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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9章 除惡務盡!

  隨著結界展開,塔瑪大禪師將念珠從腕上褪下,托在掌中,另一隻手結成法印,口中咒音漸起。舍利中的法力隨之湧出,在身後凝成一尊丈余高的金色佛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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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不是天高地厚的傢伙,你就留下給拉瑪償命吧!」

  他手掌向前推出,佛影隨之抬起巨掌,朝陳玄當頭拍落。掌下的空氣被法力不斷擠壓,發出沉悶的嗡鳴,地面的浮塵也被這股力量推向四周。

  幾塊鬆動的地磚承受不住壓力,接連裂開,碎屑沿著磚縫迸出。關人的屋舍內傳來幾聲驚呼,牆外的護持禁制隨之亮起,將壓來的靈力擋在外面。

  陳玄的衣擺被掌風掀起,腳下卻沒有挪動。青罡劍從他身旁騰起,太初法力灌入劍身,一縷道力隨之附著在劍刃上,泛起金光。

  「錚!」

  清越的劍鳴壓過咒音,青金色劍光迎著巨掌飛了上去。

  塔瑪大禪師當即變換手印,想以金掌攥住飛劍。可五指才向內合攏,劍鋒已經切進掌心,凝實的佛光在道力侵蝕下迅速潰散,根本無法阻住劍鋒。

  轟的一聲,金掌被從中剖開,碎裂的光芒向兩側炸散。青罡劍穿過掌心後去勢未減,斜著划過佛影胸前,將維持虛影的術力一併斬斷。

  塔瑪大禪師手中的法印頓時散開,向外輸送的法力倒沖回來,震得他胸口發悶,喉間湧起一股腥甜。佛影崩散的金光尚未落下,陳玄手指已經向下一壓,青罡劍調轉劍鋒,直取他的面門。

  「這不可能!」

  塔瑪難以置信的看向陳玄的飛劍,強行壓住翻湧的氣血,托著念珠的手向上一抬,將整串念珠迎著劍光祭出。珠串在半空張開,金色符紋彼此勾連,在身前撐起一道護罩。

  「有什麼不可能。」陳玄嘴角微揚心念一動飛劍更進一步的提升了速度。

  塔瑪大禪師雙手連忙向前一推,還想借念珠的力量將飛劍震開,劍尖卻已經刺進護罩。尖銳的摩擦聲隨之傳開,金光向內凹陷,正對劍尖的一顆念珠發出「咔嚓」一聲脆響,當場裂開。

  裂紋迅速擴滿珠面,整顆念珠炸成碎屑。與它相連的金紋被劍氣扯斷,旁邊幾顆念珠也在急促的爆裂聲中接連崩碎。

  這串念珠與塔瑪大禪師的神魂相連,接連被毀,反噬的力量順著聯繫沖入識海,疼得他眼前一陣發黑。

  「啊!」

  塔瑪大禪師張口痛呼,鮮血順著嘴角溢出。抬在胸前的雙手不斷發抖,連正在催動的法訣也亂了。

  他踉蹌著後退,腳跟撞上台階,險些向後摔倒。看著還在崩碎的念珠,他哪裡還有剛才的底氣,急忙朝兩側吼道:「催陣!快!」

  迴廊下的兩名侍僧拼命催動燈座,後殿佛像底座上的金紋隨之大亮,一股靈力沿著地面湧向塔瑪大禪師。

  陳玄的神識早已鎖住兩人,神念順著他們催動術法時顯露的氣息壓了過去。

  左側僧人只覺腦中轟然一震,眼前的燈座晃出重影,按在上面的手掌再也聚不起靈力。另一人更是抱著頭慘叫起來,身體撞翻銅燈,隨著「噹啷」一聲,倒在廊柱旁。

  失去兩人催動,地上的金紋迅速暗下去,剛要匯入塔瑪大禪師體內的靈力也隨之中斷。

  塔瑪大禪師心頭一涼,再顧不上兩名弟子,張口吐出一顆金色舍利,強行催動其中的法力。耀眼金光從舍利上湧出,將殘破的護罩重新撐起,他隨即借著金光遮擋,轉身就往後殿逃去。

  雙腳才跨上台階,身後的劍鳴已經追近。青罡劍斬開護體金光,從他肩側掠至身前,隨陳玄的指勢轉過一道弧線,倒掠回來,直取胸口。

  塔瑪大禪師驚得急忙側身,手掌朝舍利抓去,想將它召回身前。陳玄左手虛握,太初法力凝成一隻手掌,從旁扣住舍利,將它往自己身前攝來。

  金光在指縫間急促閃動,根本無法掙脫這股束縛。

  塔瑪大禪師與舍利之間的聯繫被壓制,體表剩下的護體金光頓時一弱。青罡劍順著破綻刺入,噗嗤一聲,劍鋒撕開僧袍,直接貫穿心口,凝在劍上的道力也隨之震斷了他的心脈。

  他身體猛地一僵,急促的喘息被堵在喉間,倉促躲閃的腳步也亂了,順著台階跌坐下去。鮮血不斷浸出衣料,他低頭按住胸口,手掌很快便被染紅。

  塔瑪大禪師吃力地抬起頭,視線里仍只有陳玄一人。這個讓他以為背後藏著高手的年輕人,正握著他的舍利,連呼吸都沒有亂。

  「這…不…可…能…」他喉間發出一段含糊的氣響,按在胸前的手無力垂下,身體歪倒在台階旁,氣息徹底斷絕。

  到死他都還在覺得不可能,一個明明連設舍利境都沒掉的修士,一個十年前出車禍昏迷了十年的修士,一個人生經歷滿打滿算只有十八年的修士,怎麼會有如此變態的戰力?

  正常概念下,以他得到的陳玄情報來看,確實不可能有這樣的結果。

  可惜陳玄不是尋常人。

  迴廊下的兩名侍僧眼見塔瑪大禪師都被對方隨意滅殺,當即嚇的魂不附體,掙扎著便想往殿後爬去。

  可他們哪有法器飛行速度快。

  一道流光閃過,青罡劍已經從塔瑪大禪師身旁折回,沿著迴廊掠過兩人,下一瞬兩人接連伏倒,再沒了動靜。

  陳玄在舍利外落下幾道封禁,神識隨之掃向前殿與僧舍。

  還有幾名僧人躲在裡面,其中一人聽見後院的慘叫停下,竟扯掉僧袍,推開窗戶,想從外牆逃出去。他剛攀上牆頭,身後便響起了飛劍破空的銳響,劍鋒從後背貫入,疼得他張口慘叫,撐著牆沿的手掌也隨之失力,身體從牆上栽落。

  要麼不來,來了那就要做絕,陳玄可不喜歡留什麼後患。

  青罡劍沿著院牆折回,又飛入僧舍。接連幾聲慘叫過後,寺里最後幾個參與看守、採補的僧人也沒了氣息。

  確認寺內再無遺漏,陳玄這才召回飛劍,將散落各處的靈器收走。塔瑪大禪師的手機和隨身物品也被他一併收起,留待之後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