考了712分？雖然考試的時候確實覺得發揮得不錯，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會考這麼高。
更讓她不敢相信的是陳北玄的成績，692分，全班第二。
她下意識地抬頭朝陳北玄的方向看了一眼，心裡直犯嘀咕，會不會是搞錯了？
講台上，李三峰拍了拍桌子，示意大家安靜下來。
等教室里重新恢復了秩序，他才慢悠悠地開口：「我知道大家都在想什麼，說實話，陳北玄同學能考出這樣的成績，我也很意外，學校也很意外。所以.....」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全班，「學校特意調取了考場的監控，經過反覆查看，陳北玄同學沒有任何作弊行為，成績真實有效。」
此言一出，全班再次震驚了。
這一次，沒有人再說什麼作弊不作弊了。
監控都調過了，學校都核實過了，那就是真的。
一個曾經全班倒數第一的人，真的考了692分。這份震撼，比剛才看到分數時還要強烈。
李三峰接著把孫柔和陳北玄都誇了一遍。
他說孫柔同學這次發揮出色，陳北玄同學進步神速，都是全班乃至全校的榜樣。
說完之後，他忽然提高了聲音，宣布了一個更加讓人震驚的消息：「我再告訴大家一件事，本次全市聯考，孫柔同學斬獲全市第一，陳北玄同學斬獲全市第二。」
教室里安靜了足足三秒，然後爆發出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嘆聲。
全市第一和全市第二，全都出在天南二中高三七班，出在這個文科班裡。
這消息傳出去，整個學校都要炸鍋。
李三峰站在講台上，別有深意地看了陳北玄和孫柔一眼。
他心裡也納悶得很，這兩個孩子天天形影不離的，本來他還擔心談戀愛影響學習，結果倒好，一個全市第一，一個全市第二。
他暗暗琢磨著，難道這談戀愛還能促進學習不成？
其他同學看向兩人的目光里，也滿是羨慕和震驚。
羨慕他們的成績，更震驚於他們之間那種似乎能互相成就的關係。
張小春張著嘴巴，半天才擠出一句：「玄哥，你們倆這是要上天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