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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2章 第二版本

  林易眼神微凝,壓低了聲音說:「我有一個想法。一不做二不休,既然要搞,不如搞一票大的。」

  江耳神色微動,往前湊了湊:「什麼大的?」

  林易眼神一凜:「你之前看到的那伙人,他們來自一個叫虺靈教的邪教。」

  「這些人手上的寶貝可不少。這江淮里的毒,想來也和他們脫不了干係。如果只是搞到些解藥,那也太虧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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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頓了頓,目光直視著江耳,語氣沉了下來:「江兄,六境大妖終究是外族,心思喜怒無常。你想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,還是得習武。」

  江耳的眼神閃爍了一下。

  這個道理他何嘗不懂。

  表面上看他和江天蟾稱兄道弟,但這關係里沒有半分平等可言。

  說白了自己不過是對方的跟班,一個會吹嗩吶、能逗樂子的小跟班。

  對方想要自己死,也就是一個念頭的事。

  自己全家世代住在漁村,以捕魚為生,江天蟾要是真想讓他家破人亡,實在太簡單了。

  林易盯著江耳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:「現在告訴我,要不要加入武館?我給你背書。」

  江耳的面容動了一下,嘴唇噏動著,卻沒有立刻發出聲音。

  林易又問:「武道之路,行路之難近乎登天。現在有送上門的資源,你要不要?」

  江耳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
  「你說吧,林兄,我該怎麼辦?」

  林易緩緩開了口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次日清晨,林易走進了蘇集臨時徵用的那間屋子。

  房間裡只有蘇集和胡彪兩個人。

  蘇集坐在案堂後面,一身儒袍,模樣清俊,正低著頭細細地寫著什麼東西。

  胡彪站在一旁,滿眼黑眼圈,眼睛裡布滿了血絲,整個人看起來萎靡不振。

  昨天蘇集把漁幫的人挨個審了一遍,那些口供和卷宗全是胡彪一個人寫的,熬了整整一夜沒合眼。

  蘇集頭也不抬地說:「你昨夜傳訊說有線索了,調查到什麼了?」

  林易上前一步,從懷中取出那枚拼湊完整的黑玄色木牌,雙手呈了上去。

  蘇集掃了一眼木牌上的字,瞳孔猛然一縮,手中的筆停在了半空中。

  他放下筆,拿起木牌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,眼睛眯了起來。

  林易說:「蘇小旗,這是我從漁幫幫眾家中的井邊找到的木屑,一塊一塊拼起來的。」

  蘇集沉默了好一會兒,忽然抬起頭對胡彪說:「胡彪,鄭玉出去搜尋線索也很久了,你去接應她一下。」

  胡彪愣了一下,看看蘇集又看看林易,明顯察覺到兩人之間有話要說。

  但他沒有多問,拱了拱手說了一聲「遵命」,便拖著疲憊的身子出了門。

  房門合上之後,蘇集開口了。他喚了一聲「師弟」,而不再是「林斥候」。

  林易心中一肅,知道接下來的談話已經和案子本身無關,而是兩個人之間的私話。

  「師弟知道張鳩這個人嗎?」蘇集問。

  林易點頭:「知道。」

  蘇集笑了一下,笑容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:「你聽到的版本,應該是張鳩去了五毒門修煉吧。」

  林易再次點頭,心裡微微一動。

  蘇集頓了頓,拋出了一句話:「其實張鳩還有一個身份,他是現任縣令張禮的兄長。」

  林易瞳孔微縮。張鳩竟然是張禮的兄長,這個信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
  蘇集沒有管林易的反應,繼續說道:「張禮當縣令快二十年了,這麼多年裡張鳩始終沒有露過面。就算人在五毒門,總也該有回來看看的時候。」

  林易眼睛眯了起來:「師兄的意思是,張鳩已經死了?」

  蘇集點頭:「原本我以為是這樣。」

  「你找到的這塊木牌叫張鳩令,是張鳩用自己的命格煉製出來的寶器。」

  「功效就是投放他命格中的鳩毒,再通過鳩毒來感知沾染者的位置。這樣的寶器,按理說張鳩不可能輕易交給別人。」

  「但是張鴆又消失很久了……」

  林易眉頭微微一跳:「那師兄意思是……」

  蘇集捏了捏眉心:「這也是,我疑惑的點。」