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風貼在村子後面的一間屋子後牆,
從空間裡象徵性的摸出一件防彈衣穿上,又戴上一個夜視儀,拿著一把軍用匕首悄悄的摸到了村口。
沈文確實很警惕,村子周圍都安排了人警戒。
陳風摸到村口,兩個值夜的人正湊在一起抽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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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悄無聲息的走到兩人身後,兩隻手的匕首直接捅穿了兩人的脖子,
把還在抽搐的人拖到暗處。。。
繞了一圈把警衛一一解決,
陳風才摸到了最近的一間房子前,
輕輕推了推門,陳風看著被推開的門咧咧嘴,連門都不反鎖,
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啊。
走到里門最近的一張床前,床上的人正鼾聲如雷的睡著。
陳風走過去捂住他的嘴,匕首的寒光在他的喉間一閃而逝,
哧的一聲輕響,
本來還在熟睡的人突然睜大雙眼,想喊卻發不出聲音,
只能伸手抓向陳風的手,雙腿在床上不停亂蹬,沒一會就咽了氣。
屋裡的人被他蹬床的聲音吵醒,不由大罵一聲,
「張三,老子不用想都知道又是你個狗東西,
你踏馬每次睡覺都要整出點動靜。。。」
說完就伸手打開屋裡的燈。
燈一亮,
那人就看清了一個陌生人沖他露齒一笑,剛要喊,
陳風手中的匕首就脫手而出直接扎在了他的喉嚨上。
還有幾個被驚醒的人剛要摸槍,可陳風哪能讓他們如願,幾步跨出,
一手揮舞著匕首把就近的人紮成了篩子,
另一隻手連揮,
幾把匕首不是扎在了那些人的脖子就是腦門上。
一屋子七個人,不到一分鐘就沒了聲息。
陳風在屋裡檢查了一遍,補完刀後就滅了燈關上門,
繼續下一間。。。
從村子外圍一直殺到了村子中間,
中間最氣派的一間房就是沈文住的地方。
和沈文一起坐車的老七和另一個男人一左一右的守在門兩邊打瞌睡。
陳風也沒客氣,一人賞了一刀送他們結伴去死。
搞定兩人,
他大咧咧的一腳踹開門,往裡面丟了一個閃光彈和震爆彈,
正摟著之前車上兩個女人的沈文被踹門聲驚醒,直接從床上坐起,伸手就摸向枕頭下面的槍。
可還沒等他摸到槍,眼睛就被閃光彈的亮光刺的短暫性致盲。
等他再次恢復視力的時候,
屋裡已經亮起了燈,
陳風已經笑吟吟的把槍頂在了他的腦門上。
沈文連忙舉起雙手,強忍著不適開口,
「兄弟,當心走火,不知道兄弟你是混哪裡的?
咱們凡事好商量!」
還沒等兩個縮在被窩裡的女人把槍摸出來,
陳風抬手兩個點射,兩個女人眉心中間就露出一個血洞栽倒在床上。
殺了兩人,陳風才摸出一根煙點上,
一口煙霧重重的噴在了沈文的臉上,
「我是混非洲的,跟你就不是一條道上的,你就別費這勁拉關係了!」
最後兩張底牌都沒了,沈文連躲都不敢躲臉色蒼白一片。
他哀求的看向陳風,
「兄弟,我保險柜里的錢都是你的,只求你放我一馬!」
陳風笑了笑,
「那些帝國的臥底英雄們,你放過他們了嗎?」
沈文臉色難看的盯著他,
「原來你是帝國的人。」
陳風搖搖頭,
「我都跟你說了我是混非洲的,
老子剛註冊了一個噠噠帳號,第一單就特麼是你。
你說你倒不倒霉吧?」
沈文聞言有些愣神,這人在說什麼?
他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呢?
見他還要說話,陳風擺擺手,
「你就不用故意拖延時間等你的人過來救你了,
一共七十三個人是吧?
他們這會估計已經走到閻王殿了。」
沈文難以置信的看著陳風,
「七十三個人,都死了?
你一個人幹的?」
陳風點點頭,
「是啊。」
說完還嘆了口氣,
「唉,有些日子沒幹夜襲的活兒了,都生疏了。」
沈文:。。。
陳風說完從空間裡掏出兩個電子鐐銬丟到沈文面前,
「自己戴上,戴好之後把上面的紅色按鈕按一下。」
沈文接過疑惑的問了一句,
「這是什麼?」
陳風不耐煩的把菸頭按在他的臉上,
「你怎麼這麼多廢話?
我特麼是不是對你太好了?」
沈文疼的倒吸一口冷氣,連忙把臉上的菸灰打掉,
忙不迭的彎腰把電子鐐銬戴好。
等他按下紅色按鈕,陳風笑眯眯沖他揚了揚手裡的一個小控制器。
「這是國際上最新型的電子鐐銬,帶炸彈的,只要你離開我身邊一百米。。。」
陳風說著一隻手的手掌忽然張開,
「就會轟的一聲,你就變成渣渣灰了!」
沈文心如死灰的看著腳上的鐐銬,他現在連一絲跑路的念頭都沒有了。
眼前的人簡直是個魔鬼!
陳風見沈文不說話了,拎了一把椅子坐到他對面,
「說說吧,你半路帶到車上的是麵粉吧?
準備運到哪裡?」
沈文低著腦袋,
「我準備明後天運到金角和普猜將軍交易。」
陳風不解的看著他,
「金角就是產麵粉的,你還拿著麵粉去跟他們交易?」
沈文老實回答,
「這是我從一個化學老師那裡弄來的最新型的化學合成麵粉,
純度比傳統的麵粉還高,成本幾乎可以忽略不計!
我這次就是帶著這一批貨去給普猜看看,
要是可以,
那我就會帶著配方去金角和普猜合作,畢竟在帝國境內幹這個風險太大了!」
陳風拿著槍指了指那個保險柜,
「把保險柜里的錢都裝起來,還有,把我的手機還給我。」
沈文乖乖照做,保險柜的錢和金條裝了足足兩大包。
陳風把兩個大包收進空間,沈文看著在眼前消失的大包,眼珠子差點瞪出來,
不是,你是個法師啊?
陳風沖他招招手,
「行了,背上你的最新型麵粉,帶我去會會那個普猜。」
說著他不屑撇撇嘴,
「老子手下的兄弟到現在都沒一個敢自稱將軍的,
一個小軍閥就幾條破槍和幾畝地也敢叫將軍?」
沈文聽完越發的看不透陳風的身份,
只能唯命是從的背上幾個大包跟在他身後。
走到麻雀藏身的地方,沒人。
「麻雀你哪去了?」
陳風喊完摸摸鼻子,這人還挺謹慎。
沒一會遠處傳來麻雀的聲音,
「我在這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