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內,氣氛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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產屋敷耀哉坐在主位上,九柱面向耀哉,方燼坐在一旁。因為他擊傷過無慘,所以被特例允許旁聽。
「鬼造成的損失越來越大了。近一個月來,失蹤人口比上個月增加了三成。西邊的兩個小鎮,一夜之間變成了死城。」
耀哉神色凝重的說道,「而我們的戰力,嚴重不足。這也是我堅持讓燼淵加入的原因。」
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方燼身上。
「燼淵先生,」耀哉的臉轉向方燼的方向,「你和無慘有過接觸,還請你說一下你所了解的情報。」
方燼點了點頭,也沒繞圈子。
「我就直說。首先,無慘非常怕死。」
這句話一出來,屋裡幾個人都愣了一下。
鬼王怕死?那個站在所有鬼頂端的怪物,居然怕死?
「他有很強的變化能力,」方燼繼續說道,「可以自由改變自己的外表、體型、氣味,甚至性別。他可以變成老人、小孩、女人,可以混在任何人群里而不被發現。這也是很難找到他的原因所在。」
「其次,無慘很難被殺死。就算是被日輪刀斬首,也不會死亡。即便身體被切成碎屑,也能完全復原。」
「什麼?」炎柱煉獄杏壽郎的雙眼猛地睜大,雖然他的眼睛一直很大,「被日輪刀斬首也不會死?」
「那豈不是無敵了?」音柱宇髄天元表情嚴肅起來。
「不。」方燼搖了搖頭,「他有唯一的弱點。」
「陽光。他唯一懼怕的,只有陽光。所以他終其一生都在尋找一種叫『藍色彼岸花』的植物。那種植物能讓他免疫陽光,成為真正不老不死的存在。」
蝴蝶忍忍不住接了一句,「藍色彼岸花……以前從沒聽說過。」
「說實話,」方燼的目光掃過在場的九柱,「在座的各位,除了岩柱,對上上弦前三,恐怕都只有戰死的份。」
「什麼!」風柱不死川實彌猛地站起來,臉上帶著不服的表情。
「你這傢伙,不要太狂妄了!」蛇柱伊黑小芭內聲音冰冷。
「燼淵先生,雖然您傷過無慘,但這樣說未免太......」
「好了。」
耀哉擺了擺手,示意大家停止爭吵,然後轉向方燼。
「繼續說。」
「耀哉,你應該知道斑紋和赫刀吧。」
實彌本來就憋著火,一聽這話又炸了。
「你放肆!竟然直呼主公大人的名字。」
要不是耀哉還在這兒,他看樣子都想再站起來一次。
耀哉卻只是輕輕笑了笑。
「沒關係。燼淵是破例入隊的人,不必遵守那些規矩。而且……」他微微頓了頓,「名字,名字本來就是給人叫的。」
實彌臉色一僵,咬了咬牙,狠狠瞪了方燼一眼。
「斑紋、赫刀……那是什麼?」炎柱的聲音打破了沉默,帶著好奇。
眾人看向耀哉。
耀哉沉默了片刻,才慢慢開口。
「斑紋……產屋敷一族確實有過一些零散記載。據說在戰國時代,起始呼吸的劍士們,身上會出現一種類似鬼紋的印記,稱之為斑紋。
它能大幅提升身體能力,代價通常會導致使用者壽命縮短至二十五歲以內。
曾有不少人因為沒能出現斑紋而走入死路,有關斑紋的傳承,許多都已經遺失,遺留下來的都是含糊的描述,這也是我不願提起的原因。」
蝴蝶忍看向方燼,「燼淵先生,你是如何得知斑紋和赫刀的?」
方燼面不改色。
「珠世。」
他只說了兩個字。
反正這種說不清來歷的情報,往珠世身上推最省事。
這是他在來鬼殺隊之前就想好的託詞,那個女人活了數百年,知道什麼、不知道什麼,沒有人能分辨清楚。
耀哉沉默了片刻,然後點了點頭。
「是嗎……」
他沒有再往下追問,那雙看不見的眼睛裡,似乎藏著更深的東西。
珠世?眾人看著兩人在打啞謎,一時不明所以。
「那赫刀呢?」炎柱迫不及待地問,「赫刀是什麼?」
耀哉收回思緒,繼續說道:「赫刀......是日輪刀因高溫變為赤紅狀態後的叫法。能顯著抑制鬼的再生能力,造成更大的殺傷力。」
「那如何覺醒斑紋和赫刀?」
耀哉搖了搖頭。
「不清楚。相關的資料也早已遺失,或者說……是被無慘有意銷毀了。」
「這也從側面驗證了燼淵說的,無慘很怕死。他怕的東西,他就會想盡一切辦法消滅。無論是能殺死他的人,還是能殺死他的方法。」
「恕我直言。」方燼的聲音再次響起,「如果不開啟斑紋,對上無慘一方只有死。只有開啟斑紋,才有一線希望。」
「說這些有什麼用?」蛇柱伊黑小芭內的聲音帶著一絲煩躁,「開啟的方法早就遺失了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和室里再次安靜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方燼身上。
「你知道?」
「快說,快說。」
方燼沒有賣關子。
「想要覺醒斑紋,必須到達生理的極限。體溫達到三十九度以上,心率達到每分鐘兩百次以上。在這種極限狀態下,身體會本能地突破自身的桎梏。」
他頓了頓,補充道:「還有一點,只要有人能成功開啟斑紋,其他人在這個人的影響下,開啟的機率會大大提升。」
「而赫刀是日輪刀的變種,通過強大的握力或武器之間的碰撞可使刀身溫度上升變為赫刀,它能大幅度提升對鬼造成的傷害,即便對鬼王鬼舞辻無慘也有效。」
在方燼看來,如果原著中炎柱煉獄杏壽郎不死,那麼他可能就是最先開啟赫刀的柱,畢竟他的呼吸法有先天的優勢。
「好!那就盡情開始訓練吧!」
炎柱煉獄杏壽郎猛地站起來,雙眼燃燒著熊熊的戰意。整個人像一團被點燃的火焰。
「從明天開始,不,從今天開始!我要把自己的身體逼到極限!體溫三十九度?心率兩百?那就練到吐,練到倒,練到身體自己突破!」
「煉獄先生,你冷靜一點……」戀柱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,但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「冷靜什麼!」炎柱一拍大腿,「我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?無慘那個混蛋躲了多少年?現在終於有了能打贏他的方法,還有什麼好等的!」
「順便把一些隊員也叫上,做一些集訓,他們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,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。」
房間裡,凝重的氣氛被衝散了大半。眾人開始討論起「柱訓練」計劃,有人提議加大體能訓練,有人已經在盤算怎麼把自己的身體逼到極限。
這些柱,雖然脾氣各異,性格不同,但在「殺了無慘」這件事上,沒有任何分歧。
再過幾天,這些柱就會發現,斑紋不是那麼容易開啟的。體溫三十九度,心率兩百。聽起來簡單,但真正要做到,是要拿命去換的。
「好了,大家都散去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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