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近期運勢:大凶。】
【活過三日,大凶消失。】
【獎勵:五千枚天命符錢。】
【當前天命符錢:1000枚。】
在【知天命】徹底解封之後。
林易發現可以直接使用天命符錢向上蒼提升實力境界。
此前餘留的三千枚,他花了兩千枚,沖開了自己七品入炁的一條炁脈。
【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,𝒕𝒕𝒌𝒂𝒉.𝒕𝒘超省心 】
沖開下一條炁脈需要三千枚。
如今體內真炁運轉的路徑又寬了一分,速度也快了將近一成。
但剩下的這一千枚,他留著沒有動。
必須留一些在身上,以備不時之需。
比如用【買賣天機】探查情報,或者關鍵時刻度金身保命。
林易將刀收回鞘中,腳步輕踏,掠出這片瀰漫著血腥氣的山谷。
他沒有走遠,沿著山崖向上攀了約莫百丈,來到一處隱蔽的溶洞前。
洞口不大,被幾塊碎石和枯藤半掩著。
他抬腳踢開碎石,彎下腰鑽了進去。
洞內很暗,只有洞口漏進來的一縷天光。
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泥土氣味。
還有一絲極淡的,屬於清幽的香氣。
就在他踏入洞中的那一瞬間,一道深色的影子從黑暗深處猛然竄了出來。
林易沒有躲。
那影子撞進他懷裡,雙臂死死環住他的腰,力氣大得幾乎要把人勒斷。
「嗚啊啊啊……」
朱綺羅的臉埋在他胸口,哭聲悶悶地從軟甲上傳出來。
「怎麼這樣久啊……林易,我好害怕……裡面好黑呀……」
「我好擔心你受傷……」
她的頭髮亂了,衣裳皺巴巴的。
朱綺羅說話聲音軟軟的,嘴角卻咧得高高的。
腦袋蹭在林易的軟甲上,小手在林易身上上下遊走。
林易皺眉。
他抬手,真炁附著對方,像提貓一樣將她提離了自己。
朱綺羅被拎在半空中,雙腳離地,四肢垂著。
她的表情在離手的瞬間就變了。
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,變成了可憐巴巴,垂淚欲滴的模樣。
眼眶裡蓄滿了淚水,嘴唇微微嘟著,鼻尖紅紅的,就那麼可憐兮兮地看著林易。
林易無奈。
他想不明白。
當初在朱家宅子裡第一次見到這位朱家大小姐的時候,她是多麼高傲自矜的一個人。
說話惜字如金,看人的目光冷冰冰的,骨子裡透著一股將門之後的疏離和驕矜。
怎麼覺醒見濁念頭之後,就變成了這副模樣。
跟換了個人似的。
但他現在確實還需要朱綺羅。
見濁念頭能看見相關五濁念頭身上的因果線。
林易壓下心頭的無奈,問道:「玉清蓮,還有兵聖遺留下來的那具叫做亡者殤的法傀,究竟在哪?」
一提這事,林易就覺得頭疼。
一開始,他答應幫朱綺羅弄死張煜,報酬是幫他找到玉清蓮的下落。
結果,弄死張煜之後,朱綺羅又說,只要幫她擺脫朱家的控制,就可以幫林易找到兵聖遺留下來的法傀——亡者殤。
沒有人能對兵聖留下的因果律法傀說不。
兵聖是誰?
上個時代奪取果位的九位聖人之一,以屍傀道道入聖。
他親手打造的法傀,據說牽扯因果法則,能斬斷過去未來。
這種東西,別說林易一個七品修士,就算是大宗門的宗主知道了,也要拼了命去搶。
所以林易就只能把朱綺羅也帶上了。
朱綺羅被他拎在半空中,晃了晃懸空的雙腳,無辜地眨眨眼。
「當年,兵聖留下的三大因果律法傀,未來身和過去現,被陸乘衣拿走了。」
她說話的時候,淚水還掛在睫毛上,語氣卻已經恢復了正常。
「剩下的亡者殤,則是在當年兵聖死後,被其徒弟,也是當年極樂教的二代教主長樂真君竊取。」
林易把她放回地上。朱綺羅站穩了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,繼續說道。
「之後,長樂真君創建宗門極樂教。」
「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玉清蓮應該也是去了三宗府的長樂宗。」
林易目光閃爍了一下。
「三宗府。」他輕聲嘀咕道。
三宗府這個名字他當然知道。
地處柳宗府以西,中間隔著兩座大山,是一個被三座宗門割據的特殊府域。
因為三大宗門鼎足而立,朝廷在那裡的話語權比別處弱些。
但這不是重點。
重點是,林易懷裡現在就揣著一枚霸仙宗的宗門免推令。
而霸仙宗,恰好就是三宗府三大宗門之一。
和長樂宗、長明劍宮並列。
「到底是巧了。」林易低聲道。
三宗府的格局他很早就了解過。
長樂宗,以痴歡道和屍傀道聞名。
長明劍宮,純粹的執金道宗門,劍修為最,戰力極強。
霸仙宗,則是武道大宗,以鍛體、拳法、兵刃見長,走的是純正的武道路子。
而林易如今的當務之急,正是需要儘快尋覓一門武道功法。
他之前修煉的《釋丹經》,是從長虹武館那裡學來的。
那是一部入門功法,最多只能修煉到七品入炁通四脈的地步。
再往上,功法就斷了,沒有後續。
他靠天命符錢強行沖開了五條炁脈中的一條,但這是臨時之舉。
想要突破六品結丹,必須有一部完整的上乘功法來重塑根基。
霸仙宗身為武道大宗,宗門內收藏的武學功法浩如煙海。
其中功法足以修煉至四品,甚至三品的頂尖武典,應有盡有。
正是一處好去處。
既能解決功法的問題,又能借霸仙宗弟子的身份隱藏自己。
又能暗中前往同在柳宗府的長樂宗,打探玉清蓮和亡者殤的下落。
一舉兩得。
林易收斂心神,看向朱綺羅。
「收拾東西,準備走了。」
朱綺羅眨眨眼:「去哪?」
「三宗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