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七順手抽了一根點上,抽了一口就裝逼的點點頭
「嗯,抽著確實挺順的。」
陳風訕笑,
「好抽你就多抽點!等我回去再給哥你弄點。」
嗯,抽了好上路!
老七斜了他一眼,
你小子還想回去?
等死吧!
接下來就有些無聊了,除了加油,連吃飯都是啃的麵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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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風也不在意,他在非洲創業的時候可比這苦的多了。
期間中年人還拿陳風的手機開機,讓他打了個電話回家裡報了個平安,
朱志偉看著手機上的紅點一臉懵逼,
「陳哥這是去雲省幹什麼?參加潑水節嗎?」
李子豪笑了笑,
「陳哥既然沒給我們暗示那就隨他去吧,
他要是搞不定,那我們跟著也是白搭。」
——————
一直開到雲省的邊境,
V800七拐八繞的開進山里,等沒路了,幾人棄車繼續往裡走。
從白天走到晚上十點多,幾人才到達了目的地,是一個小村子。
老七伸了個懶腰,
「馬德,終於到家了,大哥,老子的屁股都坐麻了。」
幾人下了車,九點多的村子還有不少人在走動,看到中年人都恭敬的喊了一聲「文哥」。
中年人一一笑著點頭答應,走到一間坐落在樹林邊上的小樓前。
老七開口問,
「大哥,這個富二代怎麼辦?
要不咱們跟他們家裡要點贖金在撕票?」
文哥淡淡的掃了他一眼,
「咱們又不是劫匪要什麼贖金?
先把他關起來,回頭再讓人回去把他的車找個山崖丟下去。」
陳風一愣,
臥槽,我車招你了?
這可是我剛買的車啊!
他嘴上沒說話,老七拿槍頂著把他帶到村後一個小木屋前,
門口還有兩個拿槍站崗的。
老七把他往屋裡一推就咣當一聲關上了門。
屋裡亮著一盞昏黃的燈,陳風就著微弱的燈光打量四周,
屋裡啥都沒有,倒是地上躺著一個氣息微弱的人。
陳風蹲下身把他檢查了一遍,
實在是太慘了,
這人十指指甲全都沒了,牙齒被拔光了,就連手腳都被打斷,
就剩一口氣了。
陳風皺起眉頭,從空間裡掏出水給他餵了一口,接著又給他上藥纏綁帶。
那人被折騰醒了之後看著自己被包成木乃伊的身體,眼神中滿是不屑,
「你們不用白費心機了,我要是想說早就說了。
有種就一槍崩了我!
出賣戰友的事我死都不會幹的!」
陳風往他的嘴裡塞了根煙幫他點上,笑著小聲的開口
「費什麼心機?搞不好我也是你的戰友啊!」
他嘴角艱難的扯了扯,
「你怎麼證明?」
「馬德,早知道讓李子豪給我弄個安全局的編外證件了。」
陳風聞言撓頭想了好一會,從兜里掏出一個燙金的請帖,
「再過一個月太子爺就要登基了,
這是帝國太子爺給我發的觀禮請柬,
你瞅瞅。」
說完還怕他看不清楚,
陳風背對著門,
從兜里摸出一個小手電給他打光,想讓他看得清楚一點。
那人看到陳風掏出來的東西連身上的疼都忘了,
他一臉懵逼的看看請柬又看看陳風,隨後嘆了口氣才開口,
「能被太子爺發請柬觀禮的哪一個不是大人物?
你現在告訴我這其中的一個大人物,
千里迢迢的來邊境救我,兜里還揣著請柬?
你看我像傻逼嗎?」
陳風:。。。
陳風也嘆了口氣點上一根煙,
「好吧,我是傻逼!」
他說話的聲音有點大,門外的守衛喊了一嗓子,
「都給我閉嘴,再說話老子崩了你!」
陳風看著眼前遍體鱗傷的英雄,自己還特麼證明不了自己,
心裡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火,聽到外面的喊聲,
起身就走到門口,
「來來來,今天要是不崩了我,你就是狗日的!」
「你踏馬都到老子的地盤了還敢嘴硬?」
門外的兩個守衛聞言說著拉動槍栓就打開了門。
剛打開門,
兩人就看到昏黃的燈光下,陳風沖他們咧嘴一笑,
其中一人都氣笑了,
「還笑是吧?老子一會讓你哭都哭不出來。」
他話音剛落,站在他們面前的陳風就動了,
雙手握拳重重的捶在了他們的太陽穴上。
兩人遭受重擊後眼神立刻渙散軟軟的倒在了地上,
陳風的力量非比尋常,這一拳下去,
兩人的腦漿子都被搖勻了,
不死酒見鬼了。
地上的人被陳風的武力值驚得嘴裡的煙都掉了。
陳風關上門沖他挑挑眉,
「這下你該相信了吧?」
那人嘆了口氣,
「你要是早這麼辦,我不是早就信了?」
陳風盤腿坐在他身邊,
「說說吧,你還有其他戰友被關在村子裡嗎?」
那人眼神黯淡了幾分,他搖搖頭,
「原來有,不過他們不是犧牲了,就是被沈文送到了境外,
估計也是凶多吉少了!」
陳風沉默了一會繼續問,
「你跟我說說這個沈文。」
「沈文是個大毒梟,經常在境內外來回流竄。
這裡是他的老巢,手裡有不少人,也都是亡命之徒。
再加上沈文和金角的軍閥普猜關係很不錯,
每年經他手運到國內的麵粉非常多。」
說著他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,
「我們早就盯上他了,為了將他繩之以法,
總局派出了好幾個人打入他的內部收集證據。
可是他為人兇殘狡猾,
我們犧牲了很多戰友都沒能搜集到他的犯罪證據。」
陳風淡淡的開口,
「要什麼證據?直接弄死不就完了?」
那人愣了愣才苦笑著開口,
「這怎麼行?
要都是按照你這樣做,那帝國不是早就亂套了?」
陳風疑惑看了他一眼,
老子一直就是這麼幹的,也沒見佳納亂套啊。
想著就起身把他扶起來往外走。
那人不接的問,
「你要幹啥?
你別管我,趕緊回去報信,沈文這幾天可能要有大動作。」
陳風隨口答了一句,
「我先把你藏起來,然後去干點正事。」
見那人還要開口,陳風粗暴的打斷他,
「執行命令,不該問的別問。」
那人老實閉嘴。
陳風把他藏進村後的樹林裡,見他手腳都不能動,
便剝了幾根火腿腸插在他嘴邊的地上,又放了擰開蓋子的兩瓶水。
「你藏好了哈,我去去就回。」
那人知道勸不住他只得無奈的點頭答應。
陳風走了幾步又走回來,
「兄弟你怎麼稱呼?」
那人笑了笑,
「我叫麻雀。」
陳風沖他咧嘴一笑,
「你這代號可沒有我的霸氣,我代號非洲小霸王!」
麻雀:。。。
神特麼非洲小霸王。
見陳風消失在黑夜裡,麻雀眼神中滿是擔憂,但願他能平安回來吧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